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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驸马今天也在装恩爱》20-30(第5/19页)
季容妗想着想着, 目光就与对面的林长存对上了, 两人皆是虎躯一震,同时别开脸,假装没看见对方。
季容妗低头憋了好一会,忽然想到一个绝妙的主意。
总归这事知道的也不过就他们几个人,冬梅那边倒是容易糊弄。
至于林长存等人,她只要表现得与沈竹绾足够恩爱,什么断袖,到时候就只是断了的袖子,和她半毛钱关系没有。
打定主意的季容妗放下了心,再看林长存也没有那般尴尬了。
很快,用晚膳后季容妗与沈竹绾没停留多久,便离开了。
几乎他们的马车刚刚离去,林长存便火急火燎地拉着他爹娘回到屋子,推出自己的小厮,让他将事情的前因后果都说了一遍。
烛火微微跳动,映在三张沉默的脸上。
林长存脸色难看:“爹,娘,我与你们说了,你们不信,这下有阿福给我作证,你们该信了吧?那季容妗她就是个断袖,而且还断到你们儿子头上来了!”
林长存的话掷地有声,两夫妻的神色终于缓过来。
林夫人皱着眉:“我瞧着驸马对公主很上心,不像是断袖啊。”
她说着,又瞧了自家儿子一眼:“更何况,即便是个断袖,应当也不会看上我们存儿才是。”
林长存:“……”
他恼羞成怒:“娘!”
林夫人瞧着他的神色,回过神来安慰道:“娘是说,你对她的态度那般差,她应当不会自讨没趣才是。”
“她讨了,她不仅自讨没趣,还光明正大地告诉了阿福,生怕我不知道。”林长存一想到这就觉得浑身起鸡皮疙瘩。
“罢了。”林将军神色沉默:“总归明日就要走了。”
“也是。”林夫人应了一声,忽然想起什么,却欲言又止,最后只化作一声叹息:“罢了,总归明日就走了。”
林长存觉得他们夫妻两的重点和自己不一样,明日走了又能怎么样,公主不还是被季容妗骗着呢吗,而且他很危险的好不好?
但夫妻两没有再理他,牵着手离开了,只留林长存原地风化。
他的命就不是命吗?.
夜间时分,沈竹绾正在书房看奏折。
影二恭恭敬敬地将今日记录的驸马行径与话语交给她,而后退至一边等待吩咐。
沈竹绾瞥了一眼那满满当当的小字,批完手中那本奏折后,这才落下笔,取过小纸。
原先这记录是一日一看,后来沈竹绾改为了三日一看,她看的这份便是季容妗三日来的行动。
目光落在第一行时,沈竹绾的目光便顿了顿,三日前正是季容妗开始练武的第一日。不过很快她便面色如常继续看了下去,当看到最后一行时,沈竹绾眸光终于动了动。
她将小纸放下,看向站在下方毫无存在感的女子:“这也是你亲耳听到的?”
影二熟练地回:“是,属下亲耳所闻。”
沈竹绾淡淡:“那前些日子驸马与江太医家的女儿?”
影二的面瘫脸露出一抹愤慨:“这正是属下要说的,驸马她男女不忌,私德有损。”
沈竹绾闭了闭眼,半晌,道:“此事不得泄密,先下去吧。”
影二向来不会质疑沈竹绾的决定,很快便领命消失了。
她走后,沈竹绾照例将那小信烧毁,这才继续去瞧未曾批阅完的奏折.
另一边,私德有损的季某人在自己屋内睡了个好觉。
次日一早,一只肥鸽便飞到了她床前,季容妗熟练地取下信件,上面是江楠语狗爬似的字迹,写着约她明天去跑马。
好在季容妗从前学过骑马,恰好她也想试试这儿的马与现代有什么不同,于是便答应了下来。
并回信:记得换成男子的衣袍
收到回信的江楠语一脸蒙圈,但还是如言换了身衣裳。好在她爹的衣裳多,偷穿一两件也不碍事,就是这花纹看起来太老气了。
江楠语想了想,又给自己装扮了一下,这才满意地看着镜子中的自己离开了。
两人先约在了春旺酒楼用膳,季容妗到约定的包厢后,只看到了一个背对着她的老人家。
想了想,她还是礼貌道:“老人家,你是不是走错地方了?这儿……我敲……”
江楠语一个转身,吓得季容妗差点起飞。
眼前的女子套着花白的胡子,穿着老气的衣袍,学着老人的模样颤颤巍巍地转身,老气横秋地道:“年轻人,你喊我?”
季容妗:“……”
江楠语继续:“年轻人你记住……”
季容妗:“记住什么?”
“你别管什么,你就记住。”
季容妗额角抽了抽:“……江太医若是知道,少不得要罚你。”
“他怎么会知道?”江楠语不屑一顾,而后看向季容妗,笑眯眯道:“今日出来,我们来庆祝一下林长存那厮终于要离开了!”
季容妗坐在她对面,给自己倒了杯茶:“他要离开了你高兴什么?”
江楠语“啧”了一声:“高兴他离开就破坏不了你们感情了啊。”
季容妗手一抖:“我们?”
“对啊。”江楠语眼睛转了转,旋即恢复那副老人的声调:“他已经走了,老季你就别再惦记他了,喜欢公主也比喜欢他强啊。”
季容妗瞳孔地震,她竟然也知道!究竟还有多少人知道?!
她收拾好表情,打死不承认:“你说什么呢,我怎么可能喜欢他啊,我从来没有喜欢他的。”
江楠语狐疑地看了她一眼,旋即露出一个“我懂的”表情,感叹道:“嗐,我懂,问就是爱过,我都懂。”
季容妗:你懂个球。
“我真没有。”季容妗满眼真诚:“我喜欢的一直都是公主。”
“我就知道。”江楠语忽然眼睛一亮:“难怪你费那么大劲给公主送那生辰礼呢。”
季容妗:“……”好像上当了怎么回事。
两人闲聊期间,小二将两人点的菜端了上来,两人熄火,埋头苦吃起来,同时不忘将自己不爱吃的递到对方面前。
用完膳,两人稍作休息,便往西郊的马场去了。
西郊的马场是京城内有名的跑马的好去处,去的人可以自己带马,也可以从那边租赁,只需交付一定的费用,便可在那片林子中跑马游玩。
季容妗带着一个胡子花白的老头一起,着实是有些惹眼。
眼见着不少人都将目光放在江楠语身上,季容妗默默远离她一步:“你这样别人会觉得我是在欺负你一个老头子。”
江楠语闻言忽然开始颤抖,她颤颤巍巍地递交银钱,力图装的更像一点,并借此期间靠近季容妗。
笑得见牙不见眼:“看我一会惊掉他们的下巴。”
季容妗有一种不好的预感,话还未说出口,一道声音便先一步传到了两人耳中。
“嗯?这位公子和这位老人家也是来跑马的?”
季容妗与江楠语皆是一怔,旋即朝着声音的来源看去。
说话的人坐在一匹深棕色高头大马上,穿的是骑马专用的玄色衣袍,上半张脸用面具挡住,看不清面容,只能透过面具瞧见那双眼睛是清澈而友好的。
季容妗与江楠语对视一眼,旋即回她:“是,阁下是?”
“一个路过的人罢了。”那人声音清丽婉转,显然是个女子,瞧着她们笑道:“相逢便是缘分,不若我们跑一场?”
季容妗倒是没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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