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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变成少爷的漂亮小可爱后,他摊牌了!》20-40(第16/26页)
。”
横抱起许汐白,肖钰觉得这人轻得像是没有重量,无力垂下的手臂纤细,一掌就能握得住。
跪了两天不吃不喝,对于这人来说已经是极限。
膝盖处渗血的地方变成暗色,衣衫不整,斜露出来的锁骨高突起,分外醒目。
肖钰转身,抱着许汐白往府里走。
杜鹃手臂发力伸了个懒腰,然后语调绵长地说:“肖少爷,你这次要是接回去了,我在或不在都无用,你可就甩不掉他了……”
肖钰停步,立在门框外,一脚刚踏上去,又往回退了回来。
邵柔探头过去瞅了眼:“咦,脸色真差,这么漂亮的小公子糟蹋成这样,感觉离投胎不远了。”
男人的脚又动了动,重新踩踏上去。
邵管家揉揉泛白的眉毛,从左到右搓了下,郁闷地问:“少爷,他死不死的,其实和你没关系。你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肖钰回头剜了邵管家一眼,仄声道:“死,也得死我府里。”
被三人盯得心里紧,肖钰烦闷骂了句:“围着做什么,去车里等我。”
杜鹃追问:“那我……是不是能……”
“回你的屋里去,滚。”
好啊,肖爷的脾气又回来了。
喝酒谈心时不谈及许汐白,肖钰从诗词歌赋谈到家国理想,话匣子打开,和杜鹃相处得如同红颜知己。
她笑看着男人笔直身姿朝着正房走去,奴仆打算开门时,他突然骂了几句,又抱着许汐白走去柴房,一脚踹开满是灰尘的木门。
“看嘛啊,没听你主子说的,让咱滚去车里。”邵柔手向肖府院里的老爷车一勾,“走着。”
“邵老板,小女算瞧出来了,肖少爷和我喝过这么多夜的酒,都不抵他心头的那抹白月光。”
邵柔笑回:“论说女人要怎么活,你当你的名角,我赚我的银两,不靠男人。”
第33章 世间独此一位
画面里,头顶白色窄边礼帽的一字胡男人,手持把精致斧头舞动身子,跳恰恰。
跳着跳着、跳着。
肖钰的头颈分离,啪唧掉在地上!
“卧槽!———”
被噩梦吓醒,许汐白从软铺中弹起上身,冷汗直流,依稀记起梦里男人垂死前赤红色幽怨的眸子。
邵管家叉腰站在院子里刷牙,往嘴里灌了些水捣鼓几下,吐在树根旁,带着点白沫子。
都说人死前会进入梦里传话,许汐白想到陆司令那张骛狠狼戾的嘴脸,只怕被报复的肖钰凶多吉少!
“肖钰呢?”
许汐白情急之下直呼其名,遭得老管家一记白眼。
“先生呢!”
看着天色,似乎过到第二天,他又从熟悉的柴房里醒来,昏倒前记着邵管家就在一旁。
“呵……呸!”嘴里的牙膏没吐干净,邵管家舌头顶着啐出口白沫飞出老远,许汐白感叹这比他现世里见过的老爷子口技还要了得,就是半天不说要紧的话。
他心急得快哭出来,在原地跺脚:“邵伯你怎么不说话……先生呢,他出事了吗?”
老管家腰间系了条白布,脚上布鞋面为浅黄色,看着看着,许汐白紧张地问:“您……这是什么打扮?有白事?”
“邵管家,我给埋好了……”万晴前襟里也露出半块白色长巾。
许汐白拽了下她袖子,泪珠顺着眼眶颗颗砸下来:“晴儿……先生,埋在哪儿了。”
万晴懵懂无措地看了看邵管家,思虑过后捏着下巴慌笑道:“许公子不是,不是少爷,是后厨养的母鸡突然死了,李厨子养了一年多有感情了,就让我给埋在院子里!”
许汐白拉长脸道:“那你揣块白布做什么呀!”说罢,吸溜回鼻涕。
“……这不是,新换了批打扫卫生的工具嘛。”
许汐白:“……。”
邵管家投以嫌弃的目光,嘴扁成个拱形:“少爷命硬死不了,许公子是不还觉着失落了?”
“这话怎说的,我是担心那斧头帮的亡命徒真动起手……先生遭遇不测,没事就好。”
赶紧抹掉眼周湿润,许汐白抬眸间,肖府的男主人漠然从他面前经过,从居室走向厨房。
不出一刻钟,杜鹃也从正房里头缓步出来,扶着腰,腿步迈得有些吃力。
许汐白脑子升腾起热气,指向杜鹃的背影不可置信地问:“杜鹃小姐为何从先生房里出来的,他们……他们昨夜里,同睡一个屋子?”
邵管家:“我也不能整天盯着位姑娘看,夜里老朽睡得早,不清楚。”
被肖钰带回府中的日子里,许汐白就没考虑过肖钰变心这种情况。
就像老管家所说的,肖爷就算有三妻四妾也是该的,这才留下杜鹃一位,他怎么忽然像被当头一棒砸得胸闷气短!
立在庭院里,环境并无变化,少年却突然感觉墙徒四壁高耸,而他孤立无援。
男人接他回府,同意继续寄宿在此处,且将卖身契交还给了许父。
意味着从此刻起,许汐白可以不受肖钰的掌控,自由进出,他们之间的买卖关系也已作废。
“许公子,您身子恢复如何?我煮了鸡蛋和没放盐的面条汤,您吃了再走吧……”
“我、去哪儿?”许汐白站着不动。
万晴踌躇道:“嗯,少爷之前给您安排在舒桦街的复式楼还能住,少爷没提及租金的事儿。”
这是要他走,杜鹃留?
一周未归,就与名角促膝长谈到床上,动了真情是么。
许汐白死死咬着下唇,鼻头酸涩,想起二人在私室里时男人每次动情,都要拥吻他许久,在胸口红痣上留下嘬红的痕迹。
他扯紧领口,用手掌按压下心口异样的感觉,嘴里念着:“不,我不去。”
肖钰端着餐盘,里面放着刚煮好的鸡蛋和两碗油光水亮的小馄饨,绕行至杜鹃的居室停下。
许汐白气呼呼地冲跑过去,在肖钰没开口前率先接过那托盘说道:“先生,我自愿留在府里打杂做事抵工钱,还请您留个柴房给我住,赏我口饭吃。”
“我……”
许汐白忍下眼泪,捧着早餐轻敲了下偏房的门,杜鹃以为是肖钰又来找她吐牢骚,无奈拉开门,看见张憋红了的漂亮脸蛋。
“杜鹃小姐,请用早餐。”
一脚踏进去,许汐白脚后跟一勾,将门带上。
肖钰被关在外头,舌头默默扫过口腔舔了下后槽牙。
“……我的饭,也在那。”
杜鹃悄然落坐,盯着少年徒手端起滚烫的饭碗,她想提醒这一句,餐盘里有隔热用的方巾可用,但奈何那人神情凝重,她不便说。
没做过粗活,只能说肖钰没使唤过。
心情都放在脸上,由眉目间流露出来的,都是神伤。
她其实不愿夹在两人之间,做这“第三者”。
肖少爷也好,许公子也好,各自都是千金眼里才貌俱全的优质情郎。
只不过,她插得有些生硬。
“许公子。”
许汐白低着头喃喃道:“杜鹃小姐叫我汐白便可,我不是什么公子少爷,虽已自由身,但我自愿留在府里做工抵薪。”
“他又不留你,你走就是了。”杜鹃故意说这话,想替伯乐与救命恩人探探少年的真实心意。
“……我喜欢先生。”
少年相貌是她平日里少见的俊俏,这还没有粉饰过,要是送进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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