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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请。”

    因着这段时间的连番变故,地牢被关着的人数并不少,殷仁济一家被关在最深处。

    解缙一路走去,从吵闹走向死寂,惟有浅浅的呼吸声与小儿微弱的哭嚎,证明里面并非无人。

    解缙脚步并不重,可周遭静谧,竟也显得落地可闻。

    殷仁济察觉到动静,他睁开眼睛,眼神镇定平静,“原来是解军师,军师此来,是送在下上路的吗?”

    解缙眼神带着高傲的怜悯,言辞颇不客气:“殷大人,你年岁不小了,死了也不可惜,但你的幼女才三岁,你难道就不为家人想想?”

    殷仁济与他的妻子伉俪情深,膝下仅一儿一女。

    他是老年得女,两个孩子年岁相差大,长子殷齐今年已经二十。

    殷仁济眉眼低垂,平静道:“恰逢乱世,我本就不该让她出生,就当是重回正轨,只希望她这次死后,切莫再急着投胎。”

    解缙啧啧称奇:“真是怪了,殷大人,赵昌有什么好处值得你这么效忠,为他心存死志,不惜搭上全家性命?”

    “臣不言君之过。”殷仁济讽刺:“如你这样的反贼,又怎能理解忠君爱国之心?”

    解缙摇头晃脑,“殷大人这话不对,明主思短而益善,暗主护短而永愚。你自恃忠诚,难道不应该以辅助帝王以成一代明主为己任吗?”

    “牙尖嘴利。”殷仁济没法反驳,他眼中含怒,“你又好到哪里去?陛下再如何,至少也是名正言顺的天子,沈明恒算什么东西?沈家满门荣耀,全都毁于他一人,沈氏先祖在天有灵,想来也恨不得将他碎尸万段!”

    “殷大人,你又说错了。”解缙好整以暇,并不为殷仁济此时的出言不逊而生气,他得意道:“我效忠的人,自然胜过那赵昌千倍万倍。”

    人之将死其言也善,是因为不善的话没资格入他的耳,解缙只觉得殷仁济可怜。

    他接着说:“沈氏先祖如何,我不清楚,但我了解沈绪,他要是知道他儿子这么出色,说不定得拉着我大醉三天。”

    谈论起已经故去的沈绪,解缙本就不算好的心情更加糟糕,他无趣地转过身,“乱世之中,岷城这些年都还算安宁,殷大人,下个清明时节,我会为你遥祭一杯薄酒的。”

    殷仁济这个人,能力大小且不论,他实在太过固执,愚忠得很,不太可能真心为沈明恒所用。

    解缙没再多尝试说服他,殷仁济为官多年,赵昌的荒唐事早就看过不少,他仍选择效忠大梁,解缙除了祝他幸福外无话可说。

    且即便他选择归顺,日后反水的可能性也很大。

    疑人不用,解缙不太能相信他,也懒得在他身上花费心力。

    时势造英雄,这天下如今人才辈出,有这时间,他宁愿去劝服其他人。

    至于以后殷仁济是杀是囚……说实话,解缙并不关心。

    殷仁济算个好官,但谁说好人就不会死?

    他向来杀伐果断,否则,世人皆有苦衷,若是一一思虑过去,他岂非要把自己给累死?

    “解军师。”

    昏暗的牢房角落突然传出一道声音叫住他,声音沙哑但仍能听出其主人是个年岁不大的青年。

    解缙漫不经心地转身。

    殷齐抬头,脸上沾了些灰,显得有些狼狈,神色却认真,“您看,我可以吗?”

    第95章 将军何故不谋反(9)

    殷齐不久前刚行了加冠礼, 或许是入狱时发冠在混乱中被扯落,发丝凌乱地披散在肩后。

    他也曾是这岷城中被无数同龄人簇拥着的翩翩少年,然而此刻身着囚服, 额头像是被撞到, 泛着微微的红肿,早已不见往昔风采。

    解缙诧异地挑了挑眉,彬彬有礼地问道:“殷公子,你的这句话,我可以理解为是想投诚吗?”

    殷齐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下奴对沈将军, 应该还是有些用处的。”

    他改口太过流畅,甚至有几分迫不及待之感, 看不出半点不情愿, 解缙有些惊讶。

    殷仁济更是难以置信,“殷齐, 你说什么?”

    他扶着墙想要站起来, 动作牵动四肢上扣着的锁链,叮当作响。

    “父亲,你不想活, 总不能阻止儿子求生吧?”殷齐偏过脸, 发丝垂下, 遮住了半张面孔。

    牢房昏暗的灯光下,他的脸色晦暗不明。

    “你怎么能说得出口!”

    牢房不大,他们一家四口隔的距离不算远,殷仁济两步就到了殷齐面前。

    他气得浑身都有些发抖, 一手攥着殷齐的衣领,一手朝他脸上打去。

    锁链的重量限制了他的动作, 也增加了这一巴掌的力度,殷齐被打得偏过脸。

    这动静惊醒了刚睡着的小姑娘,殷仁济的妻子忙流着泪,抱着小女儿到了另一处角落轻声哄着。

    她也生气她的儿子这么没骨气,为了活着连“下奴”的自称都说得出口,可她也心疼他要这样委曲求全。

    怕自己心软,她干脆转过身不去看。

    殷齐抹去嘴角的血丝,漫不经心,“其实说出口也不是很难,父亲要不也试试?”

    “别叫我父亲,我没你这么一个自甘为奴的儿子。”殷仁济原本以为自己会是失望的,然而没想到竟是愤怒居多。

    眼见殷仁济还要再打,解缙招了招手,让狱卒过来,“开门,把这两个人拉开,再把殷公子请出来。”

    他语气戏谑,“忘了,不能再叫‘殷公子’了,你说,称呼你什么合适?”

    狱卒动作粗鲁,殷齐被拽得踉跄了两步,他目光下垂,脸颊带着掌印,平静道:“叫什么都可以,大人愿意为下奴赐名,是下奴的荣幸。”

    解缙上下审视地打量他,末了嗤笑一声,对狱卒道:“带他下去梳洗干净,换身衣服,再带来见我。”

    狱卒恭敬应“是”,殷齐也在狱卒身后弯腰,态度谦卑,“多谢大人。”

    *

    沈明恒是有些警惕性在的,察觉到周围有了人声,他从睡梦中醒来。

    长真担忧地站在一旁,军医捏着他的手腕把脉,周围人来人往,有些还是郡守府里的熟面孔。

    他似乎是发烧了,呼吸滚烫。

    沈明恒猜测应该没睡太久,天色与他入睡前变化不大。

    “公子。”长真端来一杯温水,低声道:“厨房温着粥,公子吃一点?”

    沈明恒摇了摇头,觉得不太对劲。

    解缙不住军营,有事要忙离开了很正常,但是项邺怎么又不在?

    项邺身为副将,主将要是出事,他肯定是第一时间知道的才对。

    倒不是自负……好吧确实有一点,在他看来,项邺分明已经对他死心塌地,怎么可能会对他的伤病不闻不问?

    军医轻声劝他:“将军,还是吃一点吧,吃了才好喝药。”

    沈明恒动作微顿,“又要喝药?”

    军医默默地看着他,“您该不会觉得,您这样的伤势,只用喝一次药吧?”

    沈明恒脸色几经变幻,仿佛用了很大的决心,他叹了口气,无奈道:“吃,我吃就是了。”

    话虽这么说,他却没有执行的打算。

    沈明恒坐起身,问道:“项副将怎么样了?”

    军医有些诧异,“将军已经知道了?”

    他才刚从项邺那儿过来,而且沈明恒分明一直在昏睡,从哪得到的消息?

    “不太好,他的伤也挺严重的。”军医委实不知道今天军营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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