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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太子今天被催婚了吗[清穿]》60-70(第15/32页)
但即便是纳兰性德,出了这样的事,依旧会被人在背后指指点点的议论。
在呵斥了几个胡说八道的小太监后,胤礽不乐意的噘着嘴冲进了康熙的书房。
好巧,明珠也在。
明珠如今已经几乎彻底与宗室脱开了干系,康熙又开始重用他了,他心里觉得此事算是托了胤礽的福,故而对着胤礽笑得分外灿烂。
可胤礽却不太想搭理他。
因为据说回门那日纳兰性德被官氏羞辱后,明珠不但没帮儿子出气,还亲自去了官氏娘家赔礼,更叫人觉得是纳兰性德的错了。
刚刚那几个小太监就是在嘲笑纳兰性德“不行”,才被胤礽呵斥的。
明珠看着一脸怒容的小太子,摸了摸头,也不知道自己哪里做错了,只能求助的看向康熙。
康熙将胤礽抱起来放在腿上,捏了捏他的小脸:“你这不是在帮他出气,是在给他添堵。”
哪有为了儿子欺负老子的,就不怕明珠回家去将气出在纳兰容若的身上?
胤礽觉得康熙说得有道理,于是收了怒容,对着明珠露出了八颗小牙。
明珠:……
要不您还是瞪奴才吧,这笑容怎么瞧着这么瘆得慌?
“明珠啊,家里的事儿你还是得上点儿心,别闹得鸡飞狗跳的,”
康熙替胤礽开口,“容若性子软些,你也不能总可着他欺负。”
说罢,他低头看向儿子:满意吗?
胤礽对着康熙眨了眨眼睛:阿玛最好了!
明珠这样的人精怎么可能会听不懂康熙的意思,回了家之后,他立刻命人将今日休沐却一个人关在书房里的纳兰性德叫了过来。
“你跟你媳妇儿,到底还打算闹多久啊?”
明珠不满道,“不然我叫个大夫进来给你瞧瞧病?”
官氏为啥闹,皇上和太子不知道,他难道还能不知道吗?
成亲至今已经好几日了,他们还没洞房,若他是官氏,他也闹!
明珠狐疑的打量着纳兰性德:他儿子,不会真的不行吧?
不然怎么会对女人这么没兴趣呢?
纳兰性德被自家亲爹红果果的目光看得窘迫:“阿玛,我好得很,没有任何毛病!”
明珠皱眉:“没毛病你在闹什么?当初这亲事我给你选择的机会了,你自己也是愿意的,现在人娶进门了,你又不肯去她房里,怎么,当真是娶回来当摆件吗?”
纳兰性德咬了咬嘴唇,终究说了实话:“她把太子送我的贺礼给摔了。”
明珠一口气差点没上来,语调立刻高了八度:“你说她把什么给摔了?!”
“成亲那日,太子特意前来,送了我一对阴阳玉鱼,我将其中一半给了官氏,可她,却给摔断了。”
纳兰性德很在意这件事。
胤礽送的礼物,他非常珍惜,送给官氏,亦是他想与她好好过日子的心意。
可她却莫名其妙的将那玉鱼给摔了,让他对太子羞愧极了。
太子定然是软磨硬泡才从皇上手中得了那对儿玉鱼,满心欢喜的特意亲自来送他,可他却给摔坏了!
她就算不喜欢不想要,难道就不能好好的放着吗?
就算她不知道那是太子给的,至少知道是他送的吧?
他的心意,她如此弃之敝履,那他又何苦痴缠!
明珠立刻叫纳兰性德将那阴阳玉鱼拿来,看到之后大为惋惜。
“可惜了啊,这可是前朝的贡品,天底下独一份儿的好东西,竟然就这么摔残了!”
明珠叹气的声音极大,“这可是皇上的私藏,之前清点前朝内库的时候发现的,皇上直接就叫收进他的私库里了,没想到竟然被太子送给了你。”
更没想到,刚到手就被官氏给摔了。
看着那白鱼断了的尾巴,明珠简直比纳兰容若还心疼!
觉罗氏倒是不怎么心疼东西,她更心疼儿子。
她知道自己儿子之前有多排斥这桩婚事,在得了太子的贺礼后能送给官氏,又是下了多大的决心要与官氏好好相处。
可偏偏官氏就这么不在乎的将儿子的心意给摔在地上,怪不得儿子说什么都不肯跟她圆房!
这事若是放在成亲前,觉罗氏说什么都要退亲的,可如今人已经娶进门了,又能如何呢?
“容若啊,阿玛知道你受委屈了,可你们毕竟已经成亲了,也不好一直这么僵着吧?”
明珠拿官氏没办法,只能劝自己儿子,“她许是不知道那玉鱼这么珍贵,让你额娘去跟她说说清楚,叫她也有不要乱发脾气,你也给她个台阶下,将这件事揭过去可好?”
“好什么好!”
听到明珠这话,觉罗氏直接火了,“就算一块玉没什么,那回门之事呢?我原还道是容若执拗惹恼了她,活该受个教训,如今才知道,竟然是她闯祸在先,竟然还能理直气壮的打人?!”
“还有你,你也不问清楚情由,就上门去道歉,如今好了,全京城都以为是咱们容若的错了!”
明珠赶紧告饶:“夫人啊,消消气,这也不能怪我吧,还不是容若嘴硬不肯说清楚吗?要不这样,等明儿上朝,我揍那颇尔喷一顿出出气,如何?”
觉罗氏没忍住,扑哧一声笑了。
“你可得了,就凭你,打得过人家吗?别儿子被欺负了,你也被欺负了。”
颇尔喷可是武将,明珠虽然也练过骑射,可若论功夫,那还差得远呢。
“还是夫人心疼我。”
明珠立刻将觉罗氏给搂住了。
纳兰性德:……
所以,叫他过来就是为了刺激他的?
可以了,他已经很知道阿玛额娘多恩爱了,不用再秀了。
最终,还是觉罗氏出门去跟官氏谈了一番。
官氏本觉得自己很有理,但一听说她摔了那玉鱼是太子的礼,还是跟纳兰性德一对儿的,顿时慌了。
“额娘,我当真不知道,不然我怎么敢啊!”
官氏抹了抹眼泪,“那日公子一直站在院子里不肯进我的门,我一时气急了才会随手给摔了,本以为就是普通贺礼并不打紧,可谁知道竟这么贵重!额娘,我可是给公子惹麻烦了?”
“倒也没什么麻烦,太子素来看重容若,一个玉佩不算什么大事,他已经在太子面前替你担下了,”
觉罗氏也不想吓唬她,“但你回门那天闹出那么大动静,叫容若被嘲笑不说,也被皇上和太子知道了,今日特地叫你阿玛进宫,提点了好几句。孩子,额娘知道你也有委屈,但容若性子倔,你这么硬来,不是将他越推越远吗?”
“你嫁进来几日,应该也看到了,容若身边最是干净,就一个颜氏还是为了富尔敦才留下来的,不是额娘自夸,这样的好男人,满京城也不好找吧?你如今不好好珍惜他,难不成要等他喜欢上了旁人再哭吗?”
“额娘最是知道容若的脾气,只要你软和些,将他多放在心上,他是狠不下心伤你的,等会儿他回来,你给他道个歉服个软,对饮几杯,这花好月圆的,还怕他不怜惜你吗?”
觉罗氏这当婆婆的,当真是将亲娘该说的话都给掰开来说了。
她不图官氏能多出色,只希望她跟儿子能和和美美的过日子,就够了。
官氏也算是听进去了,等纳兰性德回来之后,主动福身认了错。
“公子,我着实不知道那玉鱼那么贵重,那日瞧见你一直站在院子里发呆,只觉得你定是很厌恶我,一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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