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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婚后着迷》40-50(第22/26页)
绵不绝的叫喊和谩骂声。
最后他全身无力,再跑不动,狼狈滚到水泥地面,手上额头,两条腿两条膝盖都是擦伤,他抱着膝盖呼痛叫喊,“你他妈……你他妈有种一下把我撞死!有种别再折磨我!”
悍马慢悠悠驶停在他面前,打开所有车灯。
刺眼的光照中,徐佑川抬起手臂挡在眼前。
听见车门开的声音,他急急偏头看了过去。
看清后座不紧不慢下来的人是徐斯衍后。
徐佑川霎时瞪大眼睛,愣怔在原地。
而驾驶位下来的司机是肖白,挺朝气蓬勃一总裁助理,竟然还擅长越野赛车,每次刹停车子都在徐佑川脑门前一寸。
徐佑川这段时间意气风发,在外几乎横着走,他刚才想了一圈自己得罪过的人里谁会做这种疯事吓唬他,甚至想要他命。
却怎么也没想到徐斯衍身上。
徐佑川整个后背都冒出了汗,夜晚野郊的风一吹,他整个人都在瑟瑟发颤。
“徐斯衍,你他妈就是个疯子!”
人前一副温淡缄默,背地里却绑架他甚至开着车来撞他,比他妈周家老二还要疯!
徐佑川想起刚才依旧一阵后怕,他强撑着怒意耿直脖子骂道:“好歹我是你哥,你还敢弄死我不成!”
“弄死你不是轻而易举的事?”
仓库忽明忽暗的光打在徐斯衍棱角分明的侧脸和冷峻的眉峰。
“把你往这仓库一埋,废土一填,等别人挖着你时,你早已经骨肉腐烂。”
徐佑川倏地睁大眼睛:“你,你敢!”
徐斯衍慢慢走到他面前,温淡眼眸居高临下睨他,嗓音压至极点,“再提一句她,你看我敢不敢?”
徐佑川脖颈一僵,身体恐惧后仰,身上血淋淋的擦伤痛感剧烈袭来。
至于这个‘她’是谁,彼此都明白,徐佑川深深后悔不该去触他的逆鳞。
不等徐佑川再喷话,肖白掂了掂手里的棒球棍,直接给了他一个闷棍……-
徐佑川再醒来时又回到自己停在酒吧的车里。
他一下从座椅上弹跳坐了起来,第一时间摸了摸自己身上,他没变成一摊烂泥,也没缺胳膊少腿。
昨晚恍若一场噩梦。
可他这满身的灰,手肘腿上大面积血淋淋的擦伤都在告诉他那不是梦!
徐佑川握拳猛锤了下方向盘,刺耳的喇叭声惊得路人纷纷看过来。
徐佑川立刻开车回了徐公馆。
瞧他满身狼狈,徐远瞻蹙眉不悦,“今天是集团的高层例会日,你不去主持,弄成这个样子跑回来干什么?”
“集团集团,爸,你的眼里就只有集团吗,你儿子要被你另一个儿子撞死了你不管?”
徐远瞻淡然睨他,“你不是还好好的,声若洪钟气势冲天的,死不了。”
徐佑川怒道:“爸——”
徐远瞻打断他,揭穿他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老三年初那会儿腿伤骨折难道不是出自你手?”
徐佑川一噎,撇开视线,“……那是明家那小子开车撞的他,跟我有什么关系。”
“别以为我老了,身在徐公馆就不知道你在外头做的事了。”
徐远瞻冷哼:“你推出杨四消灭了证据又如何,老三已经把这笔账算到你头上,左右他也出了气,你们就算扯平。”
“怎么能扯平,他差点就——”
徐远瞻直接抓起桌上茶杯掷了过去。
徐佑川吓了一跳,缩着脑袋下意识一躲。
徐远瞻耐心耗尽,沉下脸指着他斥道:“好好一个集团被你弄得乌烟瘴气你不去管,整日就知道混迹酒吧跟人掐尖打架!”
“老二,你要是还稳不住人心,我能换下老三,也能换下你!”
徐佑川动了动唇,没再敢吭声。
他看着地上破碎的茶杯碎片,愤愤地握紧拳头,“……我知道了。”
徐远瞻行至窗前,看着花园里疾驰开走的跑车,眸光闪过一抹晦涩不明。
“老二这是又要去裴家。”
徐远瞻冷哼,“他到底是姓徐还是姓裴!”
“老二一上任,老大就借口带着老婆孩子去度假,老三那边也安安静静。”
徐远瞻眼底闪过一丝困惑,转头问道:“老三最近真的什么事儿都没办?”
管家点了点头,温声颔首,“是,三公子最近一次出门也只是去了趟花卉市场,搬了几盆盆栽回来。”
徐远瞻眼眸微眯,“老三怎么会按兵不动,集团那些忠心他的人都快被老二清理干净了,他也不管?”
管家:“也许,三公子是还记挂着明小姐,暂且无心应对吧。”
集团留下的可不就剩裴士元和徐佑川的人,三少爷这一招示敌以弱,釜底抽薪,就让暗处的敌人全部浮到水面。
管家暗暗扬唇,看来他这新主是择对了-
宁城的夜晚有着独属于小镇的安静,不到晚上九点,外边的街灯店铺便已经关了大半。
明舟从医院离开,走在路上忽然察觉小腹有些胀痛。
她的生理期似乎就在这几天,转头便往另一条街的超市走去。
住所楼下,不同于以往空荡荡的小巷,那边的楼道口竟然停进了一辆黑色的迈巴赫。
车身是那么的相似。
一瞬间,被刻意压在心底的回忆涌上心头,明舟眉心猛地一跳,各种情绪席卷而来。
她心提到嗓子眼,下意识走前几步,被树影遮挡的牌照慢慢显露了出来。
并不是京A牌照的车子,而是宁城本地的。
“……”
霎时间,一股无言以对的狼狈感当头浇下。
明舟脚步一顿,暗暗自嘲起来。
几个月的若无其事,所有的淡然在这一瞬间化为泡影。
她在期待什么呢。
即便徐斯衍来了又如何,她在他面前除了惭愧还有什么……-
晚上洗完澡,明舟的生理期果然来了。
许是最近作息和饮食都不太规律,她这回肚子疼得格外厉害。
蜷缩在床上滚了两圈,还是忍不了,抱着小腹拖着身体下床,用烧水壶接水。
等水烧开,放凉,又是一个寂静而漫长的过程。
她恍惚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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