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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卑微小可怜重生后成了撒娇精【ABO】》200-220(第11/28页)
地上。
“阿淮——”
一群人把夏凌的人围在中间。
谢瓒看清夏凌怀里的人时也是一愣,紧接着是愤怒。
形势变换,两方人开始交手。
夏凌遗憾地摇摇头,他对自己的人有信心,只是好戏还没看完。
算了,这些人的下场已经注定。
夏凌抱着江棠往回走。
转身的一刹那,江棠在他怀里吐出一口黑色的血,那双混沌的眼睛变得清澈起来。
江棠突然知道那股熟悉感是从何而来了。
他不敢回头看,疲惫地闭上眼睛,任由夏凌把他抱回房间。
怕回到床上会再次失去力气,江棠主动挣扎着下了地。
转头扎进夏凌的怀里:“哥哥,我帮你杀了他,你开心吗?”
夏凌满足地感受着江棠全部的依赖,难得用手抚摸着江棠干枯的头发:“开心,你做得很好。”
虽然没成功,但江棠肯为他杀掉陆应淮这个举动已经足够让他愉悦。
因此他没有发觉江棠的异样。
江棠的手慢慢伸向夏凌背后的柜子,那里有把未归鞘的长刀。
他叹息般轻轻说了句:“我也开心,哥哥,我爱你。”
夏凌的身体僵了一瞬,巨大的战胜陆应淮的兴奋瞬间淹没了他,以至于那把长刀从背后捅入他的身体时他没有反应过来。
先是冰凉,之后才是剧痛。
那把长刀从夏凌背后没入,同时捅穿了他和跟他紧贴在一起的江棠的身体。
江棠的唇角涌出鲜血,凄怆地笑了,握着刀柄让刀刃在夏凌和他的身体里转动了下——
“夏凌,”江棠说,“和我死在一起,很开心吧。”
夏凌瞪大了眼睛,血液漫上喉咙,已经无法回应。
江棠慢慢把刀从身体里拔出来,夏凌的身体重重倒在他脚边。
江棠捂着腹部的血窟窿,拿过一边的手枪在夏凌企图用信息素控制住他之前,对着夏凌的身体补了几枪。
地上那具身体彻底没了动静,江棠才给自己胡乱包扎了一下。
他也该死,可这里不是他的归宿。
他还要去一个地方。
谢瓒跟陆应淮脱身跑进别墅发现了一串带血的脚印,血脚印的起点旁边是夏凌的尸体。
江棠已经不见了。
“我去找他。”陆应淮急道。
他余光瞥到地上有张纸条,俯身捡起发现上面的红字是用血写就的。
「炸掉地下室」
是江棠留下的,笔画模糊混乱写得很急。
地上的血脚印乱七八糟,能看出那个跑出去的人几乎是连滚带爬的。
陆应淮不敢想江棠误会了什么,他追着血脚印撑着无力的身体跑到后门。
谢瓒命人把地下室炸掉,他追上陆应淮:“他可能去哪里?我开车来的。”
陆应淮绝望的眼睛转向他,声音抖得不像样:“送我回家,快……”
江棠拦了别人的车,用枪指着司机的头让对方送他回了市里。
怎么上的楼他也不清楚,他知道自己大概又惹麻烦了。后来进电梯的人看到里面的血会吓一跳吧。
可他没办法。
他好想回家。
江棠强撑着开门上了二楼,踉跄着奔进陆应淮送给他的童年房里。
身体的温度在流失,直到摸到那张婴儿床,江棠才虚脱地跪倒在地。
眼泪一颗一颗砸下来,他呜咽着用手指摸索着陆应淮在小床上的刻字。
「希望我们棠棠平安快乐地长大。」
哥哥……
棠棠不能长大了。
他冲哥哥开枪了。
江棠哭不出声音,用尽最后的力气爬到小床里蜷缩成一团,然后闭上眼睛,用随身的匕首划开了左手的手腕。
听说在浴缸里血液才不会凝固。
可是江棠没有力气放水了。
比起冷冰冰的浴缸,他更喜欢这张小床。
是陆应淮亲手为他做的。他死在这里,和死在陆应淮怀里是一样的。
意识沉沉浮浮,江棠再次睁开眼睛,发现自己细瘦的手腕并没有流出很多血。
或许他连续吐血了几个月,身体里也没多少血能往外流了吧。
哥哥,再等等我,我马上……
陆应淮踹开房门时心脏都快停跳了——
他的乖宝正把枪口对准自己的心脏企图开枪。
那小小一团身体不停发抖。
就在他扣动扳机的前一秒,陆应淮把枪从他手中夺走重重扔到地上。
整张小床上都是江棠的血。
他仰起脸茫然地看着来人,释然地弯起眼角:“哥,你来接我啦。”
最后几个字只剩下气音。
陆应淮一靠近,江棠马上伸出满是血迹的皮包骨的手小心地触碰他,又仿佛做错了事一样马上收了回去。
陆应淮把他那只手紧紧握住,心惊地看着江棠手腕凌乱的伤痕:“谢瓒!!!”
去医院的路上江棠一直盯着陆应淮看,像是舍不得闭上眼睛,他的瞳孔已经扩散,分不清眼前是不是幻觉。
他艰难地扯扯唇角:“陆先生,阿淮,别救我了。”
第209章 陆应淮疯了
身边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陆应淮抓着江棠冰凉的手,一遍遍重复着:“江棠,别走,留下来。”
那个遭受了太多痛苦的灵魂似乎不愿意再回到这个世间了。
他明明那么坚韧,在无数个濒死的瞬间他都选择努力撑下来活下来。他明明渴望救赎,渴望陆应淮一次又一次把他拉到阳光下,只有这次他说“别救我了”。
他对自己失望透顶。
陆应淮跟着进了手术室。
江棠本来就很瘦,一米七八的身高体重才刚刚超过九十斤。三个月不见又瘦了十多斤。
两条手臂都是伤疤,找不出一块好肉,看得人触目惊心。
短暂走神后,陆应淮听见江棠血氧饱和度和血压都在极速下降,心电图逐渐变成一条直线。
“宝宝……”陆应淮轻轻摩挲着江棠的手,“醒过来,哥哥带你回家。”
也不知道是不是“回家”二字对江棠有太大的吸引力,他的心电图重新出现了微弱的波动。
“心跳暂时稳定住了,需要信息素……”谢瓒嘟囔一声,看向陆应淮,“你的信息素能够帮他稳定住体征,现在抽腺液可以吗?”
陆应淮的腺体没有恢复,现在信息素出不来,唯一的办法就是抽取腺体液,在腺体有伤口的情况下激发更多信息素。
陆应淮没什么可犹豫的。
“宝宝,等着我。”
他紧紧攥了下江棠的手,跟着谢瓒离开这间手术室。
“情况不太好,”谢瓒边走边说,“他的身体状况本来就很差,你还记得吗,永久标记之前他也是吐血加上腺体出血……”
“嗯。”陆应淮疲惫得给不出别的回应。
“或许他那时候就撑不住了,是你的标记和信息素为他强行续了几个月的命,我这么说你能明白吗?”谢瓒语速很快,“所以你们的永久标记消失,他的身体就开始变差,再加上这三个月……”
谢瓒哽了一下,还是说了下去:“他可能早就撑不下去了,是因为夏凌让江棠以为他是你,为了呆在你身边,他才一撑再撑……现在他没有一点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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