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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社恐后爸娃综被宠日常》70-78(第14/15页)
时安果然开心,不过看到舅舅给爸爸套上厚厚的外套,他还是有些不放心:“爸爸可以进去吗?里面有些冷。”
“我这样不可能冷。”裴昱看了眼自己身上的外套。还是夏天,盛淮哥都给他裹上冲锋衣了,他该担心的是自己会不会中暑。
盛时安这才安心进去,换了冰鞋和护具,朝已经坐到看台上的裴昱挥了挥手,开开心心上冰。
裴昱也朝他挥了挥手,又不放心地问盛淮:“那个是安安吗?”
同时上冰的孩子有好几个,他看不清。
“是。”
盛淮答了句,帮他拉好外套拉链。
隔了一会儿,裴昱又问:“哪个是安安?”
“动作最花哨的那个。”盛淮说着,顿了顿,“你等等。”
他走下看台,到冰场前台买了一顶颜色最鲜亮的头盔,叫盛时安到场边,不顾他的意见给他换上。
这下子,裴昱能分辨出来了。
虽然还是看不清崽的动作,但他视线一直跟随着他,直到跟随不上——
看着看着,他手捂着胸部,头往盛淮肩上歪了歪。
“怎么了?”盛淮扶住他。
“疼。”裴昱脸上,血色肉眼可见地褪去。
盛淮第一次见他这样,心头不免慌乱,但还是努力镇定下来:“忍一忍,我拿药给你吃。”
他跟医生和裴知远都交流过,出院那天,就备好了止疼药,一直装在裴昱随身背的帆布包里。
把药从他包里掏出来,盛淮手指微微颤抖着剥开铝箔,抠出两枚药片喂他吃下,又打开保温杯喂他喝水。
“好一些了吗?”
没有,仙丹见效也没这么快。但裴昱点点头:“我想去车上。”
他不想让安安看出什么。
“好。”盛淮也担心这里太冷,让他疼痛加剧,拖着他腋下抱他起来,半扶半抱,带他走出冰场。
“什么人啊,大夏天穿冲锋衣?”冰场楼上一家酒吧的后勤房里,几个妆容妖冶夸张的年轻男孩儿嬉笑。
乔竞思也挤上来看了眼。
这间后勤房,是整个昏暗酒吧少有的能见点光、透点气的地方。
上工之前,多看一眼外面的热闹也是好的。
但是,看这一眼,他脸上的劣质妆容险些迸裂。
呵,他众叛亲离,为了补税、交天价滞纳金和罚款,被高利贷逼到隐姓埋名不敢现身,害他如此的人,却过得很逍遥啊。
看着裴昱被护着送到一辆他巅峰时期都不敢肖想的豪车上,乔竞思眼底嫉恨交加,被厚厚粉底掩盖的面貌,愈发狰狞扭曲。
“能坚持吗?我送你到医院。”扶裴昱上车,盛淮帮他脱下外套,调平座椅让他半躺下。
“不用。”止疼药开始起效了,裴昱缓过来些。“我再等一会儿就好了。”
“你去接安安。”他闭眼躺了一会儿,发现盛淮还在,忙催他下车。
“不急,还没到下课时间。”盛淮坚持,陪他到临下课五分钟,才返回冰场去接盛时安。
不放心裴昱一个人在车上,他脚步很快,丝毫没留意楼上一扇小窗后,有双阴毒的眼睛,在扫视着他,和车里的裴昱。
十分钟后,裴昱感觉好多了。
他调直座椅,看盛淮和盛时安还没出来,打开车门,慢吞吞下车。
乔竞思瞳孔一缩,手下意识按上窗边粗糙的泥瓦花盆。
那一瞬他有些迟疑,但很快又咬牙切齿:他活在阴沟里,已经见不到什么光了,还有什么好迟疑权衡的?
何况他在这里上工,可什么登记手续都没有……
可惜,他做好了各方面准备,甚至推开了窗子,裴昱却不动了。
他就慢悠悠站在车前,一副嘲笑他的样子。
乔竞思属实想多了。
裴昱确实朝他那里看了一眼,但那只是因为乔竞思开窗,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他眼神不好,什么都看不清,就是看得清,乔竞思此刻的样子,他多半也认不出来。
他下车,只是为了接盛时安,不想盛时安看出他有什么异常。
“爸爸!”盛时安被盛淮牵着出来,大老远就朝他打招呼,裴昱忙朝他们的方向挥挥手。
乔竞思神色一喜:呵,大的动不了,换小的也行……
狰狞一笑,他毫不犹豫,将结结实实的泥瓦花盆推出窗子。
眼神再怎么不好,那么大一个东西掉下来,裴昱还是看得到的。
“小心!”他惊呼一声,下意识迈出脚,下一秒,却听见刺耳的刹车声。
*
“阿昱?”
“裴先生?”
“阿昱,醒醒!”
裴昱再睁开眼时,眼前白茫茫的,有人影在晃,他闭闭眼再睁开,晃动的人影清晰了些:“哥?”
他下意识寻觅最熟悉的声音。
“我在,笨蛋。”裴知远抓住他的手。
“我不是……笨蛋。”裴昱小声说——他大声不了,说话时胸腔有点儿疼。
“阿昱,你被车撞了,但不严重,不用担心,哪里不舒服,慢慢告诉医生。”盛淮握住他另一边手。
“盛淮哥。”听到他的声音,裴昱终于想起今夕何夕,“你和安安……有没有事?”
“没事。”盛淮镇定答。
裴昱松了一大口气:“安安?”
盛淮和裴知远对视一眼。
“安安……怎么了?”盛淮沉默有点儿久,裴昱不放心,但他没力气动,只拿手指抓了抓他掌心。
“没事,在病房。”
没事怎么在病房?裴昱着急,但一急反而说不出话来,只呼吸有些急促。
“他没受伤,是惊恐发作,现在已经没事了。”盛淮忙安抚他,“等医生检查完,就让他进来看你。”
“好。”裴昱答应,又不放心地看向盛淮:“不要……骗人。”
他俩合伙骗崽可以,他骗他可不行。
“不骗你,你先跟医生说哪里痛。”盛淮耐心哄他。
盛淮确实没骗人。
裴昱一做完检查,他就把盛时安牵进来看他。
小孩儿穿着病号服,眼周红红的,红到裴昱一个眼花的人都看得出来。
他伸手摸了摸他眼睛:“吓到你了?”
盛时安摇摇头,又点点头。
“爸爸痛不痛?”他看了眼裴昱胸前。
舅舅说爸爸肋骨有骨裂,让他不要冲撞到爸爸,所以他碰也不敢碰爸爸一下。
“痛,安安吹吹。”节目上,杨啸都是这样哄杨一帆玩儿的,裴昱下意识都学了来。
盛时安踮起脚,凑过小脑袋,很认真地吹了吹,吹着吹着,却掉了眼泪。
这样都痛的话,那时候……被火焰……生吞……
“对不起,爸爸。”他抹了下眼睛,忽然跑出病房。
“安安?”盛淮蹙眉,看一眼裴知远,把裴昱交给他,自己转身跟上盛时安。
盛时安没走远,就在病房外,蹲在地上,不出声地哭。
盛淮强行把他脸抬起来,才发现他嘴唇都咬破了,身子也在打颤。
“安安?”他担忧地抱住他,“你怎么了,爸爸没事,只是骨裂。”
“不要……爸爸……疼。”盛时安抽噎着,在他肩头,小声地,反复地,断续地,哀求似的说:“不要爸爸疼。”
“好了,乖。”盛淮更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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