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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难倷心动[先婚后爱]》40-60(第38/39页)
去,还是决定解释一句。
“喔,但我误解了”,谢昀庭勾着唇角,打字他总是不太习惯,按着语音深沉一句。
姜南溪就知道,他肯定生气了,也怪自己明明是一件美好的事,愣是把气氛破坏了,良久她回复“要不我还你一个”……吻……这个词打到最后还是没发出去。
谢昀庭被逗乐,他胸腔里都带着笑意,这一天他走在办公楼里都是乐得自在的笑意,甚至在电梯里有新员工闯入专用电梯时,也表现的很温和。
晚上的慈善晚宴,是由秦女士主持,谢昀庭脱不开身,一直陪到结束,凑巧秦女士这两日热感冒,一场活动结束头晕无力,他只得亲自送回玫瑰园,没回去远洋公馆。
周二晚上,实验数据算错了,姜南溪三人一直熬到十一点才算结束,谢昀庭接回疲惫的人,也不忍提那欠下的债。
一直到周三早上的早餐桌上,他拿出准备好的对戒推了过去,“今日要接受访谈,对戒我临时选了一副。”
“喔,是为了应付访谈”,看到对戒的一刹那,姜南溪还以为他是要表白,心里小鹿又开始乱撞,结果听到是为了应付访谈,心情瞬时低落了几分,搅动着碗里的败火的莲子百合粥,越搅动越上火。
“已婚人士不戴戒指会惹人猜想”,谢昀庭便知她误解了,多解释了一句,以前他从不觉得自己说话这么容易惹人误解,姜南溪每次都能轻易曲解,倒是让他的耐心增了又增。
“喔,那就戴吧,你的形象挺重要”,姜南溪左右找词。
“南溪,我说话很容易让人误解吗?”谢昀庭放下牛奶,绕过餐桌捏了捏撅起来的小嘴。
“我有误解吗?不就是你为了应付访谈特意买了一对戒指,戴完即丢型,反正你也不差钱”,姜南溪碎碎念,撇开他的手。
谢昀庭彻底无奈,双手环在餐椅周围,将人圈着,倒是要仔细看看这小脑袋里整天装的什么,姜南溪不自在,撇过脸不看。
“欠债要还的,南溪”,谢昀庭厚着脸皮,掰过她的脸。
姜南溪出其不意,“啾”一下落在唇边,迅速离开,“还了。”
“这次不算,没有真情实意”,谢昀庭不认账。
“那你说,怎么才算真情实意”,姜南溪受不了他那深情眼神,无奈地抵过一句。
谢昀庭一手搂过她后背,倾身吻过去,不同于那日清晨,这吻明显来得炙热一些,他轻轻撬动贝齿,她不由自主被他带动,舌尖交缠,伸手抓紧了他腰间的衣服。
他缓缓将人带起,双手笼于她身后,贴着自己,交错的鼻尖,唇齿流连,等血液涌动,她察觉到他身体的异样,才抬眸看到他眼里已沾染上浓重的欲、色。
那双眼盯着他,谢昀庭自觉地放开了人,嗓音带着尚未褪去的哑色,“南溪,这样才算动情。”
眸光闪闪,只有一人。
姜南溪看到的是如此。
谢昀庭整了整衣衫,再不送她上班,今日便要交待在这房间了。
出不出得去不好说。
下午的访谈节目,无非都是常规的商业类问题,事先已经翻阅过问题列表,并无疑难,访谈结束,主持人依照惯例提问,“谢总,坊间传言,您最近有佳人为伴,可否聊聊这个话题?”
“确有此事,我已与佳人婚成,不久便会公布婚讯”,谢昀庭对着摄像机坦然回答-
实验室里,姜南溪埋头工作了一天,几近下班时,她又想起了早上的绯色沉迷,脸颊顿时上火。
陈悦做了一下午数据建模,累的够呛,正想趁着这个时间休息一番,眼看着对面姜南溪在走神,最近几日发现她走神的频率高了很多。
“南溪,你这是最近和谢总有新情况?”八卦之魂从陈悦心里燃起。
“悦,问你个问题,你说谈恋爱的正常顺序是什么?”姜南溪转动着办公椅,移至陈悦座位旁边,周围也没人,她便低声问道。
“很简单,表白,牵手,接吻,睡觉,循序渐进”,陈悦给出官方回答。
“那如果一个人就是不表白,直接跳过前面走向最后一步,是什么意思”,姜南溪好奇。
一直在那边看文献的薛昱,看着两人神神秘秘也凑了过来,听到这一句,当机立断给了回答,“无非是男人只想最后一步,不想负责呗。”
陈悦拍了一把薛昱,“你都没谈过恋爱,哪儿来的这种乌七八糟理论”,她生怕姜南溪听进去。
但晚了,已经听进去了。
当晚回远洋公馆,谢昀庭难得回来的早,两人碰面时间长,他靠近,她便往旁边挪一挪,他的手臂伸过来,要揽着她肩膀,她躲。
最后,谢昀庭干脆蛮力将人捞过来,“为什么避开?”
“你是不是忘了什么事”,姜南溪心怀希冀,小心给他提示。
谢昀庭凑过来要吻,被推开,不是这个?
他茫然。
姜南溪心里的委屈又开始腾升,恋爱中的女生容易敏感,她绕开话题,“今天采访顺利吗?”
“还行”,谢昀庭说话间又靠了过来,这次姜南溪干脆起身,“我最近特殊时期,身体不太舒服,先回房睡了。”
她起身回房,顺手带上了房门。
到这里,谢昀庭多少也有了察觉,定是自己哪里做的不到位,多半是早上戒指的问题,由此衍生,大概想到了答案,暗自摇头,更是笑的无奈。
他的计划还未实施,意外倒先来了。
周四一早,电视台的栏目方打来电话,谢家老爷子打招呼来,访谈节目不许播出,谢昀庭自知逃不过,下午亲自登门去了谢家老宅。
位于市区繁华处的中式宅院,仿园林式的建筑,青砖灰瓦,庭院楼阁,假山池塘,旧式长廊,谢老爷子坐在池塘旁喂鱼,眼看着谢昀庭过来,也并未招呼。
“爷爷”,谢昀庭站在身旁,毕恭毕敬打招呼。
“来了,陪我喂会儿鱼”,谢老爷子递过鱼食,正值三伏天末伏,还是炎热的时候,下午的太阳只晒一会,便汗涔涔。
“访谈节目我通知电视台照常播出了”,谢昀庭洒过一把鱼食,不卑不亢。
“你父亲那一套先斩后奏,你学的有过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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