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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人间乐园[无限]》90-100(第10/12页)
来的积蓄,怎么能就这么全花在这上面!”
“既然不觉得我会赢,那你为什么还要找我来签约?你是信不过我吗?”
“这不是信不信得过的问题!”
它完全没理会伊登的拒绝,“那就这样愉快的决定了。”
“”
之后没等伊登继续拒绝,米嘉伸出手,做出一个看起来很像是在朝摄像头招手的姿势,手指分开,又攥紧,做了一个五的手势,“五五分。”
——————
想起镜头里那红发求生者故意伸出手指做出“五”的手势,又联想到对方吃了毒蘑菇后差点GG的骚操作,伊登低声嘀咕了句,“该不会是故意的吧?”
黄金塔每个娱乐设施都有单独的一块区域,无限末日专区位于一号黄金塔的正中心。
偌大的空间内有人在欢呼,有人在哭嚎。
伊登略过那些吵闹的赌场,径直来到无限末日专区。
这黄金塔虽然自称是最公平的赌城,但进来的人绝对是输多赢少,如果沉迷于在这里获取生存点,那么最终的归宿绝对会是垃圾场。
暂且不论这个世界由三角座运作,其他世界居民都只能算是虚拟数据,出了老千恐怕其他居民也察觉不出来。就算它确实是公平运作的,每次赢得赌资后黄金塔都会从中抽水5%,无论怎么算,黄金塔本身都是不会亏的。
所谓的押注也是如此,就像是一百个筹码里一半红,一半黑,每次让你抽取一次筹码,如果连续抽到十次筹码都是红的,那么下一次抽到哪个筹码的几率比较大?
答案是几率一样大。
因为每次抽取筹码后就会重置赌局,筹码仍然是一半红一半黑,你下一次抽取的概率依然是50%,不会因为前面抽多了几次红色而改变。
但很多人就会以为前几次都抽到了红的,那下一次,下下次一定是黑的,前几次都输了,那下一次一定会赢,赌徒们就是在这种看似公平的规则中一点点被黄金塔榨干价值,沦为了垃圾场的残渣。
伊登掠过那一排排模拟出的求生者影像,来到其中一个并不太起眼的押注台前。
上面播放着正在进行的直播,666号求生者萨曼莎刚解决完扎彩匠,正率领自己的血偶前往村口女尸处,而7号求生者米嘉的直播间内,纸人们正朝着那个红发求生者蜂拥而上。
萨曼莎的光屏里投注的筹码远比米嘉多出一大截。
伊登踌躇了好一会,才将自己刚兑换的筹码投进了米嘉的光屏内。
在投进筹码的同时,他的光屏上弹出一段小动画。
这次的AI看起来终于是花钱好好设计过的了,一只Q版小恶魔在金币堆中钻出来,翘着尾巴道:“投注成功!”
在投注完毕后,伊登就唉声叹气的准备回家。
他也不指望这个求生者能真的赢过萨曼莎,只希望他这场下来能好好活下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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萨曼莎解决掉那扎彩匠来到村口的女尸面前时,那女尸莫名其妙的跟她说了声谢谢,期间也没有任何反抗。
简直就是个白送的怪谈奖励。
她险些以为这是一个故意安排的陷阱,直到读取到有关于她和刘八儿之间的恩怨才大致搞明白这其中的缘由。
恐怕是因为自己先替她杀了刘八儿这个宿敌,所以才在她面前放弃了抵抗。
萨曼莎也不客气,干净利落的收走了她的灵核。
至此,她已经杀了山顶泥神像、村口女尸、村中扎彩匠、村尾刘八儿等四个怪谈。按那张家女的记忆来看,只有通过鬼花轿才能进入后山,这鬼花轿需要暂时留着,等明天进后山解决掉后山的怪谈后再杀。
后山若是有两个怪谈,那事情就可以在明天一举解决干净。如果不是
萨曼莎走回那个三岔口,抬头往道观所在的方向看了眼,那里一片漆黑,那古怪的道士也不知是睡了还是在干嘛。
视线左上角的时间停留在[火曜日·鸡鸣]。
山上适时的传来几声公鸡鸣叫的声音,萨曼莎收回视线,朝身后跟着的血偶们摆了摆手,回到了村子里
在萨曼莎走后不久,一个看起来有些疯疯癫癫的道士追着两只鸡跑下了山。
“哎呀!小花!小绿!别乱跑啊,万一被人捉去吃了可怎么办!”在那俩冠羽艳丽的家禽差点跑进村子前,道士扑倒在它们身上,让它们跑不了后一手提起一只走回山上,一边还碎碎念道:“这年头坏人可多了,若没我照看,你们一准被做成烧鸡晓得不!”
第99章 反杀
【火曜日·鸡鸣】
吴家和其他槐木村村民差不多,都是方方块块的泥土屋,门口绣着村民姓氏的白幡随着风猎猎作响。
村子一入夜就彻底静了下来,再无人在外走动。一眼望去只剩下赵家门口还挂着两盏白纸灯笼,在一片黑暗中亮起幽幽的光。
那两只白纸灯笼勉强撑了一会,便被风撕裂了个口,里面的小火苗也倏地灭了,整个村子再次陷入沉寂的黑暗中。
“咚咚咚!”
“咚咚咚!”
赵家对门口的吴家屋内,零零散散的摆着几个棺材,随着时间来到丑时,几个棺木都动了起来,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不断拍打着。
过了一会,唯一一个没盖棺的红漆棺材中坐起一个干瘦的老头,他僵硬的转头往周围看了眼。
那是吴老头,但又和白天的吴老头模样有些差别,皱起的皮肤如同揉在一块的旧纸团,随着他的动作发出纸张摩擦的声音,五官像是画上去的一样,看着十分阴森诡异,此刻的他看起来就像是个栩栩如生的纸糊人,而不是个活人。
原本随处堆放在一起的纸糊人们也像是被什么东西驱使着动了起来,有的扒在窗口,有的打开了门,探头探脑的往外看,也不知道是在看些什么。
一只纸糊的狗贼头贼脑的凑到吴老头脚边拱了拱,那狗黑洞洞的眼睛,猩红的嘴,乍一看实在是有些吓人,但他只是慈爱的摸了摸它的脑袋,之后便撑着棺材边沿爬了出来。
吴老头一开始其实也有些怕这些东西,哪怕他自己就是专门做这些东西的。他原先不是这村里的人,而是住在山脚一个镇子里的扎彩匠。城里人讲究,做白事纸元宝都不够烧,还得烧些纸人纸马纸灵屋,越真越好,他继承了祖辈的手艺,便以此来营生。
他不仅扎这些纸物件,还会给那些做白事的人家开殃榜,告知出殃时间及一些白事的注意事项之类的。
至于这世上到底有没有“殃”这玩意,吴老头其实自己都搞不大明白,毕竟他也没亲眼见过,但还是信誓旦旦的对那些找他帮忙开殃榜的人说,“不开殃榜下葬,这恶殃迟早找上你,到时候你不死也要重病!”
不少人被他这话唬得信以为真,老老实实奉上钱财让他开殃榜消灾,尤其是些有钱人,在这种事情上他们总是很舍得花钱,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也算是花钱消灾。
吴老头原本以为凭这本事吃穿不忧,不说大富大贵,但也可以在镇子里安享晚年,却没想到自己会有一天因为过于贪心而翻车。
当时一户有钱人家遮遮掩掩的给了他一大笔钱,让他开殃榜,将那死者的死因由被谋杀改为病死,他当时也是被钱蒙了心眼,便收了钱替那户人家开了假殃榜,可谁料后来被县令查出来这桩谋杀案,他也被牵连着要被丢进大牢。
他当时闻讯连夜携着家人逃出了镇,来到了这座荒僻的山里,未曾想这山村里的人也是凶悍的很,不好招惹。虽然临时找了块地方住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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