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过万重山》40-50(第15/23页)
作祟,向满想起沈唯清煲的米粥滋味,给他打电话:“今晚我要和朋友们在家聚会。”
沈唯清很有自知之明:“我也没想着你能陪我。少喝酒。”
“你呢?什么安排?”
“喝酒,约p,一夜情。”
满嘴跑火车。
向满说:“好,那你要注意安全。”
“”
钟尔旗从厨房探出头来:“小满,姜晨说她要晚点才到,你饿了的话,要不要先吃点什么?”
“我不饿。”向满抱着电脑坐在客厅沙发,捞来毯子盖在腿上,“我先把今天的网课上了。”
钟尔旗帮买的商英网课,向满一天不落,只是今天是12月31号,网课平台计算课时的方式好像出了错,原本明天才到期的课程,今天就已经登不上去了。
向满不懂,喊钟尔旗来帮忙。钟尔旗擦了擦手上的水,走过来看了一眼:“没事,续课就是了。”
她坐在向满的身边,重新登录账号,密码输入一半又停下,挨字删除。
“看我这脑子,一个账号只能有一次优惠,不划算,我帮你登郭蒙的吧,他的号应该还有新人福利。”
能省钱的事,向满自然没有异议,只是问了一句:“会不会影响他?”
“影响啥啊,他从来都不登录的,”钟尔旗笑说,“他还经常嘲讽我,说我司产品链条不如他们公司完整,瞧不上我们公司的课。”
向满无法感同身受,因为不论是郭蒙还是钟尔旗,他们的履历和现在供职的公司都是她无论如何也够不上的,向满不拈酸,只羡慕。
“嗯?改密码了?”屏幕上连续显示几次登录失败。
“问问郭蒙?”
“不可能啊,”钟尔旗把电脑抱过来,搁在腿上,“这个平台他从来都不登的,应该是初始密码才对。”
屋子里暖气很足,番茄牛腩的浓郁香气弥漫,向满鼻子灵,深深呼吸,却闻见一股腐烂的味道,或许是来自厨房垃圾桶,又或许是不大干净的抽油烟机管道。
这味道让向满莫名心慌。
好像是有大事发生的前兆。
“我再试试。”
“试试你的生日。”
钟尔旗所有社交平台的密码都是郭蒙名字全拼加生日,向满本能觉得郭蒙也是一样,可话说出口就后悔了,她看到钟尔旗尝试了几种不同的排列组合,屡次被拒之门外,脸色也变得迷惑。
那股腐烂气息越来越明显。
向满猛然想起缘由——是客厅餐桌上摆的那束洋桔梗,钟尔旗圣诞节那天收到的,摆了很多天,花梗已经变软,溢出汁水,却还没扔。
钟尔旗一边斥责郭蒙乱花钱,一边又喜不自胜,脸上的笑挡也挡不住,因为郭蒙记得她不喜欢玫瑰。
向满忽然抓住了钟尔旗的手,两只同样冰凉的手捏在一起:“算了,有点累了,我今天先不上课了。”
钟尔旗却没看向满,执拗地与那登录界面作斗争。
是向满想得简单了,她作为一个外人都能感觉出不对的事情,钟尔旗怎可能毫无察觉。只是自蔽双眼成了习惯,说到底,也是不服,不甘。
向满觉得惶惶,好像在等待第二只靴子落地。
在半空中悬了太久了,似乎一切都冥冥注定,要在新年来临之前给出结局。
“登上了。”钟尔旗说。
靴子落地,溅起尘土,迷了眼。
向满一直不知道钟尔旗最终尝试了谁的生日,谁的号码,谁的姓名,她也从来没有问过。
钟尔旗的神色已经足够令人心焦。
网课平台并非单机,她指着屏幕右侧,那是平台内置的对话框,和聊天软件差不多,一般用来交接作业,线上沟通,钟尔旗把聊天框打开,看着里面密密麻麻拉不到底的聊天记录,有些迷茫:“这什么意思?小满,你帮我看看,这什么意思?”
向满紧紧攥拳,一边把钟尔旗往后拉,一边去夺鼠标。
“这是问课表?”
其实对话内容特别正常,简直太正常了,对话人自始至终只有那一个,郭蒙大概每隔几天就会问对方一句:
“今天有课吗?”
“课表是什么?”
“茶位一样?”
“行,你打车来。”
向满还糊涂着,因为实在看不懂这毫无逻辑的对话,钟尔旗却已经面如死灰。
她直直看着那屏幕,半晌竟然笑出来了,回头看向满,眼里没有泪,尽是干枯,像是冬日的河床,杂草丛生。
“真的太看得起我了,我查过他所有app的聊天记录,万万没想到,把这给落下了。”
如果不是今天误打误撞,她永远也不会发现。
有句老话说,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
可另一句老话说,只要用心,就没有干不成的事儿。
郭蒙是费了心思要瞒,他成功了,做得特别好。
钟尔旗笑得洋溢,但指尖抖着,她指向屏幕,问向满:“小满,你知道课表是什么意思吗?”
向满摇头。
“那我给你科普。”
课表是指时间,还有一次的时长。
茶位是指上门费用
向满眼睛慢慢瞪大,她不敢滑动鼠标滚轮,因为不知上面的记录还有多少页,和她的震惊对比的是钟尔旗的镇定,她拿出手机给对话框一张张拍照,然后缓缓阖上电脑,还给向满,没有任何情绪波澜,仿佛上面那些丑陋的、露骨的对话不是出自郭蒙,仿佛一切与她无关。
“小满,抱歉啊,不能一起吃饭了。”钟尔旗说,“我去找郭蒙,他说他今晚要加班,不知在公司还是在家。”
向满倏地站起身:“我陪你。”
“陪我干嘛?我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重新收藏新域名 z.jiubiji.c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