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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过万重山》40-50(第18/23页)
年跨年夜我们也进局子了哎。”
“”
没人搭腔。
姜晨干巴巴笑了两声,偃旗息鼓。
这一出闹剧彻底结束,已是凌晨四点。
沈唯清始终沉默着,到了车库还要耐着性子把向满从车里抱出来,小腿碰到车门,向满没忍住闷哼了声。沈唯清一惊,复又把她放下,温热手掌握住她的脚踝。
不管几分心疼,面上却还是冷的,扫她一眼:
“该。怎么不疼死你呢?”
对他声讨
向满累极, 实在没力气斗嘴了。
沈唯清家里一如既往温暖,与之相对的是他的冷脸,他把她抱回卧室, 往床上重重一扔,泄愤似的带上门。
再没出现过。
向满在沈唯清的床上睡了个天昏地暗, 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中午。
睡前没拉窗帘, 如今阳光照射进来向满才发现,原来这间卧室角度这样好,从落地窗望出去,能看到朝阳公园一角, 冬日太阳悠悠落在湖面,泛起粼粼的光。
新年第一天还真是狼狈。
向满趴在床脚望着窗外发呆, 想给沈唯清发消息,却发现手机早已没电关机了,只能扯着嗓子喊:“沈唯清!”
明明同在一个屋檐下, 沈唯清装听不见。
“我记得你家药箱里应该有跌打喷雾, 麻烦借我用用,谢谢!”
没动静。
“我疼得厉害,沈唯清。”
向满静静听卧室外动静。
怪就怪隔音太好, 外面静悄悄的, 过了很久,门被打开,一个冰凉物什抛进来,丢在床上,沈唯清连一个眼神都没投过来, 砰,又把门带上。
一夜过去, 脚踝肿得更高了,向满慢悠悠按着伤处,平时按摩的技巧用在自己身上,多少有些下不去手。
她再喊沈唯清:“有冰袋吗?”
过了一会儿,沈唯清进来,又扔给她冰袋。
再次关上门。
“麻烦你,渴了。”
又扔进来一瓶苏打水。
“有饭吗?”
沈唯清不理她了,态度明确,饿着吧。
“有充电器吗?type c的。”
不理。
“我想去卫生间,沈唯清。”
还是不理。
“憋不住了。”
隔了几秒,向满终于听见脚步声,带着情绪的,沈唯清站在卧室门口睨她:“你是两条腿都瘸了?自己蹦着去。”
“蹦不动。”向满坐在床沿,伤了的脚支着,下巴微抬,轻轻朝沈唯清伸出手:“抱我。”
“滚蛋!”沈唯清扭头便走,没走出两步呢,又回来了,气极反笑:“你有功了?我还得伺候你?”
“哦,那算了,麻烦你,怎么带我回来的就怎么把我送走。”向满把手放下,拢了拢头发,满屋都是刺鼻的药味,不好闻,她撑着床沿努力站起来,“我回去看看我朋友。”
还提你那蠢朋友?
沈唯清的火已经憋了一夜了,终于找到了机会发泄,脸色铁青。
“你是不是觉得为朋友两肋插刀特值得表扬?”
“我烦请你遇事儿动动脑子,人家怎么都好好的,就你挂了彩?”
“你昨晚打算去干什么的?拉架?还是当前锋?”
“小孩儿过家家?还是你叛逆期迟到?你这里面装得什么玩意儿?”
沈唯清手掌附上向满的额头,被向满甩头躲掉。
她仰头看着沈唯清,安安静静地,许久才开口:“骂完了?”
“没完。”沈唯清说。
“哦,那你继续,我听着。”
向满坐了回去,真就一副摆烂姿态,俯身去按自己脚踝,垂下的发梢松松垮垮搭在脖颈处,耳廓微微红着,杏色修身毛衣把她肩胛骨勾勒出来,像一只避冬的瘦削蝴蝶,沈唯清喉头滚了滚,突然就心软了。
说来她又有什么错呢?莫名其妙受了无妄之灾,想算帐都没处找债主。
冤都冤死了。
他伸手去撩她头发,露出她清瘦半张脸:“委屈?”
“这下骂完了?”向满反问他。
沈唯清没说话。
可下一秒,向满倏地站起身来,灵活得不像受了伤,擒了沈唯清的胳膊来,把袖子一撸,张口就咬。
使了力气的,一点没收敛,沈唯清吃痛卧槽了一声,去捉她后颈,可向满死活不松口。
“你就会这招!”
第几回了!
就只会咬人!
向满一抹嘴,胸口剧烈欺负着,抬头狠狠瞪着沈唯清:“让你嘴欠。”
“?”
“你有什么立场骂我?给你添麻烦了?我又没求你管我!”
沈唯清手腕上一个清晰牙印,他眼皮撩起,愤愤看着向满,两人对视着,好像下一秒就又要扭打在一起。
“好心当成驴肝肺。”
“好好的话不能好好说!”
各执一词,各有各的理。
沉默着,以目光交锋。
最后还是沈唯清摆摆手:“再跟你计较显得我跟你一样蠢了。”
“你本来就不聪明,狂妄,自大,自视甚高,根本没变。”向满语速飞快,“没有一丝同理心,也根本算不上善良,你的真诚直率值得被表扬,别人就是蠢?凭什么?”
“从昨晚到现在你有过一句安慰吗?说过一句好话吗?”
“不是所有人在难过崩溃的时候都能保持理智的,你也做不到,为什么要求我?”
沈唯清被骂懵了。
他原本想质问向满的,伤心什么?崩溃什么?你朋友的未婚夫出轨关你什么事?你真情实感,有必要吗?
可当他看到向满眼低明晃晃的湿润时,这些话又咽回去了。
向满在忍眼泪。
他不懂,不懂女孩子之间的共情,昨天的事情虽与她无关,但她一同经历了,陪伴了,所有的感触都是实打实敲在心上的。她亲眼目睹了一场闹剧,包含了爱情里最肮脏、最拎不上台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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