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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过万重山》50-60(第10/27页)
后腰,一手抬她下巴,半个多月没见,说心里不痒是假话,但他还能忍,目光对视着,沈唯清悠悠问:“讲清楚,谁让你吃醋了?”
其实他更想问的是,你向满也会吃醋么?
向满还是摇了摇头,橘色串灯光影扑闪,在她眼睛里晃着。
“沈唯清,亲亲我好不好。”
她只知道,自己迫切需要一个吻。
沈唯清看了她一会儿,低头,径直吻上去,毫无温柔的意味,只是恶狠狠的,攫取她舌齿间的酒精辛辣,以此解这段时间的思念和愁绪。
原来那是一杯青梅酒。
确实是又酸又涩
向满和沈唯清其实拥有过许多次亲吻,或清浅,或浓重,或愉悦,或愤懑,但向满觉得,没有哪一次的吻比今晚更令她动情。
她紧紧抱着沈唯清,手指好像要隔着他的衬衫扣进他的皮肤,像是把自己融进他的血肉里,唯有这样才能使彼此更近,毫无嫌隙和距离,也再不论从前和以后。
踽踽独行的这些年,她永远只向前看,永远向前看的人是没空体会遗憾的。但此刻,她突然体会到了。
她很遗憾,沈唯清的以前她未能参与,沈唯清的以后,她也大概率无法陪同。
如果只是好感,喜欢,动心,这些浅薄的词可无法为她的心境做注解。
只能是爱。
爱情让人深刻,也让人脆弱。
向满忽然特别舍不得沈唯清,这才后知后觉。
原来她真的爱上他了。
一次试探
周末夜晚, 胡同拐角,踟蹰男女,是这座城市里再常见不过的风景, 冷风也醺人。几个微醉的姑娘从对面那条小巷的酒馆里出来,木门一开一合, 沉沉音乐声一起一落, 一个姑娘大喊:“下雪啦!”
向满整个人被沈唯清裹在他的大衣里,额头抵在他胸前大口呼吸,闻言抬起头,借着餐厅外面悬着的串灯, 看出细小雪花摇晃而落。
甚至连雪花都算不上,还没落地就化水了。
这是向满北漂的第六个年头, 说来遗憾,她并未有缘得见那种洋洋洒洒的大雪,大多是稀里糊涂落一场, 第二天一早就不留痕迹。
像是有些事情有些人, 来的快,去的也快。
向满仰头睁着一双清黑的瞳仁看着沈唯清,却在他眼里看到更汹涌明显的情潮。
最后是沈唯清近乎粗暴地拽着她高领毛衣的后领, 把人从他身上拎下去, 牵起她的一只手往停车处走,仿佛急不可耐,慌不择路。
向满停了下:“我的包还在里面。”
沈唯清无奈,只能陪她进去拿包。
这个夜晚的未知到此刻结束了,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他们心知肚明。
沈唯清曾向向满讨要的“每日确认”在今天得到了加倍回馈,任何言语上的表达都不及行为的万分之一。过于温暖的卧室里, 湿咸气味不仅来源于汗水,向满被沈唯清揽着腰翻了身,被迫趴在他身上,她侧脸贴着他的胸膛,听到胸腔里隆隆心跳。
沈唯清的手指探入她披散下来的长发,借着床头阅读灯堪堪看清她红得似焰火的脸,饶是这样还是不够,他捻起她的一缕头发,勾在指节,低低声线笑她:“想我想成这样?”
紧贴的皮肤之间,湿漉漉,全是证据。
向满早就脱了力,闭口不言,沈唯清却逼她,用手掌箍着她肩膀重重往下坐,向满受不住,一声闷哼憋在喉咙里,尾调溢出口变得清浅婉转,这让沈唯清受用得很,捞着她翻过身,不需她劳作,认认真真取悦她,给她奖赏。
只是在向满思绪断线的边缘,他停下来,低头,捏着她下巴裹挟她最后一口氧气,而后厉声问她,他不在家的这些天,她有没有用那些那七八糟的玩具?
向满双臂拢住沈唯清的脖颈,轻轻摇头说没有。
沈唯清几分探寻目光,最终笑出来:“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学会骗人?”
刚在餐厅时也是,向满去拿包,沈唯清和车隽老公站在吧台聊了几句,向满走过来,就粽子和汤圆向对方表示感谢。
车隽老公的法国口音很重,为了让向满听明白,故意放慢了语速,认真问她:你觉得好吃吗?你真的觉得那是美味吗?
向满脸色明显一僵,磕磕巴巴说了句yes。
沈唯清在一旁看着,憋笑憋得怪难受的。
他说向满不会撒谎,向满从前是认的。
可现在她只觉得沈唯清可怜,他竟没有看出她正在织就的最大的谎言
结束后,沈唯清起身去浴室,却被向满拦住。
她不肯让他走,表现出前所未有的黏人,躺在他身边,紧紧揽着他的腰,闷声问他:“我们该聊的还没有聊。”
沈唯清只当她是不舍,于是轻轻亲她眉间:“让我想一想,好不好?”
他要把事业重心全都搬过来,这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固然他已经打定主意了,但这需要时间,要慢慢来。
沈唯清坦言自己的想法,可一低头,看见向满的眼神,霎时失语。
她不知在想些什么,盯着他的目光闪烁,好像有说不尽的话,通通被拦在她的唇舌以内。
对视半晌,向满轻声开口:“我跟你说过了,在有得选时,就不要为了别人改变自己,这样会让我瞧不起你。”
沈唯清挑眉看她:“你有毛病啊?所以我不选你你就高兴了?”
向满没说话,只是猛地往前凑,朝着沈唯清的肩膀狠狠咬了一口,舌尖尝到未干的汗水,淡淡的咸,她冷脸告诉沈唯清:“这不是选择题。”
任何人,都不应该与自己同登天平两端。
这根本没有选择和比较的余地,没人比自己更重要。
沈唯清这下表情也不好看了,他盯着向满:“那你想让我怎样?长期分居两地?我接受不了。”
原本是这样想过的,可经过这次分别,沈唯清觉得是自己天真了,他做不到。
“我不逼你,我不想步我爸的后尘,”沈唯清轻轻碰了碰向满的耳垂,“因为我心知肚明,你可比我妈心更狠。”
“是吧?小白眼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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