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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渣攻被爱后死遁了》50-60(第9/14页)
喜欢岭南吗?”应亦骛问。
“虽不比豳都繁华,但岭南湿潮暖和。”他想了想,颔首:“很喜欢。”
应亦骛气恼:“哪有喜欢那潮湿热气的?还要把寻常一个人晒成那模牵扯?”程萧疏问她。
程萧若看他这副模样,酒还未入喉,先禁不住笑出声,险些将一口酒喷出:“哦,原来是因为这个,那他不是挺会捻酸的吗,这是好事。”
程萧疏看了:“给我将这两个逆子押下!”
下人听他吩咐,哪样。他们都说岭南就是一个瘴气蛇虫之地,你去就是,难受死你。”
不料对方却不守规矩,将他抱住,“你若不在那,也不算很喜欢了。”
……尽讲甜言蜜语迷惑人心。
看来是没有回旋的余地,但应亦骛总算不上很开心,又想起过往种种,心里更加烦闷:“……那我要吃荔枝。”
程萧疏去年给他的荔枝,他一颗都没吃呢。
“你喜欢吃那玩意儿?”程萧疏颔首:“好。”
“小时候宫里赏赐吃过。”应亦骛听着他似乎没有不舍之意,也已全然忘记,愈发怅然:“你要早些回来。”
他的情谊难得流露如此明显,太过浓烈,程萧疏仿佛依旧嗅到荔枝甜香,转而掉进了蜜糖罐中。
但无论蜜糖再甜,人都尚有求生要爬出的本能,所以他问应亦骛她良久,问:“苏娘平日也跟你这样捻酸?那艾苏露怎么没将她气晕过去。”
“苏娘懂事,知道我对艾苏露无意,才不会做这样的事。但若想你家三郎也似苏娘那般懂事,等到下辈子罢?”
不,程萧疏想,他并不想应亦骛如苏娘那样。
程萧若是想醉倒天涯、流浪江湖的侠女,他却不是,他没有也不需要什么红颜知己。
这次不嗯?”
程赤于回头。
“自然是因为你不喜欢谢六,我也不喜欢。”程萧疏答。
不想应亦骛却是立刻将他推开:“你去睡你的长公主府吧!”
他一夜间如此反复两次,程萧疏压不住脾气:“我又哪儿得罪你了?”他全然想不明白。
应亦骛只背过身去,并不回答,程萧疏不知道他又想做些什么,只得靠过去,却见他眼睛红红,死死咬着嘴唇,一副受尽了委屈的模样。
到底于心不忍,他伸手轻轻碰了碰应亦骛的眼睫:“那你想怎么样?同我说说好不好?”
应亦骛只移开目光:“你不是程萧疏。”
思及他那夜也是这样的口吻,程萧疏抓住他的手腕反问:“怎么就不是程萧疏了?”
应亦骛摇头不答。
他不是程萧疏……程萧疏不会要他勉强,程萧疏不会委屈他。可是思绪还未来得及飘远,他却在寂静里忽然听见程萧疏的笑声。
“你喜欢的无非是从前那个事事以你为先的程萧疏罢了,真到他不在,你方才怀念了?”
程萧疏放开手,应亦骛因一时失去支撑倒在玉床上,惊异间抬首,却见面前的人满脸冷漠。
程萧疏虽仍未忆起半点,却断断续续从许多人口中知晓了自己与他曾经的过往,再加之应亦骛的表现……他倒也不是真的没心没肺,其实那样轻易就能明白。
太荒谬,太可笑。应亦骛自然明白那些道理,只是他竟然以为自己会次次让步,不管不顾将他放在首位,就和从前的程萧疏一样。
程萧疏从床榻上退下:“他若是还在,你也未必会珍惜。”
应亦骛下意识想反驳,却被他轻描淡写地堵回去:“扪心自问,你便将他放在第一位?”
应亦骛一时哑口无言,难以再辩解,他不太敢看程萧疏,可是心里总有讲不清明的气性,唆使着他好好看看眼前这个人。
于是他就真的抬起眼来看了,他凉薄而锐利,眼底多有讥讽,再多看一眼都能将自己的心脏刺穿。
可是只是眼神都被误解,应亦骛低下头后,也就见不到他流露出的浓烈失落。
“至于你和他有怎样的过往,我不会想起,你独自缅怀去吧。”
——
不晓得这样不温不火过去了多久,一日应亦骛领程赤寰一齐从诗社回来时,嗅到浓烈的甜香,转头瞥见穆国公府外的木樨开得正盛,才发现九月已经见了底到下旬。
他不知道程萧疏这些日子去了何处、去做些什么,总之是没有来见他……这实在叫人想来都有些难受。
应亦骛不明白,他怎么就能忍得了这么久不说话不见面,分明分分秒秒都度日如年不是吗?
可程萧疏似乎就是忍得住,他其实比自己想的要沉得住性子,也更狠得下心。
他出神太过,就连程赤寰越窗折了枝木樨簪在他发髻里也未叫他发觉。
程赤寰托着腮帮子说:“五叔夫,我觉得那个褚语海不太对劲。”
应亦骛好笑:“他不就是今日斗诗胜了你,至于到现在还记着?”
程赤寰轻哼:“我哪里是这么小肚鸡肠的人!我只是觉得他对你未免太热枕了些。”
应亦骛不解:“他对人一直热切,同别人也是如此。”
程赤寰到底还小,一时竟也说不上什么来,只嘟嘟囔囔说了句什么“曹贼”,但应亦骛到底未听清,又神游天外去了。
可两人回到府中,却听管事禀报,道唐意何与程萧庐都去赴了太子的宴,程赤寰听后大怒,只觉得父母都把他抛弃了,抱着应亦骛的手臂要去“讨个公道”,应亦骛拿他没法,只得找人拿了帖子与他去曲江湖。
程赤寰一见到唐意何便没完没了地去撒娇,唐意何抱歉地同他笑了笑,又像是想起什么来,提醒:“听说小蜧和乔公子游船去了……”
应亦骛本已有退意,听着这话便不能了,他勉强向唐意何道谢,自个儿则在湖边差人划了艘小舟送自己过去,见到乔煊柳常带的小厮,他连连招手上船。
应亦骛想不到程萧疏有什么事是要与乔煊柳办的,反复思量也只能想到他先前同自己说的那些令人生畏的话,不得不紧张。
程萧疏坐在客席,遥遥举杯向乔煊柳:“敬你。”
可是还未一饮而尽,他便见忽然出现在船上的应亦骛。他看着是很急,胸口起伏不定,慌张的目光首先落在主座的乔煊柳身上。
程萧疏不动声色放下杯盏,这时应亦骛的目光才在他身上落下:“你怎么在这儿?”
程萧疏反问:“那我该在何处?”
应亦骛下意识避开他的目光,垂下眼睛:“我们回去。”
“亦骛,想来你有所误会。”乔煊柳虽不知他二人看着为何如此奇怪,但还是打算开口解释,程萧疏是因着他儿时对应亦骛的帮助来道谢的,可后半句还未出口,先惊闻得一声巨响。
砰的一声,原本坚固难摧的甲板却忽然尽数裂开,且各自向两边分崩开来,一时硫黄的气息散漫四周,叫人下意识觉得危险。程萧疏也再难考虑赌气一事,伸手便要去拉应亦骛,可暗箭又频出,他不得不转身躲避,自甲板碎裂处,一只手将他拉了下去。
船自裂开后,便不断侧翻下沉,应亦骛侧身躲了两枚暗箭,原本紧抱住船上梁柱以防跌落,可却在四处寻找程萧疏之时又听到剧烈的炸声,再一睁眼,只见得一双手在水底胡乱扑腾,他想都未想便松手跳了下去。
程萧疏的脚被牢牢抓住往水底拖入,水不断涌入他的耳鼻,叫他呼吸不得。
他极力去挣扎,去踢打拖拽他的人,大脑其实已然一片空白,惶恐充斥上来,绕过理智,水中的世界宛如将他与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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