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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住了。”

    第六十八章:

    李谨槐许久未曾畅快狩猎,这次趁着这个机会本想大展身手,无奈一堆禁军严严实实地跟着他,稍机敏些的动物一被靠近便飞快跑了,所到之处无一幸免,能猎到的都是人事先放在哪儿故意讨他开心的没趣玩意儿。不过一会儿,他便被弄得有些烦躁,执意屏去了身边一众禁军,只带上千牛卫里三两个有趣的备身去追一头花鹿。

    那花鹿身姿矫捷,跑得飞快,又屡次灵巧夺过李谨槐的箭,叫他越发不肯放弃追逐,一跑竟然到了围场边界,花鹿无处可逃,李谨槐自然开心,搭弓正要将其射杀,忽然听得刚劲的呼啸,顿时变了面色。

    ——

    夜间传出消息,道是陛下今日打猎受惊,所幸为围场中一个奴仆所救,并无大碍。现下头的人已然在问责当初借调来检查围场周边巡视的禁军。

    应亦骛作为礼部底下办事的人,自然也牵扯其中,但他还未弄清楚前因后果,便懵懵懂懂地跟着同僚一齐候了许久,直到几日后调查清楚才得知,原来是周边山林中因暴雨崩坡跑出的大虫,全然属于意外。

    至于这问题自然落到禁军头上什么‘小利’,听得不太清楚。又问我年龄和姓名,春宴结束,便被一并带去她宫中用膳。”

    他说完话后,周遭一时沉寂,再看应亦骛,他眼眶居然也已泛红。

    “小蜧……”应亦骛忽然失力,颓然站起时不觉趔趄,他伤神良久,再抬眼一看应长天,除却口鼻肖他稍显秀气清俊之外,眉眼早已与记忆中的那个蛇面具男孩重叠到一起。

    思及此处,泪水夺眶而出。

    应长天诧异地看着应亦骛匆忙擦去眼泪,连忙上去拉住他父亲的手。他最初只是想去宫中而已,也并未料到后来发生的事,可应亦骛只是微微摇头,先会儿苦楚的神情被揭过,道:“太皇太后若是再召你,你去就是。”

    乏评论。

    “不是说是个瘸子么?”一位稀罕道:“竟真入了北衙军里?”

    “诶,查兄此言差矣,听闻此人身怀功夫,疾步时行走如飞,不过平日里慢走掩不住罢了。”

    “我听闻他先前是宁州人,还考过秀才,他父亲贪墨才沦落奴籍,张兄祖籍似乎也在宁州,可曾听说过这号人物?”

    “倒像是……”

    ……

    抄家沦落奴籍,腿有残疾,却能凭一己之力救下陛下,又过武举入北衙军,一朝由卑贱奴仆变作五品军官,此人堪称一时传奇,自武举结束后事迹便四处流传。其实这也倒还好,本与应亦骛没什么关系,他只当听个故事,不想一日同诸友人小聚时,却偶然听乔煊柳提及道:“我前日入宫时也见到了这位辛副将,说来也巧,他竟是你我那日瞧见的那位。”

    他说出这话后,应亦骛方才认真去思量,脑中只浮现出一个伛偻着的身影,难以置信:“竟然是他?”

    “正是。”乔煊柳笑:“他说来日请我二人吃酒,也不晓得是客气话还是真的,若你收到帖子不必惊讶。”

    应亦骛不解:“请你倒是合乎常理,请我做什么?我又未给他递寒瓜。”

    “还说。后来你自掏腰包请所有人都吃了酸梅汤?”

    应亦骛也不觉丢脸,明明白白地同他说了:“什么自掏腰包?我那些俸禄还不够长天购置新衣,全是亦罗赚得的,她怕我在围场中暍,又想我理好和同僚间关系才差人送来。”

    “亦罗当真是个能人,”乔煊柳还是提醒他:“不过我想他初入朝堂,大概还是有意结识些人,其实你也不必推拒。”

    ——

    应亦骛若是拿到了帖子,自然不会推拒,只是未曾想到这样快,乔煊柳头天才向他提及此事,第二日府里就来了邀请。

    他到地儿赴约时,乔煊柳已与一个男子入座,应亦骛遥遥望去,见那人生得普普通通,但大概是当前着锦衣华服,不再灰头土脸,身姿挺拔也不似先前驼背的缘故,先前奴仆的痕迹快速地从他身上洗去,天翻地覆过后也勉勉强强能算得上几分俊朗。

    可是明明人不过静静坐在那处,他却有些说不上的熟悉感。

    “亦骛?你到了。”乔煊柳见他到来,向那人介绍:“这位是礼部太常博士应大人应亦骛,他比你小上三两岁。”

    晋。江神色如常,举盏敬他:“应大人,在下敬你。”

    他官阶较自己要高,这种场合怎么也该是自己敬他,应亦骛不善应酬,回了他半杯才入座,三人各自又介绍了一番,方才引到正题。

    虽然表兄弟两个都是不善言辞之人,但乔煊柳总归比他好上那么一丝一毫,先一步发问:“听闻辛兄先前为秀出之士,不知对诗文可有兴趣?”

    晋。江答:“自然有些,不过我文采平平,便不班门弄斧了。”

    他话虽如此,可还是得显露。后来三人兴尽一人作下一首诗,这时他才后知后觉原来晋。江所言非虚,并非谦逊,他的确文采平平,不过写出来的诗勉勉强强也算工整,总好过应亦骛先前意外瞧见的些乱七八糟的诗文。只在心里叹了口气,想看来是不能邀这人入诗社。

    不知又酌几轮后,他与乔煊柳皆有些醉了,晋。江依旧清醒,话也都答得上来,接着先前的言语继续往下说:“家父下狱后,我原先被押到北地服役,后因表现不错,便被领事同归队一齐调回豳都,就留在了围场中。”

    北地。

    “我有一事想请问辛兄。”应亦骛不觉醒了几分,坐得也端正了些,可犹豫许久,最后只在晋。江长久的等待中问:“……入奴籍服役者,若在北地死去,当真全然无人料理身后事么?”

    想来晋。江自然不知道他问这做什么,自然无从顾及他那些情绪,所以实实在在地答了:“自然,我所见到的都是裹身草席,直接丢进乱葬岗,不过多久,野狼便会循着气味来将其分食干净。”

    “原是如此。”应亦骛垂头闭目,似乎不胜酒力:“多谢辛兄为我解惑。”

    乔煊柳喝得多些已醉得朦朦胧胧,连二人说了什么话都听不清,应亦骛先前还因拘束有所克制,自这一通话后,不觉饮得更多,不一会儿便伏于案桌上,沉沉睡去。

    待他二人皆醉倒后,晋。江自主座上走下,背手走到栏杆边,移目望去。

    豳都繁华不息,灯火一直蜿蜒伸展到他看不见边界的远处,与墨黑天色齐平,再缓步回到内间,静静注视着二人良久,终于离开其中,对贴身的小厮做了三两句吩咐。

    ——

    晨光大亮,应亦骛头有些微疼,挣扎着要起身时,手却碰到了什么东西,因脑子不清醒再试探性地一戳,便听到乔煊柳吃痛的声音“嘶”。

    他立刻坐起捂住脸,先是懵然再是震撼:“亦骛?怎么是你?”

    应亦骛也讶然:“我……怎么是你?”

    他们从前在书院也同眠共枕过,不过往往还要带上其他好友,三四人一起谈论诗文至天明才匆匆睡去,此番情形还是头一回,真是令人窘迫,应亦骛连忙…不是,那为何从前友人小聚时并未发生这等事?

    但此时无论是质疑或询问细节都叫人难以启齿,应亦骛沉寂不能言,其实乔煊柳也有些无言以对,不知该说些什么,只得同小厮温言说了几句客气话,二人方才各自回府。

    这事看似已经温温平平地揭过,但在应亦骛心中总有些不适,他现今好不容易才和乔兄成了正常的知交好友,叫他听到了那些话,他会如何去想?会不会应亦骛叫人单独支出的小船靠岸,李谨槐也终于悠悠醒转,“这是在哪儿……怎么就只有你一人?”

    虽然当时死士已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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