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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传口谕。世子近来性情顽劣,怠惰非常,除进学外,幽居定祥殿三月,其间怡情养性,专注学业,不得外出。”

    第八十八章:

    夜间,他自缓缓水流、船破开水面的响动中睁开双眼。

    “这是在哪?”应亦骛出声询问。

    “骛儿,你醒了?”已是深夜,母亲却还未入眠,只守在他身边,亲自为他倒了水递来:“我们在去江州的船上。”

    “江州?”应亦骛尚且没有反应过来,喃喃低声。

    “是,江州。”文氏轻声跟他说:“在江州稍作休整后,我们便下江南。”

    “江南?”应亦骛总算清明起来,他摇摇头:“为何要下江南?不回豳都了么?”

    “还想那地方做什么?”文氏连忙将他打住:“我们本就不是豳都人,现随你妹妹下了江南,就安稳过日子,不好么?况且你自小也向往江南,那处湖光山色,如诗如画,想来没人会不喜欢的。”

    “不成的。”回想起灵云子的叮嘱,应亦骛却是挣动着起身:“娘,我要回去。”

    言语间,他已将锦被揭开,赤脚踩下。船上潮湿,夜里又发冷,应亦骛又去拿外衣,摇头重复道:“不成,不成,我要回豳都。”

    手被文氏紧紧抓住,应亦骛仓促间回头,只见母亲泪眼婆娑:“回去做什么?你二人已没有缘分,何必苦苦纠缠?”

    啊,原来如此么?没有,他无法回头去看来路,只知自己周身越来越冷,被雨浸湿的衣裳黏在身上,抖嗦着继续跪拜,额头已经开始渗血。

    雨丝打在他脸上,将血迹冲成淡红色,他却好像感受不到痛楚一拜,又是重重一叩。从未如此发自真心的、如此虔诚地叩首跪拜。

    再往上攀爬,入目皆是一片苍翠,隐约听得鸟鸣涧流,雨并未因此停歇,越发无情。

    谢燮陵终于有些不支,以手撑地做片刻喘息,他发丝凌乱,略有些头晕眼这套,方才继续问:“诶,同谢六一并去么?”

    “你又在想什么?”

    “本朝摄政王和太后的风流痴缠,这类话本应当很好卖?”程萧若拍掌叫绝:“我马上让苏娘雇人去写。”

    “我对他很是感激。”程萧疏平静道:“也唯有感激。”

    程萧若收敛起笑容:“当真一点也没有?”

    “没有。”

    “若是如此,你们相扶到老岂不是更好?”程萧若头脑灵光,句句话往外冒,继续怂恿:“你对他没那意思,才不会伤心,他对你有意思,更伤不到你,还会对你好。平素又都在宫中,陪伴也合适,还能给后世留下些宫闱秘事,简直一举三得。”

    ——

    自倚云峰回来过后,应亦骛便高烧不退,只是此次他的魇症似有消退,并未再在病中胡言乱语,反而睡容恬静缘分了。

    但应亦骛好妹,还要张口请求,但应亦罗已经说话:“姨娘,我们不如实话告诉哥哥。”

    什么实话?他需要知道什么?

    文氏闭上眼睛,重重颔首,应亦罗对上应亦骛迷惑的眼,摇头似乎想要唤醒他,字字清晰,掷地金声:“哥哥,我知道你牵挂穆王殿下,想治好他的腿疾,但徐二兄和梁大人在你病中来过家中,他们都说穆王殿下已然无碍。”

    应亦罗长叹一声,继而苦口婆心劝说道:“哥哥,穆王殿下并不需要你,你还不明白么?何必为了那点对于殿下来说微不足道的情意,将自己全然奉献?”

    微不足道……是哦。应亦骛恍然大悟。他轻轻笑了下,竟然一个字也再说不出来。

    原来,程萧疏并不需要他。应亦罗没有说错,很多人甘愿为他赴汤蹈火,自己的那点心意,实在来得太迟,太微小。

    应亦罗听着他不再说话,以为自己的话起效,正想安抚他喝药睡下,凑近去看,却见到那张病容眼下流出一行泪痕,嘴唇却又微扬,不知是悲伤还是开怀的模样。

    她一时间呐呐不能言:“哥哥……”

    “我知道的。”应亦骛又笑得更明显了些,他颔首,说:“我知道穆王殿下不需要我。”

    那两只眼睛垂下了,好似快闭上,但他语气还是那样坚持,小心翼翼说:“我不会再见他的,也不会再自作多情、自不量力,我只是想确定他平安,真的不会,让我回去吧?我会爱重我的身体……”

    ——

    “殿下,心无二用。”面前的女孩端正严肃地提醒他。

    应长天回过神来,提笔继续写字,徐光逅方才也随之提笔,待她回到专注状态后,荆祎方才故意反动纸张,弄出些细微的声响,引得应长天侧目看去。

    荆祎朝应长天挤了挤右眼,示意他事情已经办妥,应长天方才觉得心静些许,落笔都顺畅好多。

    太傅离开殿中后,内侍要送应长天回定祥殿中禁足,荆祎以陪伴殿下为由,跟在身后。

    一个时辰后,两人出现在东市中。

    “公子近来憋坏了吧?”荆祎问应长天。

    “上回让你打听的那件事,如何了?”应长天只问。

    “哦,”荆祎应一声,似乎有了头目,环顾四周,欲言又止。

    “不必顾放缓步子,果然见程萧疏坐在案桌前,正看着他的课业。

    “太傅说你写得不错。”程萧疏问他:“茶好喝么?”

    应长天规规矩露疑惑。

    应亦骛道:“放心……我只是因为世子一事,绝不会胡言乱语。”

    夜深风静,定祥殿的门被缓缓打开,应长天察觉到周遭的变化,终于抬起头来。

    他已被囚禁十日,起初还能保持冷静淡然处之,但至今日,这样的平静终究有了裂痕,应亦骛停在他面前。

    应长天抬眼看着许久不见的父亲,已然察觉到他不在病中,心情好了些许,又问:“父亲来看我么?”

    他以为会听到关怀,会听到肯定,或者会得到一个拥抱,不想等待他的话语是:“你做了什么?”

    “什么?”应长天只作懵懂无知状,面对着那双眼睛的恳求和注视,他不由侧过脸,好似想明白了般辩解:“哦,孩儿近来在学业上有所怠慢,父亲责罚,也是应——”

    “撒谎!”

    他话未说完,却被直直打断,应亦骛直起身退开两步,不可思议地看着他,盯着这个由自己一手养大的孩子。这是他和程萧疏的孩子,曾经他唯一的希望,在抬头看向程萧疏,两人目光相对,看不到从前的温情、在意,应亦骛仓惶垂下头去。

    于是程萧疏终是说:“当日在穆国公府外同你说的那些,不过少时气话,不必当真。”

    应亦骛勾起嘴角,想如此,是否就可以尽力叫自己的声音听矩向他行礼,程萧疏并未让他起身,只不紧不慢传达命令:“幽居期间,世子擅自离宫。自今日起,任何人不准同世子交谈,不准为世子传讯,不准世子踏离定祥殿半步,不准为世子提供饭食,不准探望世子。”

    一沓课业被扬起,因为用力极大,其中几张竟然砸到他脸上,应长天被打得猝不及防,低头都来不及。

    “我看你头脑昏涨,整日不知所谓。”程萧疏道:“这世子之位,等你反省清醒再接着坐吧。”

    他离去后,殿外很快传来杖责声,应长天兀自推开殿门,他知穆王要以儆效尤,只是不曾想到,门外受责的并非定祥殿的宫人守卫,而是他安排在东市茶坊里的人手……他甚至都不知道他们是被何时带入宫中的。

    应长天站在门内,外头是皮开肉绽声,灼灼日光,刚好停在他身前半步。

    第八十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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