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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书记官他不想工作》70-80(第8/13页)
生好奇的视线,轻笑一声。
这么多年了,居然需要一个小辈帮忙才锁定旧友的情况。虽然旧友的异能力本就强大,但这也并非是他懈怠的理由。看来,他在庄园里修养了这么久,还是得多锻炼一下再适应外面的世界
从窗外的月亮莫名变成了半圆开始,费奥多尔知道这个地方已经开始变化,为这种不受控制的现实焦躁起来。他自然知晓自己已经丧失异能,应该安静地蛰伏在这里,静静等待着异常的消散。
可他也知道,这可能会是一次绝佳的机会,用以铲除这个区域的异能者。
费奥多尔默念着自己曾经背下的内容,试图平心静气。他太着急了,自母亲逝去后因为一场约定从未做过自己认定的惩罚。
他的决心就好像风中飘摇的种子一样,急需找到一片土壤落地生根。时间一久,虽然决心仍在,但没那些行动做成一根根锚点,他就会觉得自己的生活会愈发虚假———最后种子会因为找不到地方扎根而沉入海面。
“您没事吧。”
索涅奇卡照顾好家人,便看见那两位留下来的孩子中,有一个人神色不虞。她的视力向来不错,即使隔着黑暗,也能摸准大概的地方把烧完的蜡烛换成新的。
“没事,只是有些冷。”
费奥多尔说出了一个万用的答案。
“您在烦恼吗?”
索涅奇卡非常敏锐。
她似乎有种不应该存在的同情心,导致她现在刚刚忙碌完,又要走向下一场忙碌。
“”
“是的,我确实是在烦恼的”
见人已经走近,费奥多尔放弃了驱赶,转而心里冒出些坏主意,开始刻意接近对方。
“人们常言那些苦难是升上天堂的所必须经历的过程,或许,这就是我所需要经历的考验。”
费奥多尔状似失落,半真半假地道出自己过往的那些经历。
听完那些,索涅奇卡垂下眼帘,神色平静而悲悯。她轻声安抚起这位不安的孩子,缓缓道出了唯一一个可以用于对比的故事———她那前半生一路往下坠落的经历,为了赚钱照顾家人,最后连自己也出卖了。
“他们说,只要真心忏悔就能步入天堂,无论生前干了怎样的事情。”
索涅奇卡俯身,轻轻拢住费奥多尔的手。
冰冰凉凉的,确实很冷的样子。
“不要为了考验而歌颂苦难,歌颂经历苦难时,仍然坚强的自己吧。”
对着这样一个孩子是很难防备起来的,正如费奥多尔所料,对方毫无顾忌地接触了他。那是人真实的触感———皮肤上粗糙的茧子、虽然冰凉却从血管里流出的余温。
她真像一位悲天悯人的玛利亚啊,平等地宽恕着所有人,包括不明底细的费奥多尔。
可惜,可惜。
站在她前面的,是一个无法被原谅的人,而她的善良也毫无用武之地。
费奥多尔只是确认了她并非这里诞生的陷阱后,就敷衍地应付几声。虽然前后态度的差别不是很大,但索涅奇卡还是察觉到了,她松开手,留下自己身上仍有补丁的外套,便回到了另一边。
所以,过去的一年中,他偶尔会以老鼠自喻———总是贪婪地啃食着他人的血肉生活下去。曾经,是他的父亲与母亲,现在,是一位自己也过得不算好的非异能者。
“”
费奥多尔被果戈里挤在一起,盖上外套,算是偷来了一点点温暖。
果戈里左瞧右瞧,居然从自己的挚友眼里瞧出一丝厌烦,不知道是对谁的。
“费佳,你不自由啊。”
他的口气有点像个小大人,似乎是试图学着费奥多尔的说话方式。当然,熟悉他的人都会觉得很怪,像是老虎装成了大象、小狗装成了小猫。
“您所言的自由,是不可捉摸的飞鸟。但于我而言,实现自己的某些期望,也能算是通往自由的过程。”
无论其中发生了什么,又牺牲了谁,只要目的实现了就好。
费奥多尔没觉得自己是一个高尚的人,相反,他可以为了一个目标格外自私。
“真希望费佳能试试我的自由。”
但连果戈里自己都知道,那是不可能的。虽然说是挚友,两人却总是喜欢向对方的腰腹捅两下刀子。
伤口好得不快,却又不致命。
绵密的疼痛加诸于□□,又很快被他们的表面上的和谐盖过去,成了心照不宣的试探。
“杀死我以后,您会真正的自由吗?”
费奥多尔稍稍反击了一下,或许他现在还有些迁怒于果戈里。
要是果戈里出现的时候再晚点,说不定他早就能从那堆繁琐的事情中抽开身,然后远离莫斯科。
“”
果戈里突然就被费奥多尔呛住了,因为他回答不上来,也没办法以玩笑的方式对待这个问题。
[小丑的修行还不够啊。]
他在心里抱怨两声,指责费奥多尔的冷酷无情,等想着自己带下来的特权后,又瞬间兴奋起来。
知不知道又有什么关系呢?很快就能实践一次吧。
第 77 章
不知不觉走进去以后, 布尔加科夫开始打量四周。
眼前的医院是很整洁,还用海绵包裹着边边角角的地方。窗户上装着栏杆,有人透过那里, 睁着一双眼睛盯着他看,久久地不动弹。
布尔加科夫觉得自己好像来了疯人院。
不,他应该就是到了疯人院。
这座疯人院的院长是前面的人?还是说, 他只是一个话事人?
分不清也无所谓,他现在正跟着阿扎泽尔洛走。往前、往左、往右,穿过走廊, 他好像看见了胡子拉碴的流浪汉、捏着笔长相秀气的贵族青年、肩膀被铁链洞穿的病患、抱着自己哭泣的长发女人
眼睛一眨, 刚刚看见的房间又变成空的了。
“阿扎泽尔洛, 我们要去哪里?”
“去会客室。”
真奇怪,他好像没看见前面的人长什么样子, 连刚刚也因为对方低头, 只看见模糊的半个下巴。布尔加科夫感慨一声,却仍然紧跟着对方的脚步。
走廊里空荡荡的, 能听见自己每一步的回声。这里明明没有多大,怎么看起来如此空旷呢?
布尔加科夫的疑惑一闪而过。
来到地方了,这里装修得真不想个医院———以金红色为主调。当门打开时, 布尔加科夫以为自己来到了另一个世界。
“请坐。”
对方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考。
阿扎泽尔洛一层层解开发霉的盖布, 那让人沉溺的香气就慢慢飘散出来, 勾得人格外心痒。
拿杯子, 倒酒。
布尔加科夫没看清步骤, 他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酒坛,喉咙不住地吞咽口水。
要不是受过良好的教育, 他或许会忍不住扑上去。
一杯酒被推了过来,里面的酒液是鲜红的, 艳丽得像是刚流淌出来到血液。
那酒啊,像毒药,一口下去,连喉咙都被灼伤了。
布尔加科夫紧接着一饮而尽。于是那团火苗就从喉咙蔓延到他的胃部,仿佛要把他全身都烧化了。
可对方仍未放下瓦罐,又倒了一杯。
真奇怪,看着人模狗样,怎么手里抱着的东西灰扑扑的也不嫌弃?
“陈年美酒,当然不会嫌弃。”
听见对方的回答,布尔加科夫惊觉自己居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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