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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修鬼道后前夫成了捉鬼模范》24-30(第1/17页)
苍生柴(一)
白纸村处于北地,方圆几十里找不出第二个冒人烟的地方,偏僻得雀鸟都懒得光顾。
村子里没什么好地方,唯独中央摆着个祭台, 旁边竖着两只怪模怪样的塑像, 雕刻得十分精致,脸上画着诡异的图腾, 大抵是北方供奉的邪神之类,上不得台面。
祭台中的木柴发出了刺耳的摩擦声,背对着阳光,一个不速之客拎着裙摆走了下来。
黑发绿衣, 还是个姑娘。
不速之客不是别人, 正是被无缘无故传送到了这里的易渡桥。
用手遮着过于耀眼的阳光, 易渡桥无比冷静地判断道:“我们进幻境了。”
她心思疾转,“书里写过,能有这种程度的致幻, 也只有蜃楼大阵了。方才师尊你应该是误打误撞碰到了阵眼, 你我才会被传送到了这。奇怪,玄晖峰上不是说禁止设阵的吗?”
她的尾音略略上挑, 显然是在问询徐青翰。结果他不知道得了什么失心疯, 表情空白地坐在地上, 像是个卡了壳的富贵仙器,金玉其外, 里面败得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易渡桥见他不说话, 也没着急,反正书上没说蜃楼大阵能毁人心神。
她径自将头发拢好, 围着祭坛走了一圈,还真发现了端倪。
北地祭祀, 极为讲究神像规格。
两个毫无差异的邪神塑像一左一右地守在祭坛前方,不仅是塑像,祭坛周围的花纹雕刻得近乎严苛,左右两边没半点差别。
一眼望去,几乎有被邪神注视的压迫感,胸膛闷得难以呼吸。
唯有一处除外。
易渡桥提气跃至半空,伸手把在左边神像肩头站着的小鹤塑像拿了下来。右侧神像的肩头空空荡荡,并无有与之对应的塑像出现。
断月崖就在北地,她这些年可没听过还有地方兴祭祀仙鹤的。
那是问天阁才有的规矩。
她忽然觉得有点眼熟,没等细看,那铜塑的小鹤竟然振翅活了过来。它的翅膀末端逐渐泛红,像是被血泡过一般。
易渡桥想起来了,这是刚才死在徐青翰怀里的那只小鹤。
它怎么会在这里,又为何成了铜像?
是蜃楼大阵引发的幻觉吗?
易渡桥松开手,血淋淋的小鹤飞到与她目光持平的位置,口吐人言:“白纸村村规,请仙人们务必牢记。”
易渡桥:“……嗯?”
什么村规?
“有的阵法违逆天道,会被强行加以规则束缚。”
徐青翰这只哑炮终于响了,踉踉跄跄地站起来,脱了力似的。不过这点意外影响不到他做坏事,他捏住小鹤刚想继续说话的嘴,“你等会再说。”
他摸了摸袖子里,放芥子的地方和易渡桥别无二致。一颗富贵仙器被手指抹开,荡漾起温和的光亮,正是苍枢山出产的留影珠。
徐青翰没笑,只做了个请的动作。
小鹤:“……”
铜质的长羽都气得炸了起来,奈何天道在上,它不得不忍辱负重地继续陈述村规。
其一,村中日出而作,日入而息,夜里不得擅自出门,以防惊扰纸仙。
其二,村中均靠卖纸维生,纸仙保佑,切勿动用明火。
其三,莫要靠近纸人。
其四,可以与村民攀谈,白纸村村风淳朴,定会十分欢迎仙人到来。
其五,每月均会有纸祭大典,请务必参加,纸仙会庇佑每个信徒。
其六,如若有纸人主动攀谈,请勿动用明火,不闻不答便好。
其七,白纸村里并无纸人。
最后,小鹤不断沙哑地重复道:“切勿动用明火——切勿动用明火——”
留影珠尽职尽责地将所见景象尽收眼底,徐青翰把小鹤的嘴捏上了。
易渡桥指了指接住了她的那堆柴火。
不用明火,如何祭祀?
还有蜃楼大阵里定下的“村规”,先说有纸人,又说没有,究竟哪一条才是真的?
前路未卜,他们如今也只能先按照村规行事。
小鹤挣扎的力气陡然加剧,徐青翰猝不及防地脱了手。它一路飞回了神像的肩头,再次变回了沉寂的铜像,等待下一位仙人的到来。
易渡桥兀自道:“阵眼想必就在白纸村里。这村规诡异得很,须得小心行事。”
徐青翰又成哑巴了。
这时,易渡桥总算觉出来了点不正常。从世子爷到徐长老,这人就没有话少的时候,这是怎么了?
不得接近纸人的警告还在耳畔萦绕,她登时警惕地向后撤了一步,掌心虚虚地搭在发间,准备一有危险就动用杨柳枝。
徐青翰抬头。
易渡桥登即要将杨柳枝抽出来,迎面就是一鞭。
还没等她真正实施,却看见徐青翰的眼尾红了几分。
“你是不是辜月?”
易渡桥:“……”
这比徐青翰是纸人还恐怖!
她意识到了什么,芥子里的镜子随心意而动,刚好映出来那抹叩心印。
易渡桥认真地想道:原来是伪装的术法被清干净了。
怪她没想起来,法阵详解里面写过,为了防止阵中人修改规则,法阵内不得使用任何伪装术法。
易渡桥没顾得上徐青翰,等她的思绪从藏经塔跑回来时,手已经被徐青翰抓住了。
在做乔十一的时候,他从来没碰过她的手。
她略略不解地看向徐青翰,决定先把这事揭过去,免得影响她去寻阵眼:“我拜入你门下只为找个东西,断不会扰你修炼,你尽可放心。”
徐青翰看上去像受了天大的委屈:“你要见我,直接用本名不好么?莫说是什么东西,苍枢山我都能打下来给你当核桃盘着玩,亏得我还想什么转世,原来你做了鬼修啊。”
说到这,他意识到了什么,近乎语无伦次,“怪我……都怪我,但你回来了就好,以后我好好对你,一定!”
他在这边倾吐衷肠,恨不得把几十年的相思之苦都向易渡桥说得干干净净。
徐青翰简直抑制不住失而复得的狂喜,他就说天底下怎么可能有那么相像的两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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