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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修鬼道后前夫成了捉鬼模范》40-50(第16/17页)
的注视下垂下手, 明晃晃地摆明不干了。
“师父。”
她想了想, 可有可无地一撇嘴, “好像也不愿意认我,叫师父不大合适。算了, 你想做什么?你要是想用这幻境教我点什么, 就好好教,想把我这个不孝的鬼修弄死也无妨, 反正我这条命是你救的……哎呦。”
她的掌心一痛,好像被戒尺抽了一下。
易渡桥愣愣地垂眼, 还没等她想出个所以然,手便自己动了起来,摸上梦里的鬼脸。
碰触的刹那,易渡桥能清楚地感受到她与鬼脸之间建立起了微妙的联系,仿佛它成了她身体的一部分,随心而动,随意而行。
她想起以前在藏经塔里看过的禁术,傀儡一道失传已久,据说可以生死人,肉白骨。修到极致后振臂一呼,万万阴兵能碾碎整个大楚。
她试探着动了动指尖,那刚才还在吱哇乱叫的鬼脸沉寂下来,乖顺地蹭了蹭她的手。
易渡桥:“……”
这堆鬼脸和不朽花可能是一脉相传,像狗。
她试图唤道:“师父,还在吗?”
掌心里还未消散的疼痛仿若幻觉,李轻舟与她的指引一同沉入了漫无边际的芥子里,微微一笑,消失无踪了。
易渡桥扯了扯嘴角,一时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认不认我这个徒弟,师父你倒是说一声啊。”
没人理她。
不知不觉间,压在她胸口万斤重的海水漏了一道缝。
而在从梦境脱离之后,易渡桥和站在床边的虚影大眼瞪小眼:“……”
她好像,把人家从梦里抓出来了。
易渡桥光秃秃的十指上逐渐显现出几条泛着银光的细线,平日里仿若无物地潜藏在空中,若非她有意展露,旁人是断断发现不了的。
鬼影道了声还好,随着指引向旁边退了一步:“尊上何事?”
这称呼他是和齐瑜学的,易渡桥随他去了:“阿四,把这东西烧了。”
阿四默不作声地把问天阁的来信收起来,刚要出门——地上不知道是有什么透明的绳,把他绊了一跤后犹嫌不够地缠了上去,将他捆成了一只茫然无措的年猪。
易渡桥正准备拿茶盏的动作一顿,她了然地直起身,极目远眺,似乎想从门缝里透出来的光亮看到什么。
她自然什么都没看到,只说道:“罢了。你回去吧,我去找镇国公说。”
阿四不明所以,但还是在解开束缚后乖乖地把信件递给了易渡桥,化成了一股黑雾,没入投在地上的影子里了。
“我答应了。”
镇国公的大门被一把推开,易渡桥迎面撞上了正在交谈的镇国公夫妇,徐青翰坐在他们身边,看他们毫不震惊的神色,想来是说到了一块,“问天阁什么时候来接我们?”
镇国公家出了两个修士的消息传遍了整个永安,镇国公本人十分欢喜,连放了三天的鞭,半条长街都是散不开的硫磺味,红纸塞满了各个角落,力求让路过的每个人都沾上吉祥如意的边。
阿四很有眼力见地把花窗拉上了,屋内三个人围坐一圈,易渡桥抿了口茶,道:“此事不会善了。”
齐瑜接上话:“既然撞破了问天阁的诡计,他们就没有给你们留下条命的道理。如果是我,肯定会斩草除根,不然夜长梦多,一边应付皇帝一边还要应付你们,还嫌事不够少吗?”
“他们不会忍耐太久。”
易渡桥点点头,齐瑜与她向来心有灵犀,“我猜变数就在这次入门里,你们还记不记得那个听骨玉?”
有一搭没一搭地听着的徐青翰睁开眼,说道:“给入门弟子测灵骨用的。”
他想到了什么,沉沉地道,“除了灵骨,还能测出来邪修。”
此言一出,几个人的视线不约而同地落在了不发一言的阿四身上。
阿四第一回得到如此多的关注,受宠若惊地抬起头:“我?”
“有了他,问天阁想陷害几个是几个。”
徐青翰分析道,“到时候他们就能把李轻舟定为邪修之流,将她和李阅川一锅端了。”
他们不是没试过逃走,但芥子显然不会让他们钻空子。城门就和上了结界似的,任由易渡桥想尽办法也脱不了身。
看样子李氏姐弟命里有此一劫,并非他们能改变得了的。
易渡桥清楚地知道她正在旁观李轻舟的一生,却发现她的心里并不平静。
她眼睁睁地看着李轻舟意外地走上了这条修道的歧路,世上众多贪欲强行推她一路往前,可是本该位于终点的问天阁偏偏不容她。
唯一能让修士安然度日的地方对她关上了门,就此注定了李轻舟颠沛流离的后半生。
她只是误打误撞地烧掉了一朵吃人的花,有什么错呢?
直至听骨玉摆在了镇国公府的院子中央,易渡桥也没想明白,问天阁何至于此。
易渡桥一边听问天阁的修士絮絮叨叨测灵骨的流程,一边想起来了数年前她刚回永安的时候,看见了一个年轻的鬼修被斩首于市前。
对比她这些年经历的风霜雪雨,其实一颗滚落在地的头颅算不上什么。
但她总觉得自己忘掉了一句话。
是什么来着?
她竭力地回想当日的情形,那修士在她耳边不厌其烦地重复道:“灵骨天生分四等,天、地、玄、黄,乃后天所不能改。修道也是如此,若非修习我正派功法,总归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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