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修鬼道后前夫成了捉鬼模范》40-50(第8/17页)
短短一炷香内记住这么多名字的?
作为主家,齐瑜自然而然坐在了首座。
易渡桥被安排在了她身边的座位,对面是孔家主母,足以看出李轻舟的地位之高。
“各位能赏面来我孔家的赏花会,此等情谊淑儿铭记在心。不论是赏花作诗,还是品茗烹茶,只望各位不要拘谨才好。”
齐瑜刻意吊人胃口似的一顿,目光扫过座位上诸多贵女,“另外,府内遣人养了一株‘不朽花’,待到开放之时,淑儿便带各位前去一观。”
此言一出,宴上众人都不意外,显然是早就得到了消息,特意来看个新鲜的。
易渡桥旁边的小姐有意攀附,低声道:“李姐姐,你可知这不朽花为何物?”
易渡桥还真不知道:“听这意思,你是知道了。”
那人一听有戏,忙说道:“自从修道兴起,不是说那些修士都上了苍枢山拜师学艺嘛,有时候会向凡间流出点仙器灵草什么的,不朽花就是其中的一种。听说它好看得很,而且终年不败,看了能永葆青春呢。”
易渡桥从来没听过这等东西,不朽花要真有这么好的功效,还不得让宫里的娘娘们抢破了头去,恨不得按亩养。哪还能在寥寥两百年间就丢没了?
她点点头,权当听见了。
那贵女自讨没趣,脸色一下子难看了几分,也不好意思再同她攀谈了。
齐瑜还在滔滔不绝地说着客套话,与宾客们对答如流。
易渡桥的眼睛里微微带了些震惊的神色,就算是她记忆力超凡,随机应变得极快,怎么能说得如此周全妥帖,连孔夫人都没看出问题?
等到客套话快把易渡桥的耳朵磨出茧了,齐瑜这才心满意足地住了口:“各位自便。”
说完,她像是被抽走了浑身的力气,轰然向后靠在了椅背上,瞳孔微颤,一句话也说不出了。
易渡桥直觉有些不对:“淑儿?”
齐瑜疲惫地向她摆了摆手,示意没事。
放在桌下的手腕被另一只手握住了,易渡桥一动不动,齐瑜在她的手上写道:刚才的我不是我,是孔淑。
易渡桥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写了回去:什么意思?
齐瑜向孔夫人露出个标准的笑容,解释道:我刚才的身体不受控了,那些话我根本不知道从哪来的,想闭嘴也闭不上,就像孔淑“附身”在了我身上说出来的一样。
易渡桥皱着眉头,顺便婉拒了不知是谁递来的赏花邀约。
芥子在“推”着她们进行什么事。往事已成定局,所以在一些重要的节点里——例如孔淑必须对宾客们道出观赏不朽花的邀约,芥子就会短暂接管齐瑜的身体,让赏花会能顺畅地进行下去。
只是不知道,她会在何时遇到这等情况。
说几句话还好,若是在生死攸关的关头……一呼一吸间都是夺命的杀机。
不过目前想这些为时过早,李轻舟的这具身体是个不折不扣的凡人,这个时代里的修士仍是少数,所以出了个李轻舟这般石破天惊的邪修,才让问天阁分外在乎,乃至于把她这一脉的邪修尽数埋成了断月崖。
易渡桥向茗茶问道:“我们家有富贵仙器吗?”
茗茶茫然:“富贵那个、仙什么?”
易渡桥:“……”
看来是还没飞进寻常百姓家。
“没什么,你家小姐缺钱花了。”
她真心实意地把这事揭过去,茗茶嘴里一串的“小姐缺多少我向管事要”吵得她哭笑不得,刚想再说什么,却听见一阵喧闹。
“不就是朵花吗?我现在就要看。”
一个姿容妍丽的姑娘两手掐着腰,眉毛几乎要吊起来,“你们孔府是怎么待客的,我要回去同我爹说!”
齐瑜走过去,一时忘了她是孔淑的身份,奇道:“你多大了,怎么还玩‘遇事就要告诉长辈’的那一套?”
平日里孔淑八竿子打不出一个屁,今日竟然格外地伶牙俐齿,她安静了片刻,在心底将此行为判断为特意给她下马威,顿时愈发气了:“你简直不把我放在眼里!”
闻言,齐瑜终于想起来了她是个尚书府的小姐,和闻讯赶来的孔夫人对视一眼。
孔夫人的面相极为和善,慈眉善目的。类似的眉眼易渡桥只在皇后的脸上看到过,她听孔夫人道:“柳姑娘,莫要着急。”
她的声音仿佛一阵山间来的清风,登时就能把人心中的怒火抚平了,姓柳的世家小姐面色稍霁:“孔夫人。”
孔夫人笑意盈盈地牵过她的手:“十二时辰里万物皆有分别,何况是不朽花这等仙物?唯有日头高悬时才灵力最盛,永葆青春——你说是不是?”
三言两语间,柳姑娘便被安抚下来,欢欢喜喜地被孔夫人引去品茶了。
转头时,孔夫人脸上温柔的笑容不经意地塌陷了下来,像被北地的风劈头盖脸地刮了一通,露出来了眉宇间的暗色。
易渡桥的背挺直了。
孔府,孔夫人,不朽花……
一个突如其来的念头冒了出来,她转过头:“我想去看看那朵花。”
齐瑜愣了愣:“现在?”
她迅速反应过来,“好,我带你去。”
她站起身,往花房的方向迈了一步——
随后僵成了座石狮子一样的雕塑。
周围的侍女与宾客毫无觉察,齐瑜眼角一跳,眼珠子艰难地向易渡桥转了过来,几乎看不到黑眼仁。
她动不了了。
随着“想要去花房”的念头一灭,齐瑜周身陡然被无形的力量放开了,她整个人都像是被从水里捞出来的,扶着膝盖深深喘气。
“我知道了。”
不等她解释,易渡桥回过味来,“这也是芥子安排的故事里的一环。”
不可违逆,不可打扰。
不朽花有问题这事板上钉钉,像易渡桥这种天生不服管的邪修自然不可能听芥子的,她状似安安分分地坐回去给桌上的一盆牡丹相面,心底下飞快闪过无数个念头。
得想个办法去花房里看看。
被易渡桥惦记着的花房里,鬼鬼祟祟地露出来了个小脑袋。
“嘘!”
花房窗子的空隙外面是个十岁出头的小少年,脸上的婴儿肥尚未褪尽,手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重新收藏新域名 z.jiubiji.c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