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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修鬼道后前夫成了捉鬼模范》50-60(第14/17页)
,你还真以为能比过齐谈妙在她心里的分量?”
“我不知道。”
徐青翰躺在不退剑上,他想笑,颊侧却火烧火燎地痛,嘴角扭曲地努力压平了,“嘶……她怎么没来抓住我?”
他像面临着世上最令人百思不解的谜题,心魔却不肯轻易放过他,挥手召出了一片岩浆,表面光滑无比,正好能当作铜镜用。
“铜镜”被怼到了徐青翰的面前,心魔道:“不如看看你如今的样子。”
从太阳穴划到了嘴角的长长伤痕覆盖在了徐青翰的右脸上,那是他放任自己坠落下去时被溅起的岩浆烫破的,把那张俊脸生生割成了狰狞的两半,看起来分外骇人。
连出门都要挑上七八九十个发冠的臭美剑修愣了会神,忽地用衣襟遮住脸,撕心裂肺地大叫起来。
下一瞬,芥子轰然崩塌。
岑小眉刚刚目睹灵涡消失,正想传消息回问天阁喊救兵来,就见本应只有易渡桥一人的马车里突然掉出来了三个人来,与她面面相觑。
她揉了揉眼睛,怀疑自己眼花了。
还没来得及细想,只见低着头的徐青翰忽然把发冠扯下来,发丝胡乱糊在了脸上,压在身下的不退剑飞也似的托着他跑了。
没人看见他遮住的脸。
冷烹油(一)
大楚的年关, 是被北地宝马的蹄声踏响的。
高头大马后边拉了两辆车,谁骑马累了就往里坐,里边不太精细的垫子都被磨平了花样。
祁家军铁律其一, 屁股能坐麻, 垫子不能换,只因为这垫子乃是祁英之妻亲手所做, 据其所说上边绣的是双蝠呈祥,经祁英父子及岑小眉等随行人士的品鉴之后,均认定那是两只扑棱蛾子。
此评价被一封家书带回了襄平城,被瞒住了所有真相仍以为祁英只是回京述职的祁夫人怒极反笑, 把准备让富贵仙器一并传送过去的橘子全扒了, 只留祁英对着一堆马车里的橘子皮笑。
祁飞白十分担忧地看了会他的老爹, 感觉男子一旦动心就都是这个下场了,遂捧场道:“娘对我们真好,还给寄了陈皮来。”
祁英不错眼地拿了块橘子皮泡茶, 哼笑道:“那是给我的。”
祁飞白无言, 把车帘放回去,求助似的转过头:“雪来, 我爹没救了。”
细腻的绢帕擦过剑刃, 岑小眉随即收剑入鞘:“苍枢山的丹药还算不错, 令尊可有需要的?”
“……我不是这个意思。”
祁飞白裹紧了身上的大氅,他被边关的风雪吹久了, 皮肤比常人会深一些, 不穿轻甲的时候看上去像个跑江湖的俊俏少年,“哎, 你说我爹算不算修‘有情道’的?”
岑小眉反应过来后微微笑了起来:“哪有你这样编排长辈的。”
见把她逗笑了,祁飞白也“嘿嘿”乐了两声, 却见岑小眉的笑转瞬即逝,把话题引回了正轨,“永安城里守卫虽然森严,但辜月说要保你们不死,我便信她。偷梁换柱此事祁将军断然不会同意,要想成事还得靠你。”
祁飞白:“我知道。”
当天夜里,那传圣旨的使者先行一步,去了皇宫复命,祁家军一行人便停在永安城外暂作休整,北蒙使者的车队位列另一旁,互不打扰。
借着夜色的遮掩,一个人影鬼鬼祟祟地潜入了祁将军休息的马车里。
临近永安,又有易渡桥这等修为的修士在,祁英并不算太过担忧安全问题。他珍重地把几块橘子皮和家书一起压在垫子下,决定暂且在这睡一晚上——如今没必要扎帐惊动永安了。
就在祁英昏昏欲睡的时候,一只手劈上了他的后颈。
祁英反应过来为时已晚,他眼前一黑直愣愣地从座位上滑了下去,被刚干完坏事的祁飞白一把接住。
隔着车帘,岑小眉向他打了个手势:成了?
祁飞白同样举起手:成了。
岑小眉翻身进了马车,从怀里掏出来两张薄如蝉翼的面具,公事公办地低声解释道:“宿火峰做出来的东西,叫‘暗蝉皮’,比人/皮/面具粘得更牢一点,化神以下的修士看不出端倪。别动。”
修士的道心千万,灵力的温度也有千万种。
无情道恰好属于最冷的那一类。
冰凉的灵力注入暗蝉皮中,边缘霎时软了下来,黏答答地粘在了岑小眉的手上。她的眼里终于出现了明显的嫌弃情绪,皱着眉把暗蝉皮抖开就要往祁飞白的脸上糊。
祁飞白差点没被灵力冻死,还哪敢乱动,愁眉苦脸地任由岑小眉在他脸上胡作非为。对方显然不太熟练,试了好几次才勉强贴合,脸越贴越近,祁飞白甚至能看到她脸上细小的绒毛。
等等,是不是有点太近了?
祁飞白这辈子没怎么和女子接触过,上一个是年纪能当他姑奶奶的易渡桥,这会猝不及防和岑小眉面对了面,手都不知道该往哪放。
他当然知道岑小眉是个修士,以后要叩问天道飞升成仙的,但祁飞白还是不由自主地往后一仰,暗蝉皮脱了手,在他脸上攒出来了道皱纹。
岑小眉莫名其妙:“你发什么疯。”
“没,没什么。”
祁飞白忙把那道皱褶按平了,又将昏过去的祁英掰过脸,“时间不多了,快快快。”
不多时,祁飞白和祁英就换了一张脸。
祁飞白动了动脸皮,惊奇地发现暗蝉皮贴在脸上竟然一点感觉都没有,趁新鲜劲还没过去都摸了两把,瞥见岑小眉欲言又止的表情后才咳了声:“这里有我,你放心。”
岑小眉没多想,点了点头,扛起祁英飞身而去。
纤弱的肩膀扛了八尺大汉而毫不吃力,祁飞白目送两人远去,震撼地放下了车帘。
自愧不如!
易渡桥勾画地图的手一抖,一滴墨汁滴落在了图纸之上,刚巧把皇宫的位置染脏了。
她一言难尽地观赏了会这“弱女子倒拔老将军”的戏码,虽然心里明白无情道传人定然不会在乎外在形象这等虚名,但还是一时间没想出来该用什么表情来面对此等盛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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