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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惊春暴雪[先婚后爱]》40-50(第19/27页)
,抬手拎着梧桐果,小朋友果然被吸引目光,小肉手伸过来。
李羡虚晃一下,小朋友手掌抓空,攥拳像个小肉包。
她忍不住笑,仰头看孟恪,他亦勾唇。
撞钟需要排队。
小孩才刚学会走路,说话带着含糊的奶音。李羡专心逗她玩。
队伍一点点往前挪,李羡将梧桐果送给小孩,背了遍佛偈,与孟恪一起上台阶,跨过门槛。
大约两人高的梵钟,正对一根悬木。
李羡拎住悬木绳索,用力向外拉紧,心里默念一声偈。
她懈力,顺着力道向前送。
钟声洪鸣。
然后是第二遍。
第三遍。
钟鸣深沉绵长。
李羡松了手。@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刚才的小朋友正趴在门框,好奇地向内看。
李羡要从身后的门出去,跟她挥挥手。
“羡羡。”孟恪忽低声唤她。
“嗯?”李羡扭头。
“我们生个孩子吧。”
钟鸣散尽,低沉的声音格外清晰。
雕花木门红漆斑驳,向前一步,光线照亮他深邃的面颊,轮廓分明。
李羡心念微动。
她捻了捻空着的指腹,低头看台阶,“在这讲,算是许愿吗。”
外面飘起细雨。
司机将雨伞送来,孟恪接过,将她拢入伞下,“更虔诚些。”
转过钟楼,再往后,是佛塔方向。
几十级青石砖台阶,两侧葱郁松枝探出。
因为只有一柄长伞,伞面再阔也要两个人贴近才能少扑些雨。
她的肩膀挨着他的手臂,心里泛起暖融熨帖的清喜。
“我打算谈一场恋爱。”李羡说。
“这么笃定,是知道我一定答应?”
她翘起唇角,“不是你一定会答应,是我一定会被答应。没有你,还有别人的意思。”
仰起下颌,骄傲地看着他。
孟恪顿了顿,“那个技术员?”
“他叫李戍朝。”李羡说:“你为什么对他这么介意?”
孟恪仰头看了眼高塔,淡声道:“不是你先喜欢人家么。”
李羡心惊,停下脚步,“你看我日记了?”
上次刘红霞用来包书的几页纸,是她小学早熟、情窦初开的证据。
但她明明好好收起来了。
“第一次见面,阿姨讲了这件事。”孟恪说。
原来是妈妈。
少女心事被戳破,隐秘地带着羞怯。
那么他从一开始就知道她曾经对李戍朝
这事没法细想,李羡摇头。
“不怕我为难他?”孟恪淡声问。
李羡哑口无言。
他确实有的是办法折腾她的“男朋友”。
踏上最后一级台阶。
砖砌八边形七级药师塔矗立眼前。@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佛塔建在小山头,可以俯瞰西南面大片居民楼的红砖房顶。
李羡说:“据说人都会欣赏与自己相似的人。你应该会比较喜欢那种高度自我的人。”
孟恪垂眸,等她继续说下去。
“现琼应该就是这种人。”
李羡转过身站在他面前,她单手拎着裙摆,左脚跨过右脚,懒散地交叉。
歪头看他,眉眼隐在伞下,两分狡黠,两分探究。
“你当时请她去一家新开的餐厅吃饭。”
最开始同孟恪相亲的其实不是李羡,而是曾现琼。
巧合的是当时现琼的心另有所属。
孟恪懒声:“曾家的孙女,学历漂亮,央视气象播报的主持人,未婚未育,年龄合适。这样的人,不请她吃顿饭恐怕不合适。”
“结果她不在,我又选了什么来着,总之不是那家。你不后悔吗?”
“我一般不做后悔这个选择。”
“后来很少去卫城了吧,你不好奇那家餐厅好不好吃吗?”
“天底下这么多家餐厅,都要一一试过么。”他没这个好奇心。
孟恪单手掌着伞,足够淡然,气场广阔,站在生了绿苔的石栏前,身后是苍翠松林,细雨斜丝。
水滴顺着伞沿滑落。
“有个哲学家说,爱情只有自由自在时,才能枝繁叶茂,要是把爱情当做义务,就是置它于死地。如果你应该爱某个人,就足以让你对这个人恨之入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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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恪对这句话的观点不置一词。
“孟恪。”李羡后退半步,“我不信你不喜欢我。”
不远处三学堂的僧人领着香客诵经,低喃絮诵,好似佛光里飞扬的尘屑。
光下,空气潮湿,她眼睫不知什么时候起了细雾,脸颊边有细小绒毛,像个倔强的小孩。
如果你应该爱某个人,就足以让你对这个人恨之入骨。
孟恪,我不信你不喜欢我。
互相矛盾的两句话。
孟恪抬眸,眼睛里是某种探究,就这么看着她-
我可以问你不想让我搬下来的理由吗?-
应该很少有新婚夫妇结婚四个月就选择分房睡-
那我们就做特例好了-
为什么是今晚呢?-
为什么是今晚因为你今晚够漂亮-
因为我今晚够漂亮。不因为夫妻。是我漂亮-
什么时候回来-
有什么事吗?-
没事。早点回家-
没有理由的话,可能要晚点-
有什么事吗-
没事,工作快要结束了。所以打算在外面多待几天
手机嗡响。
持续嗡响。
“你先接电话吧。”李羡说。
孟恪换了只手举伞,从外套内兜拿出手机,接起电话。
李羡背着手看向别处,偶然发现雨伞向自己倾斜太多。
他的肩头大概淋湿了。
她正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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