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我的老婆是飘飘欸!》30-40(第19/34页)
这也是她觉得路青雪缥缈的一个原因。
空气安静了两秒,路青雪缓缓问:“那位姓徐的人给你打电话做什么?”
韵春没有多想,回答路青雪问题的同时,重新拿出手机给徐蓝椋拨去电话。
路青雪听到后问她,“你若想见琴姨,怎么不跟我说?”
韵春讶然:“啊,青雪姐你能找到我妈?”
“鬼找鬼,难道不比人找鬼要快?”
好像是这个理!
韵春啧了一声:“我当时还没见到你,就托徐大师帮我了,等我见到你,这件事就没想过和你提。”
“所以说下次遇到问题,要先想到我。”
韵春:“那青雪姐你要多少钱?”
路青雪了解韵春的性子,不想欠人情,不想麻烦别人。闻言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笑:“一炷香就够。”
韵春弯了弯眉。
徐蓝椋的电话打通了,但是电话里只说韵春没事过去一趟,神神秘秘的,搞的韵春心里的期待更浓。
她没扫车,没坐公交,直接叫了个车快速到达徐蓝椋家。
墙上的牌子挂着“不在家”的字样,韵春看了一眼,按门铃。
十几秒后,门从里面打开,徐蓝椋的脸出现在韵春眼前。
韵春面露诧异,相比两个月前,徐蓝椋好像又年轻了不少。这次不仅头发乌黑发亮,之前干瘦的脸红润,没了那副瘦得脱骨的样子。
之前精瘦的样子与脖子上的大金链子相当维和,而现在的模样才和金链子般配。
韵春脱口寒暄:“徐大师这几天赚钱了?”
徐蓝椋挑眉:“怎么说?”
韵春笑笑:“看着更像暴发户了。”
徐蓝椋没回她话,扭头关上了门。
韵春已经走进了屋子,环视一圈,与之前相比好像没什么变化,可又有一些小的细节。例如阳台、桌子、茶几边旁的盆栽,花盆里开着各种颜色的花,而放在桌子上最显眼的花韵春很眼熟,很像是小时候她在小山坡见到的那种小黄花。五个花瓣,黄艳艳的,零星地点缀在绿色枝干上。
除此外,之前贴在墙上的符纸全都撕掉了,反而换上了徐蓝椋自己的书法,只有神像还在那里供奉着,还有另一边桌上的香炉,依旧点着一根香,袅袅的烟升入空中,轻飘飘地滋养着什么。
细微的改变只有一种感觉,这间屋子有了家的味道。
韵春心里忽然空了一下,不过很快又被填满。空的一下是因为家这个字,她已经好几年没有体会到了,而填满它的是因为最近这段日子里,韵春重新找到了一丝家的温暖。
是路青雪带给她的。
于徐蓝椋家而言,家是那盆小黄花。而对于韵春,家是厨房操作台的那个咖啡机。
想到路青雪,韵春的嘴角挂着她自己都不知道的浅浅笑意,她的视线从徐蓝椋家里的布局收回,落到徐蓝椋本人身上。
“今天没有客人?”
“最近没做生意。”
“为什么?”
徐蓝椋目光落在小黄花上,种子是两个月前买的,韵月琴亲手种下的,两个月一过,花开得正艳。
她回:“享受生活。”
“好吧。”韵春应了一声,将手里买的水果放到茶几,转过头看徐蓝椋,“你叫我来做什么,是……”
韵春停顿,她有些不敢问,怕听到的回答不是她自己所想的那个。
可最终还是期待大过于失望,她小心翼翼:“是不是我妈…有消息了?”
徐蓝椋走向沙发,指了指旁边的位置,说:“坐。”
韵春落座,徐蓝椋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端起桌上的茶壶,给韵春斟了一杯茶。
韵春看了眼徐蓝椋面前陶瓷茶盏,问:“你瓷缸子呢?”
徐蓝椋喝茶的动作一顿,带着笑叹气:“被扔了。”
韵春听后:“谁敢扔你东西啊?”
她来了徐蓝椋家几次,都没有看到徐蓝椋的家人,加上家里没有照片之类的,韵春便猜徐蓝椋之前有没有对象不清楚,至少现在是单身。既然是单身,那扔徐蓝椋东西的一定是来她的客人,所以韵春才会这么问。
徐蓝椋眉眼舒淡,放下茶盏,静静地望向韵春。
而韵春以为徐蓝椋是有话要对她讲,一眨不眨地仍由徐蓝椋看她。县祝府
可等了好一会儿,也不见徐蓝椋开口。
韵春眉微微一皱。
徐蓝椋是在观摩韵春的长相。沉默中,她无声剖析着韵春的五官。韵春长得很像韵月琴,从眉眼间依稀能看出韵月琴的样子。所以当徐蓝椋无意中瞥到杂志上韵春的照片时,当场就愣住了。
看着韵春的照片,她想到的却是另一个人。那是她十几年都不敢再去想去见去打听的人,看到韵春的照片,思念如同泄洪,将徐蓝椋建造了十几年的大坝一瞬间冲塌,洪水来的汹涌,冲垮了不堪一击的坚持。
背井离乡多年的徐蓝椋,在那后第一次回了家乡,然后……听到的却是韵月琴去世的消息。
起初她是不信的。可当她站在韵月琴的坟前,才知道,原来真的有一种可能,可以在一瞬间原谅过往所有。
原谅背叛,原谅深情被辜负,原谅说不爱就不爱,原谅没有被坚定选择……原谅了她恨了半辈子的韵月琴。
而原谅的条件,是幽明永隔。
其实,那里来的恨啊,不过是爱而不得,不过是爱得太深。
“……”
徐蓝椋饮了一口茶,“有件事我需要对你说清楚。”
韵春:“什么?”
徐蓝椋放下茶杯,慢条斯理地开口:“两个月前,我就找到了你妈妈。”
韵春刷地站了起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重新收藏新域名 z.jiubiji.c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