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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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侧击关心自己皇姐的问题。

    谢洵出来时,章和殿中的景和帝已经拟起了任驸马为从五品翰林院侍读的旨,只待稍后扣章送至公主府,再与吏部另行通知。

    二人重新走到琼正门的宫道上,这个职位谢洵已然很满意,兀自低声道:“多谢公主引荐。”

    方才元妤仪若是同景和帝说他的几句不是,那他大概只会落个八品,又或许连八品都没有,罔论靠官职傍身。

    少女微讶,“我还以为郎君会不满。”

    这官位与她预想的三品以上,还有段距离。

    谢洵摇头,神色终于有了一丝松动,漆黑的眼眸里泛起一丝微不可察的柔软。

    “不会,臣很感激殿下。”

    不骄不躁,知足常乐,心性确实稳定,元妤仪看他神色轻松,唇角也渐渐弯起来。

    “虽只是从五品,可翰林院掌笔墨典籍,又同国子监有关联,可以接触到天下士子,有助于郎君立威,也是个不错的锻炼机会。”

    这话说的很对,谢洵知她有持剑上殿、护幼帝登基的勇气,却不知她对这些朝政之事也颇有心得,眼底下意识闪过一抹欣赏。

    元妤仪虽在承恩寺待了三年,可京中的局势也派了心腹盯着,尤其是朝中人事变动,坐镇的虽是景和帝,可底下的官员更要格外留意。

    指不定哪个闲职空缺就会被居心叵测之人穿插眼线,一不小心吃了暗亏自然不划算。

    她跟谢洵介绍着翰林院和国子监里的情况,一桩桩一件件道来,原本兴高采烈的情绪却渐渐消逝。

    谢洵心中有了猜测,果然下一刻,少女继续往下说。

    “多年前陆老祭酒因犯下贪墨罪被判枭首之刑,如今祭酒一职转圜不定,前不久上任的似乎是郎君的堂叔父,谢翀之。”

    是陈郡谢氏的旁支,与谢侯爷同辈。

    虽入朝为官多年,却始终不温不火,做过国子监学政,也做过国子监监丞,但都是七八品的小官。

    前段时间因靖阳公主大婚,江阁老盯上了始终没定人选的国子监祭酒,景和帝第二日上朝时赶在江相之前,提前拍板,定下了时任翰林院修撰的谢翀之。

    正六品一跃成了四品京官,虽不算高,却是去统领自诩清流的国子监,朝臣无不震惊。

    偏偏谢翀之本人确实才华横溢,又有多年从仕经验,接了这块烫手山芋,公务处理的极好,国子监上下心服口服。

    就算江相想把谢翀之从祭酒位置上扒下来,也要费些力气。

    两人都知道谢洵去他手下任职意味着什么。

    无非代表陈郡谢氏将接触到所有来上京读书的士子,无论是权贵,还是寒门,只要从国子监走出去的,谢祭酒和所有侍读学士便永远是他们的恩师。

    倘若读书人只知道世家,谁又会记起皇帝呢?

    谢洵心中泛起一丝乱,知道元妤仪心中的考量,皱眉解释道:“殿下放心,臣与堂叔父并不相熟。”

    话音一顿,他下意识匆忙地解释,“殿下或许不知,谢氏主支与旁支素来不和。”

    他鲜少解释这么多。

    元妤仪只是心里叹了口气,这些世家外面看上去甚至比皇室还要风光,可内里弯弯绕绕,只有身在其中的人才知晓。

    她信谢洵,却不敢信谢家人。

    少女身上被一层淡淡的疲惫笼罩,她顿住脚步,看向身侧内敛如一抔冰雪的青年。

    “谢衡璋,我总是忘记你也姓谢,可我又觉得你同谢侯他们不同。”

    “你沉默谦逊,克己复礼,寻常世家子对我恭敬,不过是表面上的假象,实则高傲自负,哪怕这两年风头渐弱,也从未将皇家放在眼里。”

    她的嗓音泛着罕见的空茫,眼眸里第一次升起疑惑,有个问题,横亘在他们夫妻之间。

    以往元妤仪总下意识忽视那根刺的存在,可现在她不得不正视扎在心口的刺。

    而他的答案,也将决定她日后的态度。

    “谢洵,我只是在想,倘若有朝一日,谢氏权势声望鼎盛,但皇权衰微,世人皆知陈郡谢氏宣宁侯府,却不知上京有个景和帝。”

    “那在夫君和皇弟之间,我又该如何抉择呢?”

    少女的眼神像山中的幼鹿,带着不安。

    她觉得谢衡璋很好,一直都很好,可是地位在此之上,是与她相依为命度过最艰难时光的血亲。

    倘若真有那么一天,她终究姓元,先是皇族公主,后是谢衡璋的妻子。

    元妤仪总唤他的表字,很少直呼其名,落在谢洵耳里,他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压力,扼住脖颈,几乎喘不过气。

    总见公主笑容璀璨,满面春风,便下意识觉得她不会伤心,不会痛苦,她似乎理应坚强。

    可现在明明一切还未发生,她却提前给自己定下了进退两难的结局。

    这样的脆弱,似乎一折就断。

    良久,谢洵摇了摇头。

    “不会有那种情况。”他清冷的嗓音里沾了几分柔软,说出的话却极其坚定。

    元妤仪抬眸对上他的视线,几乎被他幽深漆黑的眼瞳吸入眼底,目光落在那颗漂亮的泪痣上。

    青年长身玉立,颀长清瘦的身影逆光站在宫墙下,深紫色衣袍云纹荡漾,泛起华贵的亮色。

    “诚如殿下所看见的那样,宣宁侯府父不慈,母不爱,兄不友,于臣而言,与囚笼无异。”

    “公主在旁人斥骂时维护臣,不嫌弃臣低微卑贱的身份,在陛下面前引荐臣入翰林院。”

    “臣并非忘恩负义的无耻之徒。”

    “所以公主,”他的目光分明是一如既往的沉静,元妤仪却在其中看到了自己的倒影。

    “有臣在一日,您就依然是靖阳公主。”

    谢洵以往总疑惑不解,靖阳公主为何从不猜忌他,反而对他那样好,他甚至巴不得她猜忌自己,折磨自己,他反而习惯那样的蔑视。

    可当他真的见到元妤仪这般模样时,那些从前渴望她冷眼相待的想法荡然无存。

    谢洵以最大的恶意揣测她,她却早已将自己归为名正言顺的夫君。

    夫妻二人的想法南辕北辙。

    元妤仪一哽,“可那是我应该做的,况且只是举手之劳,于我而言,不算什么。”

    谢洵敛睫,似枝头上摇摇欲坠的雪粒,“可那对臣来说终究不一样,殿下送臣入仕途,臣保万里江山姓元,您与陛下高枕无忧。”

    他原本便性子内敛,不习惯表达情绪,但今日见她失落不安,心里浮现出当年母亲吞金而亡时的恐惧。

    不自觉间,他提前透露了埋藏在心底的想法。

    谢洵口舌微干,手心沁出层薄汗,心中酸涩,他看着对面的少女,生出一种等待审判的古怪感。

    他现在不再纠结元妤仪对他是喜欢还是伪装,他只觉得自己整个人已经偏离了最初的设想。

    谢衡璋现在背着大逆不道的名头,等待自己接下来的结局。

    上一次赌,是在去年的冬日。

    他撩乱衣襟跪在破败的宫殿里,向景和帝主动请求尚公主,或是被斩首示众,谢二公子那时等生,亦是等死。

    现在也是赌,只不过地点换成了皇城的宫道,谢洵站在靖阳公主面前,等她亲口说出他这大逆不道、包藏祸心之人的结局。

    谢二公子根本不像表面那样纯善简单,甚至对自己的父兄和主母,乃至整个家族,磨刀霍霍。

    元妤仪曾夸赞他良善,又觉得他老实,现在那些犹如梦幻泡影般的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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