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春光缱绻》160-180(第11/32页)
看那牌子,上书——恭贺新禧,喜迎贵客上门,某人禁止入内。
“额……”方定十分确信,这个“某人”必定说的是自家主子,不由得劝道:“主子,要不然咱们改日再来?”
方才还将主子与犬一并排拒在外,如今看着,似乎犬可以入内了,只是自家主子依旧不能入内,主子如今在信国公府的地位是比犬还要低了?
一面说国公爷不得闲见客,一面又摆出了“喜迎贵客”的招牌,这不是摆明了会见客,但不想见主子,即便主子在这站再久,也是不会见的。
裴烬冷目灼灼,攥紧了拳头,面不改色道:“继续等。”
◎最新评论:
【可以再来亿点点吗?】
【啊啊啊啊来了来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加油】
【
【撒花?】
【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
【哈哈哈哈哈哈哈狗子不开心,我就开心了】
【加油加油】
【太子实惨,但也是活该】
【不错,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
【呃,一下下就看完了,二更几点哈!】
【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
【这么快就没了吗】
【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
完-
◇ 第 168 章
◎【第二更】被岳父罚站◎
裴烬从一大早站到了晌午, 起初大街上还没几个人影,但逐渐的雪停了,来往贺岁之人也便多了, 不少人瞧见裴烬都连忙撇开视线, 不敢多看一眼,但心中都在嘀咕,好端端的, 太子殿下站在信国公府门前做甚?信国公府的大门不是开着, 为何不进去?
可即便心中有再多的低估, 众人也不敢表示在面上, 急匆匆的弯腰低头走了,生怕一个不小心惹恼了太子殿下。
从前上京也并非人人都识得裴烬, 可之前程筠离开, 裴烬将上京城翻了个遍, 人人心慌, 自然的, 也就都识得裴烬面容了,比裴澄当初还要家喻户晓。
因而太子殿下站在信国公府门前之事, 不一会便传遍了大街小巷,有些胆小的, 瞧见便急匆匆走了,不敢再多看一眼,而有些胆大的, 却特意来瞧一眼, 从信国公府门前走一遭, 毕竟太子殿下这样的人物, 百姓们还是少见。
信国公府的客人也来来往往迎送了几拨, 唯独裴烬像是根木桩子站着,一动不动,衣裳单薄,好似与旁人活在不同的季节。
“主子,您手上还有伤,还是先回去吧?”方定看着,当真是心疼了,主子站了近两个时辰,眼看着便到用午膳之时了,即便身子再好,这样站下去,也要垮啊。
裴烬却一语不发,视线盯着信国公府里头鹿鹤同春纹样的影壁,影壁之后,便是信国公会客之所,他听见了信国公的笑声,毫不掩饰,明知道他在外边站着,但并不放在心上,依旧与旁人来往恭贺。
甚至方才送客人出来时,信国公还瞧了他一眼,哼了声,一句未发便进去了,那眼神,对裴烬别提多嫌弃了。
裴烬似在军营里,被人罚站的兵卒,从前向来是他罚旁人,如今也有他被罚之时,那滋味,当真是不好受。
他自然也想过离开,他何曾受过这样丢脸的责罚,可想到他的妻儿都在府里,他今日若是离开,兴许日后便更见不到了,难不成要日日偷鸡摸狗般的溜进去?
再如何,想到莺莺,他也舍不得离开。
方定见说不动主子,皱着眉头担忧的不行,瞧了玄凌一眼,想要玄凌劝一劝主子,可玄凌却摇了摇头,主子向来是最有主张之人,只要主子认定了一件事,旁人再如何劝也无用的,更何况事关信阳郡主。
既如此,两人也只能无奈的继续陪着等了。
“哒哒,哒哒哒……”由远到近的马蹄声,又一辆马车来了,是永康侯府的马车。
梁云川下了马车,并不意外看见了裴烬,也正是晓得裴烬在,这才打算来给他打个圆场,免得两家人难看,他还特意将岳莲带来了,让岳莲去与信阳郡主为裴烬去求个情。
想当初,也是太子殿下给岳莲请封了县君,对他们二人也算是有恩。
梁云川扶着岳莲下了车,“莲儿,你先入府,我去与太子殿下说几句话。”
“是。”岳莲点了点头,走上台阶,向裴烬屈膝行了礼才进府。
“殿下,您站在这儿许久,穿的这样单薄,若是得了风寒可如何是好。”梁云川看着裴烬的衣裳如此单薄,忍不住叹息。
“云川,一会进去不必向信国公为孤求情,若不然也会拖累你。”裴烬的手已冻的冰凉,连梁云川到了,他也没动。
“可微臣现下来,本是想为殿下求情,殿下一直站着,身子会受不住。”梁云川紧蹙眉心,信国公可当真是不给太子殿下半分面子,直接将人堵在外边,大豫上下,还从未有人如此罚过殿下,即便是圣上,怕是也舍不得。
“不必,这才多久,对孤而言小事一桩,你不必多话。”信国公想罚,那便让他罚个够,谁求情都会加重信国公的怒气,裴烬本就是自幼习武之人,又在军营五年,这点罚站算得了什么,即便是站一天到晚,也能站得住。
“唉,好吧,那殿下好歹披上件大氅,天寒地冻的,贵体要紧。”梁云川让随从捧上一件狐皮大氅。
“不必,孤不冷。”裴烬身子冷,心却是热的。
从前他本就有诸多对不住莺莺的地方,连回京也是他逼莺莺的,他自然该受罚,不过是站一会罢了,当初莺莺心中的委屈更甚,信国公对他冷脸也是应该的,他没什么好抱怨。
若是站下去,信国公便能消气,便能让他见到莺莺,他认了,如今他还不晓得莺莺是否当真失忆了,他得弄明白。
见裴烬这样说,梁云川也不好再开口,只得先进去了。
*
“潋月姐,你来了?”程筠正坐在窗前给腹中的孩子做肚兜,瞧见岳莲进来,不知多开心。
“见过信阳郡主。”岳莲行了个礼。
“哎,你这是做什么,又没外人,你快坐。”程筠大着肚子,连扶她也来不及,只得招手让她过来。
这时烟柳上了茶水点心,“新平县君慢用。”
“烟柳,你们先下去,我与县君说会体己话。”程筠放下手中的针线。
“是。”烟柳忙下去,合上了门。
“潋月姐,不对,现在是不是该叫岳莲姐了?”程筠伸手去拉她,“近来过的可好?”
自从回京,程筠便听人说了,永康侯的世子侧室成了新平县君,她心下欢喜,如今她找了双亲,潋月姐的母家也翻案了,是县君了,好歹是个女爵,后半辈子有了依靠。
岳莲坐到程筠身侧,看着她隆起的小腹弯了弯唇,“好着呢,我们有半年不曾见了,莺莺你竟有了孩子,我当真是不敢认。”
“岳莲姐,我小字皎皎,你唤我皎皎吧,娘亲让我不能承认是云莺,这得保密。”程筠挽着岳莲的胳膊,笑的眼儿都眯起来了。
“对,是我疏忽了,皎皎,你快与我说说,你是如何找到双亲的,自你失踪,我可挂心了。”
“说来也巧的很。”程筠慢慢道来,自个回想过去,都觉得似一场梦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重新收藏新域名 z.jiubiji.c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