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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春光缱绻》160-180(第14/32页)
这点能耐也没。”
程筠鼓了鼓香腮,软软道:“可听阿姐说殿下穿的单薄,他手上又有伤。”
“他那是故意博取你的同情,裴烬那个臭小子心眼坏着呢,我看他手上的伤就是自己故意弄的,就是想让你心疼他,乖皎皎可别上当了。”
程筠越是心疼裴烬,程辙武越是不答应,他好端端的闺女,还没经过他的允许便被裴烬那小子搞大了肚子,他这个当爹的,还不能教训教训他了,只是让他站着而已,又不是让他上刀山下火海,便宜他了。
原氏给皎皎夹菜,也道:“皎皎吃饭,他爱站就站着,你心疼他,谁来心疼你,你一个人从上京奔波到了北漠,吃了多少苦头,就是要给他点苦头吃,才晓得你的珍贵。”
爹爹娘亲都这样说,程筠便也不好再说什么,看来殿下得自求多福了。
作者有话说:
今天没有加更了,挺晚了,宝贝们早点休息,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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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
◇ 第 170 章
◎【第一更】望妻石◎
虽说程筠觉得自个无能为力, 可到底还是于心不忍,用过午膳之后她扶着烟柳的手去了大门口,但没走近, 只是站在廊下远远的看了裴烬一眼。
见他身上着了一件熟悉玄色锦衣, 她一下子便想起来了,那件衣裳是她做的,当初裴烬与裴瑜争风吃醋, 她便给裴烬也做了一件, 可那时是夏日, 做的也是夏衣, 如今却是冬日了,他当真是不要命了。
程筠紧紧地抿着唇瓣, 心中不知是何滋味, 殿下这样, 又是何苦呢, 他身为太子, 谁能真的拦得住他,何必站着, 外边雪虽停了,可依旧冷的很。
程筠在看裴烬, 裴烬也看见了她,程筠身上穿了厚实的狐裘,在脖颈处毛茸茸的围了一圈, 半张秀丽的脸蛋都掩在了狐裘中, 狐裘长到脚面, 将她整个人都严严实实的遮盖起来, 因而她隆起的肚子便不大瞧得出来了。
裴烬的喉结上下滚动着, 他想要说话,外边这样冷,想让她早些回去,她既然来了,是不是也有一丝的心疼他?是不是心底其实还记挂着她,即便是忘记了那段往事,可心里对另一人的感觉是不会骗人的,她是不是还能感受得到呢?
但最终程筠不曾走到他跟前来,而是转身回去了,没给裴烬开口的机会。
裴烬看着她离去,嘴角扯出一丝苦笑,看来是他想多了,若是莺莺还记得那段往事,怎会瞧见这件衣裳半点也不动容,她果然是忘了。
他抬了抬被冻僵的下颌,微微叹息继续站着,她总会明白他的心意的。
*
“你可晓得烬儿还在信国公府门前站着?”泰和帝来长乐宫用晚膳,开头第一句便是这个,语气是又惊又气。
对此苏皇后点了点头,笑骂道:“我不仅晓得,我还晓得他穿的单薄,站在程家门前一日了,天寒地冻,都要冻成望妻石了,你说他何时对咱们这样上心过。”
“唉,”泰和帝坐到桌前,“当真是无法想象,想想前些日子,我是如此劝导责骂都无用,谁知信国公一句话就让他站着外边一整日,听话的像是换了一个人。”
“他哪是听信国公的话,分明是舍不得信阳郡主,这缘分当真是奇妙,谁能想到会来这么一个阴差阳错。”自家儿子站那受苦,苏皇后虽是心疼,却也不大想干涉,烬儿已经是大人了,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想要做什么,她也只能心疼,管的多倒惹人嫌。
“还是我有眼光吧?早早便说了要信阳郡主给我做儿媳妇。”说起这个,泰和帝不免得意起来。
苏皇后扫了他一眼,调侃道:“嗯,你有眼光,你拖着不肯立她为太子妃,还让儿子跪下来求你,你有眼光,还想让元成郡主嫁给儿子,你可真有眼光啊。”
“咳咳,”泰和帝老脸一红,摸了摸鼻尖,“这也不能怪我,当初云氏的身家的确是低了,到底是大豫的太子妃,况且我最终不还是立了她为太子妃。”
泰和帝觉得自个已是十分退让了,毕竟大豫开国以来,还真没有立过身世那样低微的太子妃,他身为帝王,要考虑的自然是多了,不能全凭喜好。
“信国公倒不会怪你,全怪你儿子身上去了,他这是代父受过。”
“那他便受着吧,想当初把我可气的不轻,他自幼习武,身子强健,站几日不碍事。”
苏皇后往外瞧了一眼,又下雪了,微微摇头,这件事当真一两句话说不清楚。
“主子,下雪了,您还站吗?”方定已是饥肠辘辘,嘴唇都被冻裂了,站了一日,水米未进,全凭身上那点子功力拼着,他还好,穿的厚实,主子穿一件夏衣站着,比他冷数倍不止。
如此天寒地冻的时刻,街上连个人影也没,信国公府的大门也早就合上了。
裴烬手脚冰凉,面上似乎结了冰霜一般僵着,连嘴角都绷紧了皮,开口艰难,唯独那颗心还热着,若不然怕是已被冻成干尸了。
“几时了?”
“快亥时了,想必信国公府一家都歇下了,主子也回去吧,您手上的伤得换药了。”这般冻了一日,伤口非得伤上加伤,信国公倒也真是狠心,竟真让主子在这站一日。
裴烬沉思片刻,叹道:“回吧。”
方定那颗悬着的心可算是放下了,连忙要扶着裴烬,可裴烬却推开了他,一步一步,缓慢的离开了信国公府。
东宫的马车从晌午后就停在不远处,裴烬上了马车,冻僵的身子才逐渐好转,只是离开了信国公府,那颗热腾腾的心,似乎一点点冷了下去。
站了整整一日,信国公却一点和缓的样子也没,看来想求娶莺莺,当真是艰难。
想当初他得到莺莺毫无费力,如今可不就是该他求着莺莺的时候了。
回到东宫,方定忙招呼人打来热水,让裴烬沐浴,暖暖身子。
“方定。”
“哎,主子有何吩咐,是水不够热吗?”
“孤记得上月西疆是不是进贡了一件狐白裘?”
“是有,原本想给您拿出来用,您说用不着,就搁在库里。”
狐裘易得,可狐白裘却难得,狐皮以狐腋白色茸毛最为保暖细腻,不知几何狐皮才能做成一件狐白裘,西疆这才眼巴巴的送到主子跟前,这也的确是稀罕物件,宫里拢共也找不出几件。
“你去找出来,孤一会出宫。”
方定头皮发麻,“主子,你不会还要去信国公府吧?”
这才站了一日,又去翻墙,主子当真是不要命了,身子再好,也不是这样糟蹋的。
“怎么,你有意见?”裴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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