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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难得》130-138(第13/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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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没觉得有什么问题,现在一想,信息量变得无比之大。
陈幻立即将一些奇怪的画面从脑子抛出去。
陈幻说:“嗯,我知道分寸。不过咱们拒绝了她的邀请,回头这个项目还会不会给我就不知道了。”
“商业街投资不少,是近五年来S城顶级项目之一,她该是个公私分明的人,不至于这点事就毁了自己的大投资,不然也走不到今天的地位。和那种事比起来,潘烟桥更爱的是钱。她不会和钱过不去的。”
资本家的心态白境虞稳稳拿捏,陈幻听她的话点点头,与此同时握住了白境虞的手,温柔地、难舍地往她的指缝里揉动,十指相扣。
白境虞和她一起靠在舒适的靠背上。
城市浮光掠影在车厢内流转,那是一场场狂欢和勾心斗角,是在这个超级都市里的生存法则。
但此刻和她俩无关。
白境虞的手被陈幻紧握着,松弛着闭上眼。
千沟万壑已被踩在脚下,眼前是璀璨的明日。
她们有属于自己的狂欢方式。
迷乱的夜晚,紧闭的房门。
今晚陈幻格外不饶人。
从浴室开始,白境虞腿已经颤得站不住了,之后又被抱到窗台上,再压在沙发上……连接吻的方式都变得凶猛,白境虞竟有些招架不住,让她停,就是不停。
全身镜前,白境虞下巴在陈幻的手掌中,精白纯美的躯壳被身后人拥着,抱坐的姿势间她被完全打开。
黑色的长卷发被汗水打湿,一些沾在额头、脸颊上,有些附在脖颈,其余凌乱地贴在锁骨、肩头和后背。
白境虞从来不允许自己这般不堪,但此时又深陷被陈幻掌控的快乐中。
浓郁的夜将被爱浸透。
白境虞再一次确定了,陈幻之前的确有所保留。
那是对她们未真正确定关系的保留,对自己未知前程的保留。
但今夜,陈幻终于从牢笼中被释放,尽情地释放爱意、无尽地占有。
拂晓之际,白境虞从破碎的边缘被陈幻拾回来,相拥着,在满当当的满足中被倦意拖入睡眠的深谷。
“陈幻……”
入睡前,陈幻听到白境虞唤她的名字。
“宝贝?”陈幻已经睁不开眼睛了,本能地亲了亲怀中人又软又烫的耳朵。
白境虞呢喃着:“我一直爱着你……”
陈幻含糊地回应了一个“嗯”字。
她已经睡着了。
数小时之后猛然醒来的陈幻忽然意识到一件不得了的事情。
白境虞向我表白了?
是我做梦还是真实发生过的事?
四周很安静,晚霞在窗外蔓延,卧室里呈现着昏暗的橘光。
陈幻迫切想知道白境虞是不是真的向她表白,可白境虞还在她怀中沉睡,恬静得像个小女孩,让她不忍心打扰。
白境虞太累,醒来之后腰腿还不太舒服,没好气地说陈幻没轻没重地欺负她。
陈幻立即认错,一边哄着一边抱她去浴室,帮她洗漱的时候试探道:
“你今早睡着的时候最后一句话说的是什么啊?我感觉我听到了,又没听清。”
白境虞坐在热水中缓解疲劳,手里握着陈幻递给她的电动牙刷,冷笑道:
“没听清是吧,那就当我没说。”
陈幻立即挤到她身后,抱着她道:
“怎么能当你没说?你已经说了啊。”
白境虞悠然靠在她怀里,“你不是没听清,怎么能确定我说了?你做梦呢?”
“当然不是我做梦,你真的说了!”
“行,那你听到什么就当我说什么了。”
白境虞慢悠悠地刷牙。
“我没听清啊白境虞,你就知道折腾我……快说!”
陈幻箍着白境虞,白境虞握着牙刷笑着弯下腰,水被扑腾得满地。
“姓陈的,给我有点轻重,今天我不能做。”
“我也没说要做。”
“那你在干嘛?”
“欺负你罢了,快说。”
“你……活腻了是吧?”
两人从骂骂咧咧到后来吻来吻去,最后扑倒回床上,床单都被弄湿了。
白境虞摁着陈幻,头发还在滴水。
“自己没听到睡过去了,还敢找我麻烦?”
“不说的话还缠你。”
“被我摁这儿了还敢嚣张?”白境虞勾起她的下巴,吻她。
陈幻环着她的腰将她往自己的怀里抱。
白境虞像藏着让陈幻上瘾的蛊,怎么尝都尝不够。
陈幻紧紧拥着她,在她耳边说:“不管你说的是什么,我想告诉你,我也一直很爱你……让我一直爱你好么?我……”
白境虞一下夹住她鼻子。
正在说情话的陈幻:??
白境虞:“你这不是听到了么?还缠了我一早上。”
陈幻声音都变调了,“白境虞,我在向你表白。”
“嗯,表吧。”白境虞扣着她的手腕,从她的鼻尖吻到唇,再去下巴,“我边吃着边听你说。”
“你这人……”陈幻难耐地昂了昂脖子,“这样我还怎么说?”
白境虞用掌心品味陈幻美妙的肌群起伏。
“那就用别的地方告诉我。”
……
舒泉从B城回来的时候,听陈幻说舒敏被警方逮捕。
不是协助调查而是逮捕,说明警方已经掌握了她的犯罪证据。
陈幻说:“这四年间她除了挪用资金,将资金往外借贷外,还贿赂了部门总监,从各个项目中搜刮了二十多万。”
舒泉倒也不惊讶,“会判多久?”
“暂时还不知道,她身上的案子不止挪用资金和贿赂。这次没人能帮得了她了。”
舒泉淡淡地“嗯”了一声说:“我会跟妈说。”
陈幻以为舒泉会有点惊慌,不知该怎么向姚聆开口。
没想到她主动要求来处理这件事。
陈幻:“好,有什么需要帮忙的跟我说。”
舒泉说:“放心吧。”
大多数的时间里,姚聆的病让舒泉焦虑,但在说一些坏消息的时候情况就不同了。
舒泉跟姚聆说舒敏去国外工作,短期内不会回来。
姚聆只是“哦”了一声,看上去不太在乎。
过了两天,姚聆忽然问她:“小敏最近怎么不来看我?”
舒泉又重复了一次她出国的事。
姚聆“哦”了两声,说:“她一直想留学,以前家里条件不好,我攒了很久很久的钱还是不够……现在,挺好的,挺好的……”
姚聆有多努力生活,照顾家里,舒泉全都看在眼里。
年轻时失去了丈夫,交了个男朋友是禽兽,她一边工作一边照顾两个女儿。为了满足舒敏的愿望,买一双899元的运动鞋,她的袜子破了补,补了又破。
她是个普通人,和芸芸众生一样普通。
普通地辛劳着,普通地痛苦着,普通地付出一切爱着。
舒泉抹掉安静滚落的泪,为姚聆披了件外套说:
“我们回屋吧。”
……
舒敏和韩总监的案件在审理中。
与此同时,当年舒敏陷害陈幻入狱的旧事,正在设计圈里迅速发酵。
当初陈幻斩获白鸽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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