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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每个恶役马甲都成白月光》30-40(第5/17页)
记得了,自己曾对我有过大恩。”昭昭又重新揭下那块假伤疤,“先不说这个了,我已经安排好,过后便送你出城,往后,远离这里的一切,按你自己所说的所期望的去活。”
“除了想见你最后一面,我还想提醒你,玄渊恐怕不会那么容易被欺骗过去。
他一直都不相信你已经死了。
我原本虽认出了你,但并未打算做什么,是玄渊,以密音命令我做了后面那些事,他大概是怀疑你是其他势力的细作,所以才想借受伤试探;又或许……”
“——是他怀疑,我是锡兰?”
昭昭点点头,“我是他安排的,一开始我本以为他只是为了维持局面稳定,才让我冒充,但现在看到你来了之后,我觉得,他可能就是想用这种‘探索心理’来引出你。“
“不过瞧你现在安然无恙,应该是没露出什么马脚,他打消了对你的怀疑。”昭昭小心翼翼地握住了庭筠的手:
“我马上就以正当理由安排你出去,尽快走,不然夜长梦多。”
从指尖传递过来的温暖异常真实,庭筠心头有些松动,但还是趁着机会问出了,那个关于猜测“二号”恶灵相关的问题:
“你是不是曾经有个好友蒙冤而死?”
昭昭怔愣了一下,手不自觉一紧,“……是,怎么了?”
庭筠想起那个“二号”恶灵说的自传故事,继续问道:“她是不是曾经是买烙饼的,娘亲嗓门很大是个暴脾气?”
交握着的双手好像缓缓冷了下来,昭昭神色惊诧而疑惑:“你怎么会知道……
确实是卖烙饼,阿娘是个刀子嘴豆腐心……还有,一条捡到的小土狗,
但那个人并不是我朋友,
而是我。”
——
天色已经暗了下来,但等待的人却还迟迟没有回来,玄彧无聊地玩儿起了灯下的流苏坠子,将它们通通都打上了麻花辫。
————这是他今天从书上新学的。
他想给锡兰梳头,可是他一点儿也不会,只能从最简单的开始学起。
当玄彧打好最后一个辫子时,细微的声响从背后传来,他立马转身,高兴地跑了过去。
他一把将人揽到了怀里,小小埋怨道:“怎么去了那么久啊……”
他不太满意这样看不到脸的姿势,于是微微分开距离,笑着想要找寻那双眼睛,却在瞬间,被一把匕首抵住了侧颈。
持刃之人,在他眼前,眉目冷淡。
第 34 章
“演的开心吗?
——玄彧少主。”
她并未愤怒质问, 也并未难过流泪,只是就那么冷静而平淡地看着他,像是对着一个无足轻重的陌生人。
玄彧无来由的一阵心慌, 偏偏是这样阐述文字般的语气, 让他突然就方寸大乱。
他隐隐约约似乎猜到了什么,却不愿去细想和承认, 只是懵懵懂懂地问:
“怎么了?为……为什么这样…”
“你不知道?那真是奇怪了。”
庭筠侧了侧匕首,随后上移,将正面贴上他脸颊,随意拍了拍:“今天在庭院里见了谁、做了什么, 要我帮我回忆回忆吗?”
匕首冰冷的触感随着这句话, 由外向内丝丝渗透, 他眉眼间的笑似乎凝滞在那里,只需要眼前之人稍稍一碰,就会碎裂。
玄彧脑中闪过千万种回复的答案, 却又混乱不堪, 最后只沉默着握住了她的手,也握住了那把匕首,
“你捅我多少刀都可以, 只要你消气……你不要——”他紧紧握着庭筠的手, “不要这样和我说话好不好?”
庭筠轻嗤了一声,不得不承认, 他这张皮囊真的很有迷惑性。
她骤然抽出手, 锋利的匕首擦过脸颊,在他颧骨下留出一条浅浅的血痕。
“吧嗒”一声脆响, 庭筠掌开手,手心的物什便坠落在地面, 骨碌碌地滚到玄彧脚边。
“还真是多亏了自己的善良呢,因为不放心某人独自在家,特意在院外藏了投影石,真没想到,居然给了我这个么大惊喜。”
因为担心他的安危,所以一结束那边的事情,便首先拿出自己手中对应的记影石,确认他未曾遭受危险。
但到头来呢,哪里是什么需要她操心的小白兔,而是一条披着羊皮的狼罢了。
玄彧眼里仓皇翻涌而过,却又瞬间亮了些许。
没错……他刚才太慌张了,怎么忘了,那时是布了结界的,屏蔽了声音,投影石也无法记录他们的对话。
她只看到他撤去了伪装,但那些话她什么也没听到,并非到了无可转圜的地步……
在庭筠后撤一步,就欲转身离去时,玄彧即刻拉住了他的衣角,声音有些不稳地轻颤:
“我没有骗你!玄渊一直都在逼我吃那个药,我白日就是那副痴傻的样子,不是同你演戏……
那个人,本来是玄渊找来用药物控制我的,只是恰好曾受过我母亲恩惠,所以才没有对我赶尽杀绝……我夜间,才会恢复神智,
我没有可以相信的人了,那时候才不敢同你说!”
他的话间已然带了哭腔,“到后来,我更不敢和你说了——你要是讨厌我了怎么办、再也不想见我了怎么办……”
他的手死死攥住那片衣角,仿佛是唯一的救命稻草,茫然和不知所措使他的眼睛失去了焦点,瞳中模糊一片。
直到一声轻如浮云般的叹息响起,庭筠无奈道:
“你说就说,哭什么?”
他闻言有些迷惘地眨了眨眼,那些淅沥沥的泪水淌过漂亮无缺的脸,留下一路水痕。而受伤的半张脸,鲜血混着眼泪,像是白瓷上妖冶的纹路。
玄彧后知后觉自己的哭泣,但他未想明白怎会流了这样多泪,他敏锐地注意到了庭筠态度的软和,急忙握住了她的手腕:
“你是原谅我了吗?一点点原谅也可以。”
他一连串的解释和坦白,急促迫切地想要得到一个肯定的答案。
庭筠并未对他这番说辞有多么相信,难以置信、愤怒、失望后,好像一切情绪都空荡荡的,像满溢出水后的木桶。
她只想以最快的速度结束,离开这像幻梦一样的地方。她不愿说自己已毫无芥蒂,也懒得刨根问底什么,便挑明玄彧刻意回避的点:
“男女有别,你这样,不太好吧。”
不难推测,她母亲为了让玄渊降低防备,隐瞒了玄彧的性别,本应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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