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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每个恶役马甲都成白月光》40-50(第11/24页)
高了些,但这“自由”又真的能自由到哪里去呢?
不过是在规定的界线内,给予你左右活动的那么点权限罢了。
她不愿再继续戴着这种镣铐过活了,可到底该如何全身而退?
还有从前利用系统盲区而暗自改变的隐线,也得找个合适的时机,将它们串联起来,再物归原主。
庭筠略显疲惫地闭上眼睛,疾驰的马车到了开阔平整的地方,便不再那样颠簸,庭筠松了松紧绷的身体,靠在了软枕上。
后一刻,她猛的睁开了眼,却还是晚了一了一步,那只伤痕累累的手在刹那间便掐住了她的脖子。
他的眼瞳冷若荒原,全无一丝属于人类的情绪,就这样看着庭筠在不断收紧的五指下脱力、无法呼声,平静地像执行指令的机器人。
连第二次遇见他时,那种愤怒与不甘,刺猬一样浑身竖满防备的样子,都已荡然无存。
庭筠不再挣扎。
陡然之下的惊乱让她失了分寸,她没理由这样,现在处于下风的,是介嗔痴,而非她。
介嗔痴也不会做这种蠢事,在这时候杀掉他,自己非但不能得到医治,还会被外面的侍卫群而攻之。
他不过是在试探庭筠是否只是个地位高一些的草包。
而很显然,庭筠的反应让他得到了自己不太满意的答案。
他宁愿坐在马车内的是个什么也不懂的贵族,他便可以利用完就甩手走人,而不是一个聪明人,这样他脱身的几率便下降了不少。
掐住庭筠的手就这样缓缓松开。
重新呼吸到空气的庭筠抚着阵痛的脖颈,低低咳了两声,抬起微红的眼,笑道:
“哪儿来的小脏猫?爪子倒是锋利。”
而原本毫无波动的介嗔痴,在听到这句话后周身气息却骤然一沉,那双无波无澜的眼,投来的目光像是淬了冰,漫着其后漫无边际的黑暗。
啊哦,说顺嘴了。
之前也总爱这么讲他,以他对前两者的痛恨程度,现在杀了他的心都有了吧。
庭筠有些自嘲地想。
“小美人儿不要生气,给我几句话的时间,好吗?”
庭筠看着极力压抑着疼痛的介嗔痴,苍白的面色上只有血渍赋予了那么一些活人气。
她俯身挨近。
这都是跟江南西学的,那家伙总是搁她耳边念叨。
介嗔痴终于露了点情绪,把头偏过去不愿理会她。
庭筠却轻拽了一下刚才拿在指间的衣角,扯及伤口,介嗔痴绷紧了下颌,面上却只蹙了蹙眉,打断了偏头的动作,因痛而颤巍地低了些身。
庭筠挑起他下巴,
“这才乖嘛。”
她笑意盈盈,“我呢,对好看的人,总是会多些耐心,
但是,也不要挑战我的这点耐心。”
“自我介绍一下吧,我是爻国公主,谢筠。现在,摆在你面前的有两个选择:
第一,老实配合疗伤,然后跟随我回皇城,并听从后续的安排;
第二,现在就可以自尽了,毕竟,用我的方法的话,死的就没这么痛快了。”
落针可闻的沉默后,他冰原般的眼里漫上了复杂难辨的东西,像大雾中的深渊,暗沉沉看不分明。
介嗔痴就这样垂下眼帘,像是妥协般顺从道:
“我还有选择的余地吗,殿下。”
这是时隔近一年,她听到他说的第一句话。
介于少年与青年之间的声音,像是穿过斑驳的过往岁月,给了她零星半点的回应。
马蹄声收拢,侍卫长的声音从外传来:
“公主,弦月庄到了。”
庭筠遂放开了手,拿出一旁的巾帕擦拭指上的血迹,
“自此开始,来见我时,别带上血。”
——
在弦月庄因医治介嗔痴而花费了不少时间,所以待把昏迷的他送上马车一起返回皇城时,天色已经很晚了。
庭筠先将人安置在长宁宫自己殿内,前脚刚疲惫地沐浴完,谢商后脚便来了。@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他一来便要过来靠着他,却被庭筠推开,谢商不悦道:“我今天都来等了你四回了,好不容易等到,你怎么这样对我?你见我曾对谁有如对你这般耐心?”
庭筠懒得反驳他每次变着花样的强词夺理,拿起一旁的干净鹤氅,披在身上:
“我刚只穿了一件,你好歹让我先套件衣服吧?”
谢商一眨不眨地看着她动作,想上前帮她系上带子,庭筠却先眼疾手快地完成了。他轻哼了一声,帮她把后颈的头发拨出:
“有什么关系,我们是这世上最亲密的人,何必要遵这些破规矩。”
他握着一截发,声音有些喑哑:“皇姐,你今日……带了什么人回来,嗯?”
庭筠蓦地转身,退离一步,那截发便倏忽的从他手中溜走了。
“你监视我?”
庭筠冷下了声音。
“那怎么叫监视?”谢商固执地上前,缩短他们之间的距离:“我是怕你有什么危险、身边有什么不安全,找了些人保护你而已。”
“是吗?”庭筠嗤笑一声,“那就随你吧。”
反正她很快就会处理掉的。
她抬脚就要走,碰过她几次壁的谢商,现在已然学得聪明,和缓下态度,追上道:
“好了,我不是故意的。
但是你还没有回答我呢,你怎么出去了一趟,还带了个男人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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