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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每个恶役马甲都成白月光》70-80(第17/22页)
;。第很多很多次的。
庭筠知道宫中甚至她殿中,一定还有容安的内应,她如果提前与介嗔痴通了气,那么他的行动轨迹就会为她发生偏离,那盯紧他们的人一定会发出信号,容安有所顾忌就会降低亲自现身的几率。
所以她并没有告诉他任何事。
而现在,他就这样真真切切地出现在了这里,汹涌着那样勃然的杀意。
庭筠好似觉得回到了襄城他们初见的那天,他叛离组织,她去往弦月庄,在那条山道上,他就这样站在尸山血海里,冷漠地像是终年不化的岩壁冰层。
随着最后一声刀剑相戈,血肉破开声,方七被掷倒在佛座下,不住地吐出血,而周遭那所有暗卫,早已成了亡魂。
介嗔痴转身袭向容安,长剑没有任何犹豫地刺去。却在身前半臂之距时,猛的被什么无形的力量挡住,紧接着一阵炫目银光暴起,释放的威力如洪潮奔压。
尽管介嗔痴反应极其迅速地后撤避开,挡在庭筠所在的方向,但仍被这轰然一击波及,长剑在地面划出一道深深刻痕,堪堪停在庭筠面前,呕出一口血来。
介嗔痴好似从这银光中辨认出了什么,眸中绀色蓦地翻涌而起,竖瞳骤现,周身漫起了熟悉的黑色雾气,
————“……涂山祈!”
身影刹那便消失在原地,庭筠想去抓握住他的手就那样生生错开,扑了个空,只触到冰冷地面。
介嗔痴已是提剑再度厮杀了过去,黑雾缭绕在剑身,疾风骤去却只卷到那片银光的些许碎屑
————光芒已消,容安眨眼间消失在那片银光中。
唯有那只显露出狐纹的左眼,从始至终牢牢锁定着庭筠,只至化为尘屑。
堂中死寂非常,介嗔痴就那样站在银光消弭之处,一动不动,最后抬手随意掷出了长剑,精准插入右面佛座下的七方,收割了他的性命。
佛像金身,他在其座下,堂而皇之地杀戮。
介嗔痴抬脚,头也不回地望门外走去。
他从进来到现在,没同庭筠说过一句话,甚至都没看过她一眼。
庭筠顾不上疼了,立刻起身追了上去,
“嗔痴。”
“嗔痴?”
他脚步一刻未停,任她喊着。
“你站住!介嗔痴!”@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庭筠跟不上她,急着要抓他的手,足底却一打滑,摔在了地上。
结结实实的的钝响和她的隐忍的低呼,终于使得介嗔痴止住了身形,但却依然没有回头。
庭筠有些慌张无措,她后自后觉地察觉到,
他似乎是生气了。
因为他在她面前从来没发过脾气,所以现在这样子让庭筠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为什么生气了、自己该说什么、该怎么做……
她压下身体的不适,站起来想要牵他的手,
生气的话,是不是哄哄就好了?怎么哄……他喜欢怎样就都让他怎样,是这样吗?
“嗔痴,你想……”
话音刚起却被他平静的声音打断:@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你是不是觉得,我就是个没有心的怪物?”
庭筠即刻反驳:“没有!我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没有心!不就不会痛吗?!”他像是在忍受不了般,骤然回身吼道。
“庭筠!你到底把我当成什么!”
他眼中漫着水泽,底部泥沼沉沉。
“你骗我……你又在骗我!
你甚至愿意去死,也不愿意为我留下来!”
庭筠伸出的手就那样僵在了半空。
“你根本就没想过活路,你要杀温屿安、你要报仇,你要为何鸢他们的命争、你要为爻国的安定争……那我呢?你有想过我吗?”
——我会不会难过、会不会痛苦!
我会怎么想、我该怎么办?”
他的眼泪是无声的、静默的,不同于以往的伪装的委屈伤心,或是大起大落,就是那样空茫地睁着眼,像漏雨的屋檐。
庭筠的滞愣与沉默让他的理智更加荡然无存,他近乎歇斯底里:
“我在你这里根本无足轻重!!”
“我最期待的对你而言不过是一步棋,我在你的设计里、欺瞒里,当着那个白日做梦的蠢货!你一定觉得我可笑极了吧?”
——不,不是的……
她张了张口,却仿若锁喉窒息。
“任何人任何事,都可以让你毫不犹豫地抛下我!我却从来成为不了你不舍的理由,哪怕一分!”
——“不是的!”
它终于喊出了口。
却已是潸然而泣,却坚定地再次向他伸出了手,脑中纷杂,语无伦次地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我是想,没有我,你也可以过得……”
“过得好是吗?留我一人,叫我快意余生?”
“你到底要狠到什么地步才肯罢休!”
话调将落,一片赤红骤然刺入视线。
介嗔痴痛彻的眉眼生生停滞,几欲立刻转身离开的他,就这样僵硬在原地,感受到衣襟和脸颊溅上的血色
——温热的、转瞬即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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