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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每个恶役马甲都成白月光》80-90(第18/20页)
大概是对我口出狂言的惩罚吧。”
林雪竹始终做着沉默的聆听者,在她渐渐平息下来后,才终于开口:
“要是他永远都记不起来了呢?”
像是在问她,又像是在问自己。
“那我就永远陪着他呗,天天在他身边晃悠,旧的没有了,创造新的记忆就是喽。“
“永远那么长,谁知道下一步会发生什么?”
纯狐言伸出食指指了指上空:“人定胜天!”
“说的对,敬你一杯,祝心想事成。”林雪竹拿起酒壶和她碰了碰,清脆的一声撞击,心里有什么困顿的东西便随之碎裂。
她决心要去面对了。
……
纯狐言走后,林雪竹独自去了中心区的最中央——沧溟之境最先建造的地方。
在听到纯狐言口中“有苏安筠”那个名字后,莫名的熟悉感让她开始了对其的探查,与此同时,介嗔痴离开的那天,递给了她一把钥匙,告诉她其上附着了他的魂息,沧溟界内,所有地方任他来去,皆无限制。
那地方比现今介嗔痴的宫殿还言往内,周围全无守卫,而待她破开结界到达那里时,眼前猛然白光刺目,消散过后,林雪竹却看着周遭一切,呆愣在了原地。
与她任何一个设想都不同,不是森严的密室、不是正肃的宫殿,而是像凡世许许多多普通的住所一样,闲适而烟火气。
她抬脚,一步步往里走去。
脚下是鹅卵石路,路旁有草坪、花圃,有一节长廊,上面缠绕遮蔽着瀑布般的紫藤萝,路的尽头是一间两层的木屋,屋边有高的花树,树下石桌石椅,粗壮的树干上垂着一只秋千,随着风摇摇摆摆。
再远一些有竹林,还有菜园,竹笋冒头,菜也长势很好,有竹排引来山溪,弯曲的池中锦鲤慢游,汀步、小桥和乘凉的小亭。扁舟停在一边,苇叶轻轻剐蹭过,起了一圈圈涟漪。
她转过目光,走到屋门前,檐铃叮当作响,发出清细的乐音,推门而入,却无一丝尘埃,其间整洁温馨,靠窗的位置,有这时节还未排上用场的燎炉,阳光很好,洒在那竹编的躺椅上,
她不自觉伸手摸去,是旧物,想来被主人用的很多,扶手已有了光面,脚尖微微一碰,它边摇动起来,投射在地面的光影便随之来回变化。
感觉眼前有些模糊,一伸手,竟是一片潮湿。
她不知道为何会哭,只是兀自不受控地流着泪,这里一切的一切,每一处每一角,都完美契合着她关于栖身之所的构想,或者说,是关于家的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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脚下像是被什么牵引,她走向一处禁闭的门,然后,钥匙在掌心发烫,随着推开的缝隙越来越大,它也越来越灼热,直至全然打开,它便瞬间偃旗息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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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一个房间,而是一个传送阵后的空间。随着不断延伸的地板,看着两旁桌椅、梳妆台、柜子衣架……分明陌生却又眼熟的首饰、书信、衣物……而后是,一个青纱遮挡的床榻。
里面隐隐约约有身影,她手蜷缩了又展开,最后一把拉开轻薄的床帐,看到了仰面躺在其中的人。
一张和自己完全一致的脸。
说是人,却像是碎裂的瓷器,被小心翼翼地拼回了一起,却依旧遍布裂痕,她周身被不知名的法术阵周笼罩着,没有一丝属于活人的生息,却看上去全无死气,就像只是在沉睡一样。
她试探伸出手,想去触碰,身后却突然响起了一道鬼魅般的低语:
“害怕吗?”
第 90 章
林雪竹伸出的手就这样突兀地停住, 随即背后被一具温热的身躯贴近,另一只覆盖上她的手背,带着五指触碰在阵法光晕上。
“觉得恶心吗?”
他问了第二个问句。
介嗔痴搂住了她的腰, 近乎将两人严丝合缝地嵌合在一起, 他的下巴搭在她肩颈,吐息轻轻萦绕在皮肤之上, 莫名让林雪竹感到像攀绕的蛇类。@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真可怕,我这个怪物,是不是?”
他们的手交叠着,被阵法阻隔在半空, 林雪竹感到掌下的阵像个无底的漩涡, 而从抓握着她的那只手上, 有强大汹涌的妖力不断地涌向阵中,填补着这深渊巨口。
“为什么不说话?”他亲在她耳垂,“骗骗我都不肯吗?”
“嗔痴。”
她突然的柔声呼唤使得他不禁停下了动作, 眼睫垂下, 等待审判。
藏着一个人的尸身百余年,当她依旧存活般朝夕相处抵足而眠——将这样最不堪病态的自己完全剖给她看, 他觉得痛快, 却又那样胆怯。
他便将她抱得更紧, 像是要融进身体里。
“我在想……你怎么还没疯呢?”
她侧过身,余下的左手轻托起他的脸,
再相遇时, 他没有朝她呐喊、痛哭、歇斯底里,没有对她囚困、禁锢、索求无度。
仿佛他们不过是分离了几日, 而非横亘着苦灼漫长的百年。
林雪竹温和地注视着他的眼:
“这么辛苦,怎么过来的啊, 我们嗔痴……”
那双浅绀的眸中,浓稠的暗色还未来得及褪去,他的瞳孔颤了颤,哑声道:
“这是骗我的话吗?”
“不是。”林雪竹亲了亲他的眼尾:“这是哄你的真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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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刚落,介嗔痴便一把揽过她的腰,将她严严实实抱了满怀,
“怎么还没疯?……我早就疯了!”
“疯到最后,反倒像个人样。”
“……想着找到你,一定把你关起来、锁起来!藏在所有人都不知道的地方,只有我能看见,只有我们两个人……你就不会再有危险、不会再消失、不会再抛下我!”
“你总是那么狠心,那我也不要心软,我也要那么对你!留我那么痛苦,凭什么你就可以一走了之!”
“可是不行……做不到…”他似是恨极了,又无可奈何:
“我舍不得。”
舍不得那样对她。
“我知道……我知道的。”林雪竹顺着他的脊背慢抚轻拍着,
“所以,你现在不改口叫回我的名字吗?”
她进来时,那些书桌上的信件图纸,落款处,一笔一划,字迹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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