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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每个恶役马甲都成白月光》80-90(第3/20页)
,从秋浦城请来隐世神医的北境军一支,正恰恰好赶到宫中,可仅是失之毫厘,却已是天人永隔……不由得道一句:时也,命也!”
说书人拖长了尾音,渲染着悲凉的气氛,
“那北境军之首,便是赫赫有名的谢将军——谢嗔痴,据闻他平民出身,被公主所救并收为义弟,临危受命增援北境沧山,却打了个极其完美的翻身仗,将尉军痛殴回沧山焚岭线以西,结束了北境长达十余年不休止的战争,更是为之后北吞大尉奠定了坚实基础。
可天纵英才,因与嘉懿感情甚笃,又亲眼目睹公主死状,其后不到三年,待扶持谢衡登基、吞并昭国手刃已成天子的淮王容安后,他便因战场旧疾不治身亡,追随公主而去。”
“至于公主薨逝那日到底发生了什么,史书中对这段却是讳莫如深,只有一野谈杂记中草草带过几笔,且不知真假:
‘嗔,至章华台下,悲痛过重,而至癫狂,恸哭嘶哑,竟泣血泪,周身悚然,墨雾滔天,若恶鬼修罗临世,一人屠尽幽帝军上百,时人足踩雪上,若陷赤水沼泽。
弑君之际,有宫女冒死闯入,不知递以何物,终止歇浩劫。嗔,脱氅以裹尸,无人敢阻,其遥遥遁去,自此,公主尸身再无可见、再无可寻。’
————没错,那安陵中嘉懿公主之墓,只是衣冠冢。”
“嘉懿公主此人,除却之前说到的,还有一处为后人所敬佩称赞,便是她挖掘、提拔了众多人才!
其中十分有名的,除了谢嗔痴谢将军,还有在澧昭之乱中牺牲的爻国首位女将何鸢、极擅经商的江南西江世子;以及后来开辟陇西走道的永安郡主谢温予、幼年装傻藏拙而后成千古明君的爻文帝谢衡……而最引得后人遐想创作的一位,便是那从一介寒士到位列三公,到名垂青史的张丞相————张之川。”
底下有豆蔻年岁的小姑娘笑嘻嘻地举手:“这个我知道,张大人是个美男子!”
周围人哈哈哄笑起来。
“爻国最好看就是他了!”小姑娘捧脸。
他旁边的朋友不服气:“胡说!谢将军才是最好看的!那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文弱书生哪能比得过我们鲜衣怒马的少年郎!”
“你才没品呢,张大人那是光风霁月的真君子!”
大人们见她们拌嘴,倒也不掺和,就那么乐呵着看戏。@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好好好,二位淑女,莫争莫争,这两位都是出了名的好样貌,审美因人而异,何必要分出高下呢?”说书人熟练地打圆场。
“我们说回张之川,他的那些广为人知的经历和政绩这边就不多赘述了,大家既然是来消遣,自然是想听些有趣的。
这张大人,一生清正廉明功勋卓著,但却一生未娶,连姬妾也无,纵有众多名门闺秀仰慕、许多大臣有意结亲,他也都通通直接了当地拒绝。其后只领养了一名孤儿来培养,说自己一生向道,不耽情爱。”
“张大人一生爱竹,府邸内随处遍植青竹、丹青也常绘四时之竹。上面说到,他说自己已绝情爱,但有传闻却说他有心爱之人,只是藏之过深————为何有此一说呢?原是有贴身伺候他的侍从,有次给他送去晚膳时,曾见炭火之上,有一未燃尽的画作,画上之人身着女式衫裙,青衣墨发,只是头部已被烧毁,无法得见其真实容颜。”
“还有一件有关他的传闻,颇带了些神异色彩:张之川至暮年,已行将就木时,有一夜忽然回光返照,让仆从放了摇椅至廊下,已不能行走的他,给自己窗前的新竹重新培土后,便净手躺到了椅中,屏退了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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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说,那夜廊下,忽现一高大的绀衣身影,明明所有地方都有守卫,那人不知如何进入的,就那么在灯下、在张大人身边站着,等到目击者再定睛看去时,还哪有什么其他人,院中安静非常,连鸟雀也不曾有一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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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连忙想去叫醒张大人,待临到跟前,才发现他已安然逝去。
所以便有传,说那日是仙人临世,来接张之川入上界,他功德圆满,已位列仙班。
……”
众人听得津津有味,靠窗位置的一个少女,手中的瓜子也磕得津津有味。
她没骨头似的坐在圆背椅里,像是在听,但又像有些神游天外,片刻后,一只灰鸟从外飞了进来,落在了窗边,小小地啾了一声。
少女便似终于从那种懒散的状态里稍稍回神,轻轻地摸了摸灰鸟的头,然后把手中剥好的一堆瓜子放到了它的面前。
随即,她拿了立在墙边的伞,起身离开。
“哎呀都怪我娘,都赶不上今天的说书了!”门口处有个姑娘边抱怨边急匆匆地要跑进来,却因雨水脚下一滑,眼见着就要往前摔倒,
可她的惊叫声才喊出一半,腹部就被一只手捞住,轻飘飘毫不费力地就将她带直了身形。
一切动作不过瞬息,等这姑娘反应过来回头看时,油纸伞面的墨竹在眼前一闪而过,便只能见一个高挑妍丽的背影撑着它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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