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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卿卿软云》20-30(第14/17页)
头:“嗯。”
“你做到了么?”贺北屿冷声。
依然一副柔弱可欺的模样,阮云向他确认:“做到了。”
“撒谎。”
说完,重重一吻再度覆落。
又被突袭的阮云骤然凌空挥动小手,求救般企图抓握,像掉进了失重的宇宙中,妄图找到一个坚固的着力点。
很快,细白手指攀住了两道坚实的肩。
随灼吻深入,肩上的指尖从蜷曲到舒展,再到牢牢贴覆。
他肩太宽,难以完全抓住,她便逐力收紧,最终,指甲深深地掐进了肌理。
……
以雷霆之势攻入城池的贺北屿是阿喀琉斯,他如同憋足的野兽一瞬猎捕,将诱物招麾身下,唇齿相抵。
若不是幼兽低低的饮泣将他神思拉回,那股势如破竹的气势恐怕要于幡然之间将身下人淹没——
阮云从害怕颤抖又进入到了新的阶段,不应期。
贺北屿找回了片刻冷静,指腹去拭她脸旁大朵大朵的泪花。
阮云还是那般紧紧环住人,细声细气求饶:“贺…北屿,慢点好么,求你了…”她因低泣而把将一句话断成了几句。
贺北屿欲 、念已压制到不能再抑制,他喉咙发紧,泛有干哑,道:“好。”
暂停了行军,重重的呼吸却喷薄在如玉耳廓旁,一点一点地,带有迷恋的缱绻,他耐心吻掉滑落而下的清泪。
另一只手掌则拢在那侧耳畔,轻轻摩挲安抚。
阮云声线弱了数息,但依旧不失轻柔动听,她怜弱地向人倾诉:“疼…贺北屿。”
贺北屿双唇落在她发丝,吻了吻,万般疼惜:“乖…”
阮云小声地央求:“你能不能别再动了。”
贺北屿:“……”
喉结不断咽动,如同山石旁蛰伏了许久即将按忍不住的野兽。
他压下一腹躁意,沉道:“不能。”
阮云:“……”
在阮云看来只是经过了短暂的等候,而于贺北屿而言却仿若经年之久的一片寂声过后,竖起的海浪数丈,开始重重击打在巨硕海柱上。
他凑出澎湃乐章。
一片浮云经过这里,与之交缠,落下绵密细雨。
滔浪迭起,云端浅吟;
海柱悍戾,云巢颤栗。
无论是低唱,还是微泣,此刻都化身为一尾湖蓝的人鱼,引吭高歌,娇矜婉转。
而海兽的愠吼亦席卷翻覆上来,与之协奏。
阮云感觉时间已经静止,却又在一次次迷惘中清晰掌握他的节奏。
辗转反复的神魂出窍,连同他带起的一片茫白,叫她连翻深陷沉沦。
她知道,他会在高空与她一同激烈,颤抖。
两人齐陷深海泥泞,又双双奔赴绚渺星空。
像海浪反复涤荡,
似风暴激烈盘旋,咆哮怒吼。
最后,漫天星芒,烟火般绽放,洒向深海大洋。
夜色无边,无垠滚烫。
阮云记不清与他共赴的浩瀚有多宽广,海渊多深彻,只依稀在泪眼迷蒙中,失焦地望见,天际线,微有初光。
天,渐渐地亮了。
第29章
高度餍足后的一觉昏睡到不知今夕何夕, 阮云在温润光线中睁开双眼的时候,发现身边已人去床空。
身子轻微挪动的同时,伴随而来嘶嘶抽气, 她忙去抚腰后那处,再下至腿部。
全身肌肉都在叫嚣…
伴有不言而喻的涩痛。
她早知道贺北屿不会对她客气,但完全没想过对方竟这般不懂节制。
泥泞的回忆里,贺北屿要了她一次又一次, 还诱逼她讲了许多平日难以启齿的话语。
到最后, 求饶也求了, 软声软气的哥哥也叫了, 全然不管用, 那人更起劲。
她阖下眼眸,预备起床去洗漱。
然而抬腿的霎那,轻柔的一声“啊”又从嘴边溢出。
她以手去揉,企图缓解那酸痛, 与此同时脑里蹦出自己写过无数次的场景——第二天下不了床。
报应,这都是她空口捏造床戏的报应。
现在轮她遭罪了。
她只得伸手拿手机看时间,当看见屏幕显示下午两点的时刻, 她再也顾不上疼痛,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
贺北屿正好端着只白瓷碗走近卧房,看见攥手机的人脸上不知所措,他宽慰:“别担心,今天有人跟你调班。”
阮云视线从那张锐利的脸上避了开去:“什么,什么时候啊。”
贺北屿将碗筷搁置:“一早来的电话,你睡得沉, 我就帮接了下。”
阮云:“噢,好, 谢谢你。”
贺北屿俯下身,手抚泛着潮红的小脸:“跟我这么客气干什么?”
盍然间,阮云对这突如其来的亲密感到无所适从,她轻轻撇了撇脸,逃开大掌。
贺北屿觉得她这番反应甚有趣味,忍不住继续逗:“昨晚哥哥哥哥叫的挺招人的,怎么睡一觉又不让碰了。”
这么打趣法她可是会羞的,阮云嗲目转过去:“都是,都是你逼的,我没想那么叫。”
“那你想怎么叫?”贺北屿顺话茬而下,不自觉开启荤头。
“你…流氓。”她低面,掀被起身。
贺北屿望着步入衣帽间那顿涩的步幅,和一直漫到脖颈的粉红,不由挑了挑眉,弯起唇角。
“你到现在没吃东西,先把粥喝了。”
阮云置若罔闻,头也不回朝前走,丢给他一束背影。
浸沐在日光里的房中,阮云的身后,传出了一声不可察觉的哼笑,带着男人事后的饱餍。
然而,下一瞬,他不经意下移的视线却在光尘中央停驻,落于那方柔软如织的浅色床铺上。
丝被因方才被她彻底掀了开,暴露出大面积的床单,所以贺北屿这端看去,位于大床中央的那朵晕开的红色罂粟,就犹显得异常醒目,和扎眼。
他顿时默住,不可思议地瞥住那抹洇红。
昨夜,她的晦涩艰难他不是没有感知。当时他已是忍了又忍,一直在等待她度过那段不应期。
但没成想,她对他的不应,并非想象中那样。
她与他同为初次。
原来,他们是彼此的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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