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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卿卿软云》50-57(第8/12页)
分歉疚婉拒道:“真是不好意思,我跟周一驰来北海道度假了,你的脚不要紧吧?”
阮云眉头微聚,今早还发ins晒居家的人,怎么下午就在北海道了。
她半信半疑试探:“度假啊,那就算了吧,你好好玩,我再想想别的办法。”
那边软兮兮的声调向她撒娇:“对不起哦宝,你不会怪我叭?”
“怎么会呢,你玩得开心点。”
“嗯嗯。”
再次放下电话,阮云无奈。
不择手段又悄无声息,除了贺北屿没有第二个。
忽而,一只纸袋从头顶落下,置她眼前晃了一晃,继而一道熟悉无比的宽大身影于面前休息椅落座。
沉着的声线透磁:“收工了?”
阮云瞪着准时出现的男人,手一抬接过那袋东西。
从封口往里一探,她着实有些惊讶:“炸鸡?”
贺北屿抿唇,笑得无声。
长期管束下偶然得到放纵机会的孩子遇到这种情况通常会表现出格外的惊喜,她问:“你给我买垃圾食品?”
“对,你要在这吃还是带回家吃?”贺北屿问。
*
有时候收买人心确实只需一袋油炸食品,阮云舒舒服服坐在自家客厅中央吃炸鸡的时候,旁边还放着一份贺北屿帮她买来的关东煮。
这乃是回家路上她突发奇想提出的,当时她指车窗外便利店,一脸叛逆对他说道:“贺北屿,你还欠我一碗关东煮。”
贺北屿其实非常会照顾人,好像纯天然的兄长大哥哥。碰上这种特殊时期得多亏他在身旁,可以说不会有人比他更适合照顾病人,甚至违背自己的原则纵容她所有的脾气。
只是…
阮云皱眉注视桌上这堆诱导多巴胺分泌的源泉。
为什么她现在感觉不到快乐?
一串丸子放进嘴里,嚼了嚼,索然无味。
又咬下一口鸡翅,果然还是太油腻。
无力,她摘下了一次性手套。
抬头对他问道:“贺北屿,顾昱晟是你支走的吧?”
不远处吸尘器被关闭,贺北屿转头:“很显然……是。”
阮云:“钟悦也没有跟周一驰出门旅行对吧?”
贺北屿笑容粲然:“这你也看出来了?”
呵呵。
“你有几百平米的房子不住,非要挤在我这巴掌大的地方,而且只能纡尊降贵睡在沙发,你真的不会失眠?”
“睡得更踏实了。”贺北屿道。
看一眼沙发顶部折叠整齐的男士睡衣,阮云彻底放弃。
她摆烂似的推开面前那堆炸鸡:“没胃口了,我要进去洗澡。”
仿佛又回到以前与他同住的时光,洗香香后,阮云躺在床上转眼看闹钟。
才十点,便被贺北屿安置在了床上。
要怪就怪她现在等同于半个废物,开不了车又又走不了路,更不能奋起反抗。
说起来,有时他也不甚严格,甚至很好说话。比如虽严令禁止负重,但支持她带伤上阵监工,早早就起床将她送往公司。
想到此,阮云的心房又软塌了下来。
她怎会不知,事业上,他从来都会理解,协助。
掀被下床,她挪去门边,悄悄旋开门把手。
这房子本就不大,从门缝便可窥探出去,瞥见沙发上的贺北屿。
此时客厅灯已被他关灭,只留有一盏猫猫夜灯。
脚步轻移,阮云情不自禁朝沙发走去。
薄丝被正软软耷在他胸脯以下,露出健壮有力的胸肌。
是她以前留恋不止的地方不假,尤其睡前,特喜爱埋在那处磨蹭,等待睡意来袭。
抬眼,她又看见遮盖眼眸的浓密长睫。此刻俊凛面容在卸下白昼的恣意后,倒也特别像个单纯的大孩子。
被妈妈抛弃的,无辜的大孩子。
脑里不由自主地就回响起了前日与袁芳的对话。
他的过去,好像也不尽完美,而这个人,也并非无时不刻那样不可一世。
会有伤,也会彷徨。
沙发上的手臂这时忽然一动,紧接着,那扇浓睫慢慢掀了起。
“嗯?”男人看见了她,发出疑问。
阮云怔面。
旋即,她转身,假装去卫生间。
终究还是高估了自己的行动能力,单脚根本走不远。
贺北屿怎可能给她逃跑的机会。
掀了被,一把伸过手将小小的背影捉住。
发力,拽回。
哗一下,阮云被动转身,生生倒在那片胸膛之上。
心口发紧。
呼吸交错。
曲线起伏。
“贺北屿,你你你…”紧张之际她的字句连成了一条线,“不能这样。”
男人眼中的倦意未褪尽,好整以暇地目视她:“放心,我什么都不会做。”
微惧的人儿一脸不信任。
“怎么,不信?”
阮云点头。
贺北屿揉她发,宽慰:“这么久了,我哪次碰过你?放心,不会回到以前的相处模式。”
“可你说那天晚上都…都……”
贺北屿目光浓深,暗夜星辰一般黏附她脸:“你真的一点都记不得?”
“是后来的记不得。贺北屿你告诉我,那天我们有没有,那个…”
一声轻微哼笑:“真当我是畜生?你都醉成那样了,我于心何忍?”
阮云咬唇,轻软嗯了一声,若微风拂云。
掌上催力,贺北屿将那颗小脑袋拢向自己:“阮云,我以后再也不会那样对你。”
随他力道牵引,乖顺的脑袋贴住了温热胸膛。
这时,贺北屿问道:“考虑得怎么样了?”
“你指哪个?”
贺北屿:“关于,重新开始。”
空气中略过一小片安静。
一直到钟表盘上的秒针转过第二圈的时候,阮云才开口:“贺北屿,你一直住在帝澜,没有搬回观山去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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