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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戒断后遗症》30-40(第14/21页)
刘仕文找到她:“你怎么回事儿啊?”
她当时觉得自己可无辜了:“我真的什么都没说,就是没忍住掉了几滴眼泪。”
刘仕文相当无语:“回去写个检讨。”
“凭什么!?共情能力强也有错吗?”
“你没错,下次给我钻厕所哭去。”
现在想想,那时候的自己是多么清澈愚蠢,简直可以充当“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反面教材。
医生是病人的坚强后盾,试想后盾都倒了,病人岂不是更慌?
她现在算是掌握了谈话的技巧,五分淡定,五分安慰,废话少说,而且在临床待久了,她渐渐摸索出一种技能——能从对方的穿着谈吐以及职业年龄精准判断出这人脾气如何,自己下一步该采取哪一种谈话方式。
不过,宁可把病情能往重了说,绝不往轻了说,给家属留点心理铺垫,老祖宗说的“丑话说在前面”是有一定道理的。
一趟查下来,出院了八个,陈西瑞吭哧吭哧给人家办出院,后来又新入院了四个。
28床的老太太今天出院,这会儿坐在她办公桌旁的凳子上,客客气气地说:“陈医生,帮忙开点高血压的药,我那药快吃完了。”
“行,没问题,你把药名告诉我。”
老太太一一告知,陈西瑞一一敲进医嘱。
老太太满头银发,面目慈祥,“陈医生,你今年多大了?”
陈西瑞盯着电脑屏幕,键盘敲个没停,“我二十三了。”
“真年轻啊,有对象没?”
陈西瑞打字的速度明显慢了下来,心里头泛出些难以名状的小骄傲:如花似玉的大姑娘,即便蓬头垢面不修边幅,也能被奶奶辈的伯乐慧眼发现,并提出“当她孙媳妇”的美好期愿。
当然,也不能排除这位老姐姐只是想攀个亲家,省点挂号费。
老太太又说:“我孙子比你大两岁,一表人才,要不我给你看看照片?”
“哈哈晚了一步,我有对象啦。”
陈西瑞露出一抹欣慰的微笑,老太太是躺着进来的,现在能喘着活气给她介绍对象,说明诊疗很成功啊!
这一整天都没消停,办出院,收病人,写病历,药品还天天缺货,厂家品规换不停,陈西瑞骂骂咧咧地给药房打电话,再骂骂咧咧地给病人改医嘱,下午挤出点时间去参加了一个院内培训。
忙到晚上,手头事情没弄好,陈西瑞被迫留下加班,正好向周添请教几个专业问题,她搬了把椅子坐到周添的工位旁。
老师在认真教,学生在虚心学,没一会儿整盒炸鸡就被他们吃光了。
周添问:“炸鸡香吗?”
陈西瑞说:“香。”
“这是我今天的晚饭。”
“……”陈西瑞嘴巴微张,“周老师,我、我不是故意的,你这炸鸡给我香迷糊了。”
“没事儿,我再订一份。”
陈西瑞这个月的工资还没打卡,零花钱全冲交通卡和饭卡了,只能无奈求助男朋友,特地跑到没人的值班室去,悄悄给傅宴钦打电话:“我不小心把上级老师的饭给吃了,转我一百块吧,我给人家重新点一份。”
傅宴钦在外面应酬,正好借着机会出去透透气,手上夹了根烟,半天也没吸,方才在包厢里倒是吞云吐雾了好几口。
“现在的学生都这么嚣张吗?”他打趣,嗓音慵懒沙哑。
“我不小心吃的,你在外面啊?”
“跟人吃饭。”傅宴钦挪开手机看了眼时间,“一会儿就回去。”
“挂了,不跟你说了,别忘了转钱。”
半分钟后,陈西瑞收到了一笔十万块的转账,她讶异:【你干嘛给我转这么多钱?】
Fado:【去逛街买几身衣服。】
陈西瑞:“……”
前天还夸她穿得漂亮,心里指不定怎么嫌她土呢。
Siri:【好吧,可是买衣服也用不了这么多钱啊。】
傅宴钦没回,陈西瑞打开美团,给周添重新点了一份炸鸡,又给值夜班的医生和护士点了些夜宵。
准备离开医院的时候,微信上跳出来消息来。
Fado:【让我那女助理陪你去。】
陈西瑞想起那位超有衣品的女助理,打了个好。
回到观澜公馆,陈西瑞舒舒服服地泡了热水澡,穿上睡衣,拿电脑查了几篇文献,心思一动,来了段solo表演,一人分饰两角,自导自演起了小剧场。
傅宴钦后脚回来,饶有兴趣地站在门口看她自嗨。
目前进行到患者家属的戏份,“多亏了你啊陈医生,感恩有你。”
侧过身,鱼一样蹦到右边来,“分内之事,何足挂齿,您啊,太客气啦。”
蹦回左边,招一招手,鬼鬼祟祟道:“陈医生,来,你来。”
“有何贵干?”
“来了你就知道了。”模仿家属,做出一个从口袋里掏钱的动作,“一点小小的心意,请务必收下。”
“哎呦使不得!红包我们绝对不能收,且不说良心上过不去,这要被上面知道了,是要被吊销医师资格证的啊!”
“那我该怎么感谢你?今天不把这个谢意表达到位了,我寝食难安啊,你……你快想个两全其美的办法吧。”
她羞涩一笑:“那不如就送我一面锦旗吧!”
傅宴钦抬手扣了扣房门,几声“咚咚”打断了陈西瑞的沉浸式表演,她往门口瞥了一眼,男人正拿眼瞧着她,表情虽正派,却还是让她品出了几分揶揄的味道来,也不知他在门口站了多久。
“陈医生,戏演完了吗?”这话实打实的揶揄,都不用细品。
她害臊:“演完了,今天收工了。”
傅宴钦手上捏了瓶从冰箱里拿出来的矿泉水,走进来坐到沙发上,拧开瓶盖喝了两口。
冰凉划过喉管,掩去浓烈的酒气,男人撩起眼皮看向陈西瑞,双腿敞开,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陈西瑞会意,趿鞋下床。
距离还有几步远时,傅宴钦一把拽住她胳膊,把她拉坐到了腿上,陈西瑞暗叹这人有时候流氓得很,门外是那一套绅士做派,关起门来又是另一套。
“他最后送你锦旗没?”
“送了。”陈西瑞感觉身体像被火烘烤着,大约是喝了酒的缘故,男人体温很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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