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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谁能拒绝徐助理呢?》50-60(第7/21页)
起又放下,气笑了:“还真是对徐助理你,生气不起来。”
徐欥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
原来,时总,她是生气了啊。
联系整晚前后发生的事情,他心里也已经有了猜测。
但他不确定,她是因为,她从游泳池出来后,发现他没有守在两人约定好的地方等她而生气,还是因为,他没有得到她的允许,擅自走进了设备室而生气。
又或许,两个原因都有?
不确定的事情,那就问问。
问问,说不定就确定了。
问问,说不定就明白了。
他就这么明明白白地问了。
但——
时总的答案是,都不是。
她又叹了口气,似是有妥协,说:“我就不能是因为,你跟那位奥运冠军有说有笑,看着碍眼?”
心里不舒服。
她这答案倒的确在徐欥的预料之外。
但既然她是因为这件事情感觉到碍眼了,那他便和她解释这件事情。
“如果我记得没错的话,我没有笑,那样的情况下,我应该也笑不出来。”
徐欥说:“但如果您认为我那样的处理方式不妥当,让您觉得碍眼了。那您能不能给我一些处理建议?我会按照您的要求纠正自己的言行。”
他默了默,道得认真和诚恳:“我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了。”
时舒一噎。
她这墙根其实听得挺全面,他处理得,也还挺好的。
但他既然这么问了,她身为总裁,总是要站在高处指点他两句的:“徐助理背着我,和别的女人私下里见面,这件事情的本身就挺不妥当的。”
徐欥懵了懵,然后又解释:“我在今天以前并不认识那位女生,在今天以后,我也不会擅自和她见面。如果有必须要见面的理由,我会先请示您,您同意了我再见。”
“我要是不同意呢?”
“那我不见。”
“我要是,是那种不讲道理的不同意呢?”
“您不讲道理,也有您的道理。”
“哦。”时舒语气变了变:“如果她找你,是有很急的事情呢?”
徐欥摇头:“不见。”
“除了我以外,你身边所有的人都劝你去见?”
“不见。”
“我阿公和高博也加入了劝说大军。”
“不见。”
“我就不假设,你的家人也包括在内了。”时舒:“感觉对你来说,会是个手心手背的两难题。”
徐欥抿着唇,低低地笑起来:“也不见。”
时舒承认,他这态度和他的这些话,挺让她受用,她于是似笑非笑着,若有所指地道一句:“徐助理还挺会哄女人的。”
她不生气了,徐欥的心情也随之轻松起来。
一双狗狗眼弯起,徐欥笑着说:“我是成年人了,我有自己的心智和判断能力。我的家人,爸妈和我哥,他们会尊重和支持我自己的决定。他们不会让我经历那种,在您和他们之间陷入两难的局面。”
夜色如泼墨般漆黑浓稠。
一阵夜晚的暖风吹来,樱花的花瓣,像雨,又像雪,花瓣落在人的肩头,素雅洁净,像春心初初萌动。
“开在白天的樱花,是粉色的和白色的,给人一种很温柔恬静的感觉,但其实,我觉得晚上的樱花更好看,她被夜色和月亮镶上一层雾蓝色的心事。”
“您看,她如此神秘,清冷而又高贵。”
“嗯,所以?”
好似气氛到了那个让人逾矩的点上,徐欥回答说:“像您。”
但有汽车一瞬间擦着耳,疾驰而过,掀起地上的花瓣,沦为城市污染的喇叭声,就这样顺带着捎走了他的心里话,注定要成为一种不合时宜的遗憾。
“你刚才说什么?”
徐欥张了张口,却发现那两个字无法再说出口了。
他失去了再说一遍的时机。
“樱花好看。”
“糊弄我呢?”时舒轻嗤一声:“你刚刚明明只说了两个字。
“好看。”
“啧。”
时舒最终还是没有换上那双运动鞋,她选择了沿原路返回。
徐欥只好又将那双女士运动鞋用塑封袋装好,重新放进背包里。
背包背在肩上,两个人走在成排的樱花树中间,抬头望不见天上的月色,满眼都是雾化的粉白,路灯将树将路将人,全部锐化虚化。
人影仍旧在铺满樱花的道上高高长长地交叠着,交叠的面积,时而多,时而少。
但影子再没有彻底分离过。
第54章
车子驶入内部道路, 停在酒店的停车场上,徐欥熄了火,但没急着先解车锁, 他看着后视镜里, 问:
“您的套房里,是不是有游泳池?”
“嗯,顶楼有,怎么了。”
徐欥:“那我能不能, 跟您比赛游泳?”
“现在?”
“嗯。”
原来时舒是不知道,他在青少年时期经历过被人嫉妒、记恨的时期,因为嫉妒, 那些本该是善良的年纪的少年, 正直正义公平的道德观被扭曲。
他们在他的赛道里布置了陷阱, 数条绿色的小青蛇绕在他的手腕, 他的脚腕, 又如何能不给他幼小的心灵留下了沉重的伤害。
他原来在那样孤立无援的时候,独自经历了那些事情。
但昨晚, 她既然已经弄清楚了他身上具体发生过什么事情了, 这会儿对教会他游泳这件事,也就没了什么执念。
原本,她想要教会他游泳,只是因为,游泳是一项必备的生存技能。若他真是有一天不小心落水了, 他能够有自救自保的能力,而不是把活下去的希望交由别人选择, 寄托在别人的大发善心之中。
毕竟当年……
她不希望当年的事情在她身边再有人发生。
但……他的情况不同。
非要逼迫他去重新掌握这项技能,倒是极有可能将他推入涉险的境地。
大不了, 她以后不带他去涉水的地方。
“要不就算了。”时舒坐在汽车后排座位上,第一次在这件事情上和他交换了立场:“对你而言,能不能重新学会游泳,其实也没个所谓。”
“它既不会影响你的日常生活,也无法提高你的生活品质。最多,也不过就是,避开,少去或者不去那些有水的地方而已。”
徐欥没有回答。
他仍坐在主驾驶位上,他仍乖乖地系着束缚着他的那条安全带,但原本落在后视镜里和她对视的视线慢慢垂下,落在低处。
他仍没有解开车锁的意思。
怎么?
难道,她不答应他,跟他比赛游泳,他还能把她锁在车里,不成?
“抱歉。”徐欥听她这么说,很快解锁开车辆:“我没有把您锁在车里的意思,我只是一时忘了。”
车锁“啪嗒”一声,松开了禁锢与限制。
她于是妥协地问了句:“心里没阴影了?”
“不知道,不确定。”徐欥回答说:“但我现在,我就是……很想跟您痛快地比一场。”
二十出头的年轻男人。
他的胜负欲啊,一但被人激发出来那个苗头了,按也按不住,除非……
那就治一治,灭一灭他的威风,好了。
“产生溺水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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