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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灿珠玑》24-30(第5/12页)
似顿地被烫回来。
男子伸手接过,无言攥了攥。那丝帕顺滑的手感润进五指间,但见越攥越紧。
他的眼睛盯着她逐渐镀红了。
谢三年轻时甚凌冷高雅,亦喜怒不形于人,只漠然掀起睫帘:“平日不送,为何这时进来找我?出去。”
似再久一刻都难耐,蓦地拂袍而起。连一口水都未喝,便直接出园子回谢府去了。
魏妆现在后知后觉想来,就必定是不喜悦她,厌愠在人前与她表露亲近熟络吧。当真热饼子贴了冷锅台。
却也是个贪图好用的,既然不喜,且把手帕丢还她好嘛?还用在身边那许多年。
害得魏妆曾经何时,误会他与自己原有几分情意,多么傻呢。
手帕应当随同带至京城了,时间太久,魏妆这几天全忙忘。罢,找不出来就搁着吧,也莫送给那无心冷情的白眼狼!
这回魏妆可不想再去听讲。
她跟谢左相一世夫妻隔阂,对他的沉渊叵测、风采奕奕早就没了吸引力,这冤枉活她可不接。
她便等到斗妍会时,那会儿皆是京中喜花的官眷贵女们,再去施展拳脚好了。
魏妆便捂住帛绢,佯作咳嗽几声,蹙眉道:“昨夜沐后在院外吹了一阵风,今日头疼倦软,一会会的思呕。只怕是去不了了,多谢老夫人的美意,下回若有机会晚辈定然瞻仰。”
做弱不禁风的模样她却是颇有经验的。前世后来的魏妆惧冷又怯风,一个人住在谢三空出不回的云麒院主厢房,逢到了初秋就得抱个暖水袋捂着。
落了风寒的确容易泛呕,罗鸿烁瞧着不像在装的。况且这种机会,等闲寻常官家小姐求都求不来,她怎会拒绝?
老夫人便看向葵冬,这丫头敦实本分,说话靠谱。
葵冬睇了眼魏家小姐,想起近日的相处,还有魏小姐替自己代为受罚,使得三公子网开一面的画幕。
婢女谨慎点点头。——而且昨夜魏小姐在廊上,还与三公子对了几句话,风吹得时间是挺久。
沈嬷站在旁边,便有些欲言又止。这二天,妇人跟着鸽姐儿去过褚府,心思也有了些活络,晓得小姐原是有着独当一面的能力。
然而姑娘家身子骨好,乃是个体面的优势,何必装作病弱哉?
明明早上起来,鸽姐儿还吃了两块苹果月季饼糕、椰奶茶冻,一碗玉米燕麦粥,胃口倍儿香,手脚更是暖柔得让人握着都舍不得放。连院子里跳进来一只猫,都忍不住蜷在她脚脖子处的被褥外面。
自个小姐当真是个妙人儿呢,怎就突然着寒了?
魏妆悄默抬眼瞪去,明日去了锦卉园只有弊处没有利,暗示沈嬷别多嘴。沈嬷只好缄默。
却是把四小姐谢蕊听得万分遗憾,连忙摇着魏妆袖子道:“好姐姐,你怎的这时候就受凉了?三哥的经学讲得极好,能把深奥化作浅显易懂,严肃却不乏风趣,多少人听过称赞。你去看了,兴许就不舍退婚了的。祖母,快劝劝妆姐姐吧!”
谢莹也嘟嘴着急,明日去只怕又得碰上那几个惯找茬的,她还想叫上魏妆充一充底气来着。
罗老夫人心里也很焦灼,有一种“失控了”的感觉。怎的这魏女瞧着娇慵柔嫚,却全然出乎自己的算盘子之外,桩桩件件只叫人始料不及,却又明眸无辜,挑不了错处。
罗鸿烁琢磨了一下,只能搬出勤严律谨的老三来了。
便皱了皱眉,为难道:“这个……怕是也由不得我说了算。去听讲的名额有限,魏妆你是三郎他特意添加的,须得先报备内务太监,名单在太后、贵妃手中都有。若去不得了,顶好前去与三郎亲自做个解释。”
魏妆听得攥了攥手心,重生后许多事儿都有了微妙变化,并不能让她全部意料得到。
记得前世是,三小姐谢莹把名额让给了自己,考虑到谢莹将要与奚四公子成亲,讲学不去也无妨。
没想到,这回竟然是谢敬彦主动把她添上。他此举何意,分明只视她嫁给他,是为了谋高图贵,根本不想见到她么?
魏妆便轻咳着颔首道:“喏,我得空且寻三哥问仔细了。”
晨昏定省结束,她便带了婢女奶娘回倾烟院去。
第27章
巳时上, 后院花厅的门扇掩起,留了一束半朦半透的光。
罗老夫人端坐在旁侧的罗汉榻,由郭婆子按捏着臂膀, 启声慢问道:“知道我找你来做什么?”
“你是姑娘的奶娘,姑娘生母去得早, 继室再如何周全,也不及奶娘亲厚。还是你做为身边人了解得多。我鸿烁掌家多年, 诸事求个认真,这心中有些疑问, 盼你与我诉诉实话。”
话毕, 让婆妇给沈嬷看座。
沈嬷穿一袭织青淡纹对襟褙子,半恭着腰,发髻束得高而圆, 亦圆长脸庞, 瞧着是个工整麻利的人。
适才随魏妆回了院, 沈嬷本欲去灶房传些热水,半途被老夫人身边的近侍叫上,竟独自带到了花厅来。
罗鸿烁一品诰命, 体态宽阔, 一副沉稳苛严气派不语自威。沈嬷便再是精明,也难免被瞧得显露紧张, 忙恭敬道:“奴妇愚拙,但知便无不言, 老夫人且问则个。”
肩膀被郭婆子按得一晃一晃的, 罗老夫人抬眼一瞥——适才晨昏定省时, 便觉得这妇人似一副欲言又止模样。听说二房祁氏也对她关照过几句,还和祈氏派去的绿椒挺有话头, 每一叽咕私话就眼睛发亮。想来应是个可攻破的。
罗鸿烁就也不绕弯子了,直言道:“却也无须拘束。原是谢、魏两家的这桩亲事,退得让我好生突兀。当年魏老侍郎是曾提过退亲,理由我听管家述过,乃是两家的门第差异、距离遥远等等。可这些谢太傅都未曾计较,也直言过不必因此退亲。何故此番姑娘进京来,却态度如此笃定?”
她做出一缕类似被不识抬举所辜负的怨愠,又添补说:“你须知道,我们谢府簪缨显贵,门庭崇望,多少人踏破门槛也难能攀附。不说若然退了亲,传将出去,容易落人口舌非议。便是这府上公子,哪个不是龙姿凤表,何曾被动退过亲?再则说,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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