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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灿珠玑》40-50(第5/17页)
#8204;家,悄然收敛了看向谢敬彦的希冀眼神。又转而觉得吧,魏家姑娘还是识时务,晓得早早退亲。
聂总管瞥了眼众人的反应,分外满意。遂再来一句模棱两可的:“三公子,收下来吧。”
来之前董妃就给聂总管塞了不少金叶子,特意暗示他放出话风的。聂总管暗想,谢三郎这么难得的一人才,董妃也真是懂挑拣啊。
旁边宣王扯唇一笑,拍拍谢敬彦挺括的肩膀:“过几天进行赛前演练,谢修撰准备准备,这次咱们球队气势长虹,势必能赢到最后。”
蹴鞠赛季的押注有分官、民两种渠道,像他们这类显胄宗亲的注,单注颇高,非官贵人家还无资格押。更不论眼下坊间的民注,押的亦多是宣王一队,若赢,那可就誉满京都了!
谢敬彦忽地记起来这茬。
呵,没想到重生时机真“妙”,早一点魏妆没入京,晚一点儿就已是成婚后。
原来还有饴淳公主选婿一桩,他险些都要忘干净。
那饴淳公主垂涎他多年,或派宫女蹲守,或宫中备宴,他从不买账。前世魏妆跟前的沈嬷生怕谢府婚事泡汤,在外大放厥词说饴淳要选谢三为驸马,惹得祖母慌张,谢敬彦也就顺势与魏妆成亲了。
但也没放过饴淳公主下药坑他一事,谢敬彦睚眦必报,在自己成婚后,使计揭穿饴淳公主私通侍卫,皇帝不好声张,就把饴淳许配给一门敦厚的士族嫁过去了。
这次退亲风波扩散,却叫董妃母女寻了个好台阶,不必再观望。而淳景帝,则心思一辈子全在焦皇后身上,董妃就是个巧言快语的开心果,哄得皇帝也认为把谢三郎尚驸马无妨。
……谢敬彦得想个法子,把这块烫手山芋解决掉。
说来魏妆就好像是他的桃花绝缘体,自魏妆嫁了他之后,那绝媚娇颜姿容,惹得京中觊觎谢敬彦的女子都悄然收了心,主动退居其后。这让他多有清净,行来走往间坦荡无忌,全身心投入朝局。
即便后来满朝皆知左相与夫人离心,然而谢敬彦亦坚守着不和离。
他曾很是误怪过她,因着梁王之事传得有鼻子有眼、沸沸扬扬,梁王甚至到了死都在以此事沾沾自喜,故弄玄虚造假。可看在儿子的份上,他也仍是想与她继续。
没想到这一次,女人却不再给脸看自己。
然而,却也是他没把她照拂好。能重来一次,看她这般肆意活着就够了。
男子眸闪星芒而过,一瞬抬起凤目,只作从容淡定地接过托盘:“能得圣上娘娘们如此寿礼,是祖母之福气。皇恩浩荡,敬彦代祖母受赏!”
他如此回应相当妙绝,并没直面聂总管那句暗涵深意的“三公子收下吧”,而是替祖母接过“寿”礼。
仅只寿礼。
总之,听得聂总管面子上圆润过去,很是松快。
谢敬彦亲自送太监和宣王入席。
宣王高绒瞥了眼魏妆,女子明珠莹光,丰-胸-翘-臀,处处让人无法移目。听说太后有意把她给梁王,那梁王占着太后撑腰,过得有钱有资,平素倜傥,若拥了这等美人在怀,只怕馋得床都不舍得下,正好。
高绒为了上位,是什么都可以放一边的。他手握着母妃背后杜将军府的底气,虽钱资方面尚不如梁王,但兵权可比。女人如衣物,他向来不执着。
第44章
褚琅驰站在廊下, 看着那边茶桌旁饮水的魏妆,感觉心都被勾走了。
在他眼里,女人实在比不得舞枪弄棒有趣。可自从上次在褚府见过魏妆起, 他就一直惦记在心间。未见到人还好说,见到人其余的事儿都失色了。
等谢敬彦送完公公, 他便一把拽袖截住,问道:“敬彦贤弟, 外面都说你与魏妹妹退了亲,可你当时还拼了性命救她。我且确认下, 你和她之间没别的事, 也不后悔吧?”
谢敬彦听得心弦一搐,魏妆尚未动静,褚二这小子竟已有沦陷趋势。
但要怎么说, 说彼此前世做过十三载夫妻, 说前阵子刚在马车里亲昵唇吻过么?
谢敬彦淡漠答:“彼时危急, 救她是理所应当,这与有无别的事无关。驰兄问这做甚?”
听着若有似无的呢,到底你们之间是有事还没事啊?
褚琅驰耿直难解, 不自禁瞥了眼那边魏妆姣美的身影。从脸颊到耳根刷地泛红, 就真的好想娶她。
褚琅驰便又答道:“祖母和母亲频繁催婚,我常年被催得愁闷。过几日, 她们预备邀魏妹妹上我家住些时日,我便想着, 你这头反正也快要当驸马了, 那我可就……到时可就不含蓄了。”
“你也是真舍得退亲, 换我誓死不退,我出征打仗要带她在身边。即便带不了, 等仗一打完,我也得匆匆赶回来,一天都舍不得冷落了!”
二十出头的归德郎将咬了咬牙,攥起了一贯拿刀握箭的拳,好似在给自己鼓劲。
谢敬彦蓦地回想起,扶持冷宫太子高纪登基后,在处决梁王高绰时,高绰扬着嗓音绽出层次丰富的笑容:“放着靡颜腻理、香肌玉肤的美人不用,空耗她良辰长夜,左相大人真是暴殄天物,不若送与我做个伴罢!”
谢敬彦杀梁王,主要因他身后是绥太后,若不斩草除根,新帝高纪皇位坐不稳。除了杀鸡儆猴,却也有存心使狠。
早知魏妆天生惑人,怎竟连两世的挚友,都惦记了这个女人。
印象中的褚二,眼里唯好行军打仗,年逾三十都未成亲。这一世,魏妆性情外放,处事大相径庭,便火速惹得桃花开遍地。
他心底酸涩,作神色自若道:“昔日祖父定下亲时,给我及她一人半块和璧,若然退婚,须她将青鸾半璧归还。她既未还,我也与她说过,允她时日仔细权衡,若执意退婚便退,若不退便娶,此时却让我如何回答你?驸马之事更八字没一撇!”
说得褚二顿住,潸然呐道:“诶,那就只有她把和璧还了才能算退亲?兄弟妻不可欺,也就是说,我还不能出手了。你可听魏妹妹说过,准备何时归还和璧?”
谢敬彦薄唇噙笑,轻轻一哂。不枉前世保你褚府无虞,还知道兄弟妻不能动。
只她可是自己奢养了十三载的心尖痣,以陵州谢氏宗主之资本,后宫的妃嫔都未必有她用度丰侈。
交给褚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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