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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枕春娇》50-60(第38/51页)
:“你认为呢?”
“我——”
自丁家出事后,丁若溪这些年极少关注那些远方亲戚,自然也无从说起翟姣的身份到底是不是真的,“姑母有什么打算?不妨告诉我,好叫我有个心理准备。”
丁芷听到这一句缓缓睁开眼,脸色不虞,答非所问道:“你只需按照我的吩咐行~事即可,别的什么都不要问。”
“可我——”丁若溪怎会同意忙要反驳,然,话未说完,丁芷疲惫的朝她摆手,“我累了,你下去吧。”
丁若溪未说的话只得咽回肚子里,蹙着眉慢吞吞的退出房间。
*
“表妹。”
陈世筠从演武场回来时见丁若溪站在廊下发呆,心头一喜,忙朝她走过来。
丁若溪转头看向他,见四下无人,遂压低嗓音将自己的疑虑同他说了出来,蹙眉不安道:“我知姑母瞒着我是为了我好,可李氏和苏慕凉两人做事手段毒辣,非常人能及,我担心姑母不是他们的对手,而且——”
丁若溪说到这,抬头欲言又止的看向陈世筠,上次她去陈府时间仓促,未和姑母言明她五哥和七妹现今被王妃李氏私自关押起来,若姑母一意孤行,很可能会连累他们的性命。
“而且什么?”
陈世筠见她眸光闪烁,关怀道。
丁若溪紧抿着唇,一时犹豫,不知该不该将自己和苏会的交易和他说。
陈世筠只以为她是心中不安,微笑着叹道:“不瞒你说,阿娘来之前曾同我提过,说你哪都好,可唯一不好的是心肠太软,容易被人左右,这才为了以防万一不愿告诉你全部计划,但表哥保证,我们的计划没你想象的复杂,也没你想的凶险,你只管在府里好好待着就行了。”
丁若溪闻言脸上露出羞愧之色,知从陈世筠嘴里撬不出什么信息来了,只得退了一步道:“好吧,那表哥告诉翟姣到底是什么来头?”
“这个,等该你知道的时候,自然会告诉你的。”
丁若溪听闻后,眉头蹙的更紧,似是满腹心事。
陈世筠收起脸上宽慰之色,不由问道:“表妹可是有什么心事?”
“我,我有一事还没和你说——”
丁若溪咬了下下唇,还是决定把话说出来,她吞吞吐吐的说到一半。
一名下人这时忽然从垂花门外奔入,低声禀告道:“陈世子,大郎君请您去前厅叙话。”
陈世筠刚才在操练场差点被苏会操练死,还没喘口气就又要被唤走,心情顿时跌到谷底,皱眉对下人道:“知道了。说我待会儿就去。”
回头再看丁若溪,温声问:“是什么事?”
这一打岔,丁若溪压在舌根滚了几遭的话再也吐不出,而且这件事也不是三言两语就能说的清楚的,她撇开目光含糊道:“表哥先去忙,明日有机会我再告诉你。”
陈世筠毕竟是外男,哪怕是看望自己的母亲,在后院客房也不能待太久,故而点头道:“这几日我都在镇南王府,有什么事你可直接来找我。”
“好。”
待送走了陈世筠,丁若溪忙打起精神回了小厨房。
姑母待会儿要喝的药膳还在小炉子上炖着,她不放心别人盯看。
*
这厢,苏会也没闲着,从演武场回来后便去了浴房沐浴,刚从浴房出来,就被告知镇南王有急事找他,令他立马过去一趟。
苏会换好衣裳后便去了,一进门便见镇南王挥退了屋中下人,背对着他尔自面对墙壁站着出神。
苏会心中立马有了计较,缓步走过去淡声道:“阿耶可是为了圣上颁布的新令忧心?”
就在半个月前久居深宫的圣上,忽然心血来~潮大力推进均田制,令朝中那些蓄养私兵的朝臣解雇坞壁里养的私兵归家,并将他们的良田尽数交给朝廷统一管理。
此举自然遭到了世家大族的反对,更有甚着竟连夜窜逃到塞外做起了土皇帝。皇帝对此自然不能忍,于是想要下诏令派人去平叛。
苏会刚平~反回朝,被封为一地刺史,一个月后便要去锦州上任,按理说他是去平~反的最佳人选,可皇帝素来猜疑心重,自是不愿再重用苏会,抬高镇南王府在朝中的威望,于是,便将主意打到了镇南王头上。
镇南王并非不愿领兵前去平~反,而是自己的小儿子苏慕凉,前几日刚被大夫断言活不过今年年底,他自觉自己身为人父,这些年总是为国东北西走,并没尽到一个做父亲应有的责任,于是,这次就想自私一回儿,陪着苏慕凉走到最后不愿意再去。可皇命难违,他又无法抵抗,这才陷入了两难之中。
镇南王没有回头,声音沙哑的反问:“这事你怎么看?”
苏会低头沉吟片刻,道:“圣上在意的是平~反的结果,而非是何人去平~反,如今圣上对我苏家忌惮,对我们而言并非好事,但也不是什么坏事。”
镇南王听他话中有话,诧异的转身看他:“说来听听。”
“这两次圣上派人去平~反,皆只派我父子两人中的一人前往,以此可见,圣上把我父子二人放在京中,其实并不放心,既如此我们不若将计就计,一来,既安圣上的心,二来,又能不辱使命。”
苏会话音一顿,“这样,阿耶先领命去平~反,待一个月后我去锦州上任后,另寻由头替阿耶平~反,如此一来,圣上定然召阿耶回京。”
镇南王岂会想不到这个办法,可他们两兄弟都是他生的,手心手背都是肉,他不愿厚此薄彼,这才一直举棋不定,再听苏会言语中并无对他的怨怼之色,面色稍缓:“如此一来,你可会怨我这个做父亲的偏心?”
“儿子怎会。”
苏会说完笑笑:“阿耶常教导我国事既是家事,大丈夫做事要顶天立地,才不枉在这世上走一遭,儿子一直谨记于心,而且——”
苏会话音一转,眸底闪过一丝杀意:“儿子有件私事需阿耶不在府中才好行~事,阿耶此去,对儿子有利而无一害。”
镇南王闻言刚松开的眉头霎时皱在一起:“是什么事?”
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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