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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枕春娇》80-88(第12/19页)
雨露,疯狂的吸吮扫刷她嘴里的甘甜,仿佛要把她吞吃殆尽,直到被她推搡的厉害,男人才意犹未尽的抽离。
丁若溪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又是一口苦涩的药水从他嘴里渡进来。
如此几番,一碗药生生喂了半个时辰才喂完,丁若溪被弄的精疲力尽,仰倒在床榻上大张着嘴喘息,如一条干涸的鱼儿。
男人则精神奕奕,眸底甚至还藏掖着几分餍足的笑意。
他在现实中欺负她欺骗她就算了,凭什么在她梦里,他还能肆意的吻她,令她狼狈不堪。
丁若溪异常不甘心,一咬牙双手撑着床榻艰难的坐起身。
男人见状凑过来伸手要扶她:“身子舒服些了——”
不待他说完,丁若溪如小牛犊般将他扑倒,满脸怒容的撕扯他的衣襟,胡乱咬上他的脸和唇,恶狠狠的喘息连连:“不许动,我要亲咬回来。”
昏黄的烛光下,男人眸子潋滟,唇上覆着一层水光,俊美的仿佛一只妖邪。
他喉结滚动了下,抓着她的大掌微握着,似在极力克制着什么情绪,一动不动的任由她胡闹。
*
次日一早,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扣响,“三娘睡醒了吗?”
丁若溪猛地从睡梦中惊醒,她人还怔忪着,揉了揉干涩的惺忪睡眼,沙哑着声道:“醒了,进来。”
与此同时,昨夜做的春梦如潮水般一股脑涌~入脑中,当即愣了下。
昨晚她好似看到苏会了,他强迫她喝药,她不甘心又气又恼的扑在他身上连啃带咬,最后两人不知是谁先起的头,后来竟拥~吻起来,撕扯彼此的衣服,竟差点还
思及此,丁若溪浑身如遭雷击哆嗦了下,一把掀开被褥看自己身上。
她身上还穿着她昨晚时穿的衣服,紧绷的心弦接着一松,随即不知想到什么,忙又扯开衣襟,往雪白的胸脯上看了眼。
如玉的肌肤在日光下如同一块美玉,上面没一丝可耻的红痕。
看来昨晚的一切真的是梦。
“您在做什么?”
巧儿推开门踏进屋子,看到这一幕,诧异的放下手里端着的药碗。
丁若溪如释重负的长出一口气,将衣襟拉好,犹不放心忐忑的问:“昨晚,昨晚我在不在房里?”
巧儿脸上带着古怪纳闷道:“在的,您不记得了?”
丁若溪摇头。
“昨晚您发烧烧糊涂了,林林叫不醒您,就跑去对面客栈叫了钱郎君和大夫过来,大夫帮您把了脉后,开了几幅药就走了。”巧儿说着话将药碗端过来递给丁若溪:“药已放凉了,快喝了吧。”
丁若溪也跟着纳闷。
也就是说她昨晚压根没离开这间屋子,可她为什么忽然会梦到苏会?遂不安的抬起湿漉漉的眸子:“那,昨晚熬的药我是怎么喝的?”
“那药,哦,奴婢过来的时候钱郎君和林林已经喂您喝了药了。”巧儿笑着说完,夸赞道:“林林真的是长大了,昨晚看到您生病哭红了眼,吵着闹着非要在这陪您,还是钱郎君把人哄走的。”
也就是说昨晚就前念戚来过。
可她怎么全然没有印象。
可就算这样,当着林林的面,钱念戚就是想对她做什么也不可能。
丁若溪思及此彻底放下心来,一把端起药碗,仰头将里面的药一饮而尽。
巧儿见状哭笑不得的劝:“您不是一直怕苦吗?喝慢点,没人和您抢。”
丁若溪苦的脸都要皱到一起了,刚要搁下碗,前院忽然传来一阵噪杂声,和巧儿相视一眼,巧儿似这才想起来此的初衷,忙肃了容:“刚才屋主来了,吵着要收租金。”
丁若溪这才想起来约定的交租金期限已到,脸色一变,忙掀开被褥下床,踉踉跄跄快步朝外面走去。
待走到前院,隔着一段不远不近的距离,便见屋主大咧咧的坐在说书人放惊堂木的桌子上,身后站着十几个侍从,虎视眈眈盯着后院。
厅中的食客见状也不用膳了,纷纷如鸟雀状离去。
旁边的店小二拦都拦不住:“哎,哎,您的菜还没上,先别急着走啊。”
一名中年汉子一脸郁卒,连连朝店小二摆手:“不要了,不要了,用个膳还碰到这种事,真晦气。”
丁若溪顾不得厅中食客的反应,局促的搓~着手快步走到屋主跟前,歉疚道:“能不能再宽限我几日?”
屋主裂开嘴,露出一口大黄牙,讥讽道:“三娘子该不是要和我说拿不出租金吧,那可别怪我不客气了。”
说罢,朝身边站着的侍从一扬手:“动手。”
十几个侍从顿时抄起手边的桌子凳子朝地上用力摔去。
店小二还没收的残汁剩饭随着被砸的桌椅倾翻在地,肆意横流。
丁若溪从未见过如此蛮横无理的人,气的浑身直哆嗦,上前握着一名侍从正要砸凳子的侍从的手往下用力一贯,那侍从霎时惨叫一声,滚在满地的碎瓷片上打滚。
屋主见状骇的朝后退了两步,无理也要抢三分:“三娘子这是干什么?想要杀人灭口不成?”
丁若溪正要开口说话,头忽然一阵眩晕,令她站立不住。
“三娘。”巧儿忙上前扶着她。
与此同时,一名侍从从客栈外面快步入内,冲屋主高喝一声:“住手。”
紧接着,十几个带刀侍从从外面入内,纷纷抽~出腰间佩剑,动作迅速的将屋主等人团团围拢。
雪白的剑刃在日光下泛着冷意,映亮了所有人的眉眼。
钱念戚是最后一个进来的,天光透过窗子撒入斜倾了他一身,他身上穿的墨黑色锦袍泛着刺眼的金光,将他眉眼衬的更为冷峻,兼之他一身冷意,令人完全无法忽视。
丁若溪看到他,愣了一下,等再回神时,钱念戚已伸手扶着她的胳膊,温声道:“身子不舒服?”
丁若溪只觉握在她胳膊上的手滚烫,如被烫着般甩开他的手:“没,没有。”
林林从外面小跑过来站在丁若溪跟前,奶凶奶凶的指着屋主:“阿娘,我把阿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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