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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女君的老祖宗》80-90(第17/18页)
这个人。”
“内御城?”丁定远冷笑,“中京城他都不要妄想。”
丁北城一滞,“阿爷要蹚这浑水?”
“什么叫蹚浑水?阉宦如此辱我门楣,堂堂男儿,怎能咽下这口恶气?”丁定远越说越生气,将笔一掷,墨汁四溅,一封信眼见着没救了。
丁北城毕竟同妹妹感情深,跪下去道,“阿爷不可,外人不知底里,咱们家里人怎么能不知?妹妹好不容易才熄了同太监作亲的心思,答应拒婚往封地避祸——九千岁若真死了,惹得妹妹又转了心思,如何是好?”
“什么如何是好?那阉宦死了,只怕她倒能清醒点。”丁定远骂道,“你妹妹有今日,全是你和你阿奶惯的!先说是小太监,想着一个玩艺儿,养着就养着——谁料她竟然敢招惹阮殷?九千岁是什么人物你不知道吗?等明日被他扒皮拆骨炖作汤,你那个傻子妹妹还在做梦!”
丁北城被骂得晕头涨脑,又无言以对,只能跪得笔直生生受了。
丁定远道,“陛下何等人物,又是被迫赐婚,若果然因此耽误太后的病症,现时罢了,日后必要活剐了姓阮的。”
丁北城忍不住,“陛下虽然不情愿,可旨意都下了,便是捏着鼻子认了——说不得就如此作罢?”
“作罢?”丁定远冷笑,“若是作罢,九千岁怎的不敢入宫?太后榻前侍疾怎的不敢去?陛下的心思好猜得紧。”
“什么?”
“九千岁多年掌朝跟随甚众,陛下若不想丢脸,最好的法子就是静悄悄解决了他。”丁定远停一停,“斩其首领,跟随必做鸟兽散。”
丁北城一滞,“阿爷的意思,陛下想引九千岁入宫?就地斩杀?”
“明摆着。”丁定远道,“我只是看不懂九千岁,那厮手段我见过,不应这般行事。”便冷笑,“想是失心疯了。他两个斗法我们不管,你妹妹需赶紧走,虽说姓阮的早晚必死,可万一没斗出个结局时便叫陛下把你妹妹给阮殷做了人情,得不偿失。”
丁北城便生出不忍,“九千岁身死,我妹妹——”
“你妹妹什么?”丁定远恨不得一脚踢过去,“你也失心疯了?姓阮的是个太监,便活着你妹妹嫁给他也是守活寡,有什么分别?死了才是干净!我府上宁愿养她一辈子,也不受与阉宦为妻之奇耻大辱。”
“不用阿爷养。”
丁北城吃一惊,回头便见自家妹妹一身骑装立在檐下,竟不知听了多久。丁定远面皮一紧,又迅速恢复,“老夫哪一句有错?”
“阿爷哪里有错的时候?自然都是对的。”丁灵冷笑,“我如今既是家族之耻,没有脸面再见人——东西收拾妥当,我来与阿爷辞行。”
丁定远勃然发作,“难道你还想嫁与姓阮的?”
“我谁也不嫁,我自去封地,从此死活与家族无涉。”丁灵硬梆梆道,“临行前我劝阿爷一句——如今九千岁同陛下关系不睦,阿爷应当明哲保身。若胡乱插手,万tຊ一早晚获罪,没的连累家族。”
丁定远皱眉,“你这是在替姓阮的求情?你心里还在记着他?”
丁灵还没说话,丁北城抢在头里道,“妹妹绝没有这个意思。九千岁同皇家这么多年千丝万缕的联系,眼下虽然闹得不好看,可事无绝对,万一太后她老人家好转了,两相撮合,说不得又亲如手足——反正妹妹往封地避祸,怎么都不可能嫁与九千岁。阿爷为咱们府上着想,不论闹什么,还是避着好。”
丁定远低头沉吟。
丁灵便知丁定远听懂了,跪下去道,“孙女今日一去便不知何时再见面,阿爷保重身体。”
丁定远心生不舍,低着头不说话。
丁北城催促,“妹妹赶紧走,日后记着教训,再不要招惹阉宦。更要离那九千岁远着。”
丁灵道,“我这一走,阿爷阿兄必定许多为难。”
“不用怕。”丁定远道,“慢说陛下不愿意,即便陛下认真要你下嫁,有你阿爷和阿兄在,我丁氏一门百年承袭,没有以女子换荣宠的先例。”
丁灵即便早就知道自己一走了之不会惹什么祸事,听到这一句也不能不感动,伏身下去磕头,“孙儿这便要走了……阿爷保重,阿兄保重。”
丁老夫人在后头听了许久,闻言从内堂冲出来,扑到跟前死死抱住丁灵,“我的儿,我苦命的儿,你糊涂——为何招惹什么九千岁?如今落的去那等穷乡僻壤处?如何是好……”
丁灵穿越而来,原本亲情淡薄,被丁老夫人百般呵护倒生出依恋,忍不住同她抱头痛哭。丁老夫人哭一时清醒,推着她走,“趁太后病重宫里乱着没法议婚,你赶紧走。”
丁灵擦干眼泪,郑重地磕头,便出府登车。
因为是秘密出京,丁府只安排许春和带一支卫队尾随,两匹快马拉车,极其简便。出中京半刻不停,一路疾行,不一日便到定下的一处别院。
别院大门循声洞开,众人簇拥着一名便状青年出来。许春和唬得退一步,“余……余都统?”转身便叫,“姑娘快走!”
阮继余哈哈大笑,“走什么?连你也一同留下吧。”便向后招手。两名便装净军大步抢上前,拉着许春和往后院去。不过一盏茶工夫,丁府卫队便被潜在此间的净军缴了械。
丁灵掀帘出来,“别吓着人家。”
“是。”阮继余走上前相扶,等入了院门才道,“只是拘着他们,不叫乱走乱说话。”又道,“此处我们驻防。奴才奉命等候姑娘多日,姑娘可算到了。”
丁灵问,“阮殷呢?”
阮继余摇头,“爷爷还没脱身。”
“什么?”丁灵立在庭前,“发生了什么?他不是在这里等我吗?”
阮继余一滞。
“他还在悬山寺?”丁灵大急,“是不是当真疯了?”转身便走。
阮继余急急拦住,“不可。”不等她说话抢在头里道,“姑娘过去,爷爷更加难以脱身。姑娘万不可冲动。”又道,“昨日宫里有信,太后不大好……说不得就在一二日间。爷爷必定是想趁这个时机。”
丁灵忍不住骂,“疯子!走便走了,管什么时机?你去给他带信,明日再不来过来会合,后日一早我就去悬山寺找他!”
“……是。”
丁灵虽说得凶狠,其实她心里也清楚,事已至此,除了留在原地等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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