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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穿越星际成为最强分析师》60-70(第15/28页)
彈幕此刻也都等著辛茗的回答。
辛茗輕輕啊了一聲,狡黠笑了一下,「星網上的瓜你也信!那還有人說你逃訓練賽去那羅河,夥同希莫斯出現在地下音樂城呢!你也信?」
吉普納心虛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尷尬的咳了幾聲,哂笑道:「你說得對,不可盡信!」
他故作深沉的抬頭,四十五度角面朝天空,「對某些真相而言,信服比流言更危險。*」
「行了,哲學家,收起你的哲理」,張英傑看他端起深沉臉,開始念出一段毫無關係的哲學語錄,頓時明白吉普納的哲學家表演病又犯了,不禁打斷他。
「燭荊府做事未免太乾淨了。」
在周圍找了一圈,辛茗委婉道。
趙菁智沒她那樣的高情商,直接戳穿:「何止乾淨,簡直是雁過拔毛,火硝礦才長出來多少火硝石啊,直接挖乾淨了。」
他想到被清掃一空的礦洞,氣極直接笑出聲,難怪走的這麼乾脆利落,感情就差把山搬走了。
墨丘陵五人走上島嶼的高處位置,朝著四周海域觀察著。
辛茗側聲抬頭去看前方的機甲,「我們要在這裡觀察天柱的情況嗎?」
張英傑垂眸思考了幾秒鐘,朝她搖搖頭,他將維修裝置遞給吉普納。
「把損耗度降下來,我們也離島,這周圍已經沒有什麼資源了,第五天後,地圖就會跟隨資源分佈縮小,我們去基站。」
過往的淘汰賽規律如此。
第一場淘汰賽參賽隊伍多,地圖大,等到隨著隊伍淘汰數增加,賽委會會根據資源分佈,集中其他隊伍,並挑起混戰。
資源點位置無法確定,但可以肯定,只要有想知道海域分佈地圖的隊伍,都會去基站。
吉普納的機甲維修需要時間,五人在島嶼上停留了一段時間。
就在張英傑思考燭荊府的路線時,遠處海面突然翻滾起來。
巨大的海浪掀起,猛地朝周圍撲開,一個巨大的漩渦自遠處形成,急劇形成的旋風將海水捲起,在水面上形成一個巨型的海龍卷,海水渾濁亂流,島嶼周圍的浪濤也變得兇猛起來。
沉靜的海似乎怒吼起來,開始發出一聲聲咆哮。
墨丘陵五人的目光都被吸引,蔣終魚遠遠感受到一道異樣的波動,當即擰起細眉,「天柱裡有精神體波動!」
從遠處海域遊走而來的天柱,在前方裹挾了選手移動。
張英傑看著天柱遊走的軌跡,它距離島嶼有很遠的距離,但在一望無際的海面,卻能看到它的行走,這個路線……
「燭荊府在那邊。」
張英傑在腦海中想像過很多種燭荊府路線,現在看到天柱經過,突然確定,「他們一定發現了什麼,比如天柱的規則。」
他說得太肯定,蔣終魚昳麗的臉色浮現一抹懷疑:「怎麼會,天柱的出現和軌跡我們不是算過麼,目前找不到規律的。」
張英傑轉頭看向他:「我們只見過兩次,而且都是半途掠過,燭荊府在這座島上,根據淘汰光柱和打鬥痕跡,至少待了兩天,他們有足夠的時間和樣本去瞭解天柱。」
蔣終魚抿了抿唇,他臉上血色有些淡,唇色卻偏紅,看上去反差很明顯,因為找不出理由反駁張英傑的話,內心也有些惴惴。
「那我們現在還要去基站嗎?」
張英傑點頭:「當然,拿到的避水材料夠我們航行一天,去基站附近,注意收集避水材料。」
張英傑有預感,在白沙島會隨時融於海水的情況下,最後能落腳的,就只有基站和真島,50支隊伍競爭僅有的幾個落腳點,混戰不可避免,避水材料和能源的作用尤其重要。
他眸光遠遠看著天柱繞著島嶼,席捲整個海域。
而此時,趕著天柱經過,一頭扎進其中的燭荊府,還不知道剛見過的隊伍,即將和他們前往同一個目的地。
熟悉的眩暈,熟悉的停駐方式。
天柱在北海域中心停息消散時,其中的幾架機甲被餘力甩出去,在海水中猛地撞出去,最後因為錯綜分散,讓陳歲的能量纏繞在礁石上,勒著兩邊的機甲停下。
周忱身影還沒停,當即就發出一聲嘔吐。
其他人不約而同關閉隊伍頻道。
陳歲收回能量,晃了晃腦袋,眩暈感正在褪去。
她逐漸能看清楚眼前的場景,意識清醒的第一秒,就是放出能量感知能量波動水平。
感知傳回時,陳歲正揉著額角:「這個能量波動,怎麼和天柱附近的有點像。」
她小聲嘀咕著,聽得主控室的季青心裡一跳。
發覺她沒太注意,便鬆了一口氣。
白沙天柱海域中的天柱,有兩種形成方式,一種是能量場自然形成,根據能量場波動隨起隨停,一種是通過基站操控能量水平變化,造成了天柱駐停。
燭荊府已經摸清了天柱自然形成的規律,根據白沙島和基站分佈,能夠通過天柱達到自己的目的,如果再知道賽委會的隱藏設計,那別的隊伍真的不要再玩了。
這才四天,他們就已經領先一大步了。
陳歲並不是沒注意,只是來不及處理這個點,她手上快速的標記這周圍的能量波動,確定基站位置。
陳歲看謝春時,等待指令時,餘光瞥見周忱趴在礁石上,一副虛脫的樣子。
她有些憐憫的瞥了眼對方:「這麼大反應,你真的不是太虛了嗎?」
周忱人還萎靡著,精神仍然不屈,聽到這種看輕的話,馬上抬頭,為自己正名:「怎麼可能?我能挑遍召喚系,你去打聽打聽,誰不知道我周忱,戰鬥力和體能槓槓的。」
說完,他上下一掃陳歲,哼笑著挑釁:「你以為我是你,打一會就累癱了,哥們耐力很強的。」
說著,他朝著普羅伸手,「普羅搭把手。」
單兵伸出一根胳膊,讓他扒在上面,將手臂當成欄杆,撐著站起來。
「區區天柱」,周忱打起精神,晃了晃腦袋,壓下頭痛欲裂的不適,嘴上故作輕鬆:「就這?一點小傷小痛罷了!」
他做作的彈了彈肩膀上不存在的灰塵。
陳歲和顧妗雪對視一眼,她調侃道:「把你燒成灰,嘴還是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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