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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咸鱼不摆烂,快乐少一半》第 20 章 惊鹊20(第2/4页)
乔昭懿面色变了变,似是觉得难堪,声音极低:“……学过。”
高叙这倒是惊了。
随后又是笑,笑声满是愚弄之感,原来就算是素来以清贵守礼著称的乔林二家,养育出来的姑娘也不过如此,和他的宠姬们没有丝毫不同。
可以为了男人摇尾乞怜,尚在闺阁便学狐媚路子。
高叙笑得眼泪要出来,亏他还以为乔家是名臣之后,家风严谨,也不过如此。
他坐在凳上,姿态毫不掩饰,乔昭懿却只能站着,因为等下还要服侍。
高叙笑个不停。
乔昭懿闭了闭眼,心道,这是你逼我的。
今日,你在这对我做什么,我都不能透露出去,因为透露出去,便是满门的祸事。
但是,反过来,她做什么,对方也定然不敢透露出去,胁迫朝臣之女的消息但凡传出去一点,明日他就得被褫夺爵位,群臣弹劾。
她不想做到如今这步,若是真做了,只能说是对方一而再再而三的相逼造成的。
乔昭懿心底的悲怆一闪而过,千算万算,没想到还是没躲过去。
差点就成被锅煎了的咸鱼了。
乔昭懿没用太多的时间伤怀,因为这具身体,越来越不听掌控了,情/潮汹涌得厉害,近乎把她理智吞噬。
她若不想让自己和乔家成为高叙手中的刀,就必须、必须把握住这次……
高叙人还在笑乔昭懿的话,根本没注意她的神态变化,自然也错过乔昭懿深吸一口气,抬腿就向他胯间踢来的那一脚。
乔昭懿闭眼,狠踢,心里还在乱喊。
也不知道对方会不会断子绝孙,太恐怖了啊啊啊!!她不敢看。
高叙毫无防备
,认为她就是案板上的鱼肉,任他生杀予夺,刚又得对方的小意讨好,认定接下来发生的一切都是如鱼得水,甚至还撩起外袍,只等着人来服侍。
所以这一脚,毫无阻碍、一路顺畅、准确无误地到了它该去的地方。
笑声骤停——
高叙如同打鸣到半道,却被掐住脖子的公鸡,脸色急剧变化,堪称五彩斑斓,直到定格在某瞬后,骤而扭曲。
从未经历过的剧烈疼痛让他连思考都做不出来,一时间,竟是僵在原地。
乔昭懿一脚过后,人不紧没有松懈,反而更加紧绷,心里想着,这下是将人得罪死了。
但既然已经这样了,那就干脆再得罪点。
现在的场面,双方必定要完蛋一个,她一点也不希望那个人是自己。
她干脆把头上簪子全拔出来,想也不想地就像高叙身上招呼。
她一手两三个,两只手一起向前扎,专门向最敏感的胸前去捅。
反正簪子没那么锋利,就算捅进去,也扎不了多深,根本不致死。
乔昭懿扎完就拔,随即再扎,很快,高叙为了寿宴特意准备的锦衣华服就被扎的破破烂烂,到处都是血窟窿。
有几个簪子太钝,扎不破血肉,就硬捅。
她的一脚是实打实的,直接让高叙疼得连动都不能,满脸扭曲。
一时不备,就这么坐在椅子上任乔昭懿连刺数下。
高叙心里先茫然,反应过来便是大怒,一股被羞辱的怒火在胸前久久不散,直冲大脑,伸手就去拉乔昭懿的手腕,一个反扣,乔昭懿手中的簪子当啷一声,摔在地上。
乔昭懿也没想能簪子能持续多久,干脆把左手的也丢掉,直接用手去挠高叙的脸。
伤在脸上,一旦被人问起,便解释不清了。
高叙人被疼痛搅和得不甚清楚的脑子,在此刻,也暂且清楚几分,而身体下意识的反应更是超过大脑,略微片头,躲过乔昭懿抓来的手。
乔昭懿晕乎乎的,困兽之斗带来的激烈,竟暂时压住身体内部的滔天折磨。
她现在也想不到那事上,思绪归拢三分,虽直来直去,也让她能捋清当前环境下,到底什么是能为自己所用的。
眼前有一个男人,旁边是檀木打造的条几,放着一个不知道什么时候摆上去的酒壶,边上是燃着香篆的香炉,还有个高叙刚用过的火折子。
……好像能用。
乔昭懿扑空的手没再去招呼高叙的脸,直接调转方向,拿起酒壶。
这是高叙带来助兴的烈酒,泡过鹿茸人参。
乔昭懿用嘴将壶盖一叼,直接将酒向高叙身上一泼,接着拿起香炉,想也不想地向高叙身上倒。
冷酒浇在滚烫的身上,瞬间全身肌肤都颤栗起来,高叙纵是再被疼痛所惑,眼下也被这一泼给激得清醒一二。
意识回转后的第一念头,便是气急。
乔昭懿她疯了吧!
高叙
死瞪着乔昭懿,没想到,脸刚转过去,就是一抔贴脸而来的滚烫香灰。
香灰满天飘扬,直朝口鼻而来,根本避之不及,瞬间,甜腻的香粉沿着口鼻拼了命地向肺腑钻去。
高叙:“……”
他大咳不止,满脸通红,恨不得将脏腑给咳出来,偏生下腹又被伤到,每次咳嗽都牵扯伤口,一时间又疼又呛又痒,偏生这药是他特意找来的,催情活血的功效一绝。
几乎是瞬间,浑身鲜血有如滚烫,连那一脚带来的痛意都模糊掉。
乔昭懿被药折磨得难受不堪,力气准头比不上以往,倒没让他伤到不能人道的地步。
他缓了两个呼吸,用来控制大脑翻飞的思绪,接着要伸手去拽乔昭懿,没想到,这一拽,扑了个空。
高叙猛地抬头找人,只见刚刚还站在他身前的人,现在却向右边偏移了一个身位。
被泼冷酒的功夫,他身体下意识松手,将本来攥紧的人给松开,乔昭懿失了掣肘,自然移位。
高叙被催情香弄得神智不清,全身的血都滚沸着,疯狂叫嚣,想要寻一个发泄口。
高叙阴沉着张脸,再要去拽乔昭懿,眼下情境里,最好的发泄口是谁,不言而——
嗯??
人抬头,看清乔昭懿在做什么时,直接愣了。
只见乔昭懿抖着手,正在那点火折子。
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控制不住身体,她拼尽全力,也只能做到现在这样。
高叙先是一愣,想问她大白天地点火折子是有病吗?
下一刻,他想起乔昭懿先前泼了自己满衣裳的烈酒。
酒遇上火,还能好?!
高叙悚惊,伸手欲夺,厉声喝道:“你疯了吗!”
乔昭懿充耳不闻,现在的大脑不容她多想太多,只知道有人来抢东西,下意识一偏身,人就向后踉跄地退了三步。
她腿软,意识也不算很清楚,三步路走得全无规律,左右颠倒,让劈身去夺的高叙连扑三空。
只抓住空气的高叙:“……”
他现在都来不及去思考身下的疼痛和血液的热流,他只知道自己要凉了,因为乔昭懿走路摇晃间掀起的细小风浪,竟是成功将火折子燃起!
乔昭懿睁着凝水的眼睛,直勾勾地看着高叙。
高叙刚热起来的血,在这一眼下,光速凉了,甚至直接都萎了,恨不得让乔昭懿清醒点!但他又不敢上前,生怕乔昭懿直接将火折子扔到自己身上。
但他也不能这般挺着,到底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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