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咸鱼不摆烂,快乐少一半》第 22 章 惊鹊22(第2/3页)
她母亲就是顾氏的嫡亲妹妹,年岁最小,婚嫁最晚,又逢父亲病逝,守孝耽搁三年,彻底错过婚期。
那年,嫁进来的原配顾氏终于有了身孕,但胎始终坐不安稳,等好不容易生下来,偏又在两岁的中秋夜宴上被人拐了去,原配顾氏心情大恸,哀思成疾,大病一场,没想到当时自己又有了身子。
失子之痛太悲,原配顾氏此胎的怀相比上一个更差,百般折腾,生产时还血崩,人硬挺了三日,还是没捱过去,撒手人寰。
听说死的时候都没瞑目,死拉着姚晖的手,要他一定要把孩子找回来。
顾氏死去的次年,姚晖去顾家求娶了她的母亲,小顾氏进门。
她是小顾氏嫁进姚家后,生的第一个孩子,身下还有两个嫡亲的弟弟。
姚玉雪领着人,避着人群,向小院走去。
怎么这么长时间没有动静?
而且约莫一炷香前,前院太子的人也散了大半。
姚家今日到处都是官眷,她不敢太明显地查,只心里放心不下,带人来看看。
姚玉雪慢慢向小院走,心里麻木。
反正高叙身边莺莺燕燕的,从未少过。
她知道的,她不知道的,数都数不过来。
好在,高叙总给她在人前留了面子,府内除了她一个正妃,便只有两个通房。
姚玉雪最开始知道高叙胡来的时候,还拉着他的手泣泪涟涟、数次哀求,后来表露出来的只有练了千百遍后,最得体、最让人挑不出毛病的笑。
作为
雍王妃,她要宽柔恭下。
这是她把高叙的事告诉爹爹后?_[]?来[]看最新章节完整章节,对方甩来的一巴掌,教会她的道理。
也不知道这次瞧见的是什么样的混账场景。
是她新婚燕尔时,不小心打探到的那个酒池肉林的荒唐别院,还是自己推门而进后,听见的露骨声音,又或者,是怎么拢也拢不住的丈夫的心,亦或是对方在床/上越来越不遮掩的辱人乐趣?
姚玉雪不知道,离得越近,也越来越没心思去猜了。
但临到院前,还是忍不住停住步子,嘴唇微微颤动,脸色青白。
没想到她有一天,会沦落到在自己的本家,看着全家为了满足自己丈夫的□□,冷着她,又骗着另一个姑娘。
可笑。
真是可笑。
大概天下再没有比她更可笑的主母了吧。
身后的人皆沉默,没有一人上前,似乎对此场景熟悉极了,无人劝也无人拦。
姚玉雪好半晌,才压下心头涌动翻腾的情绪,带着人再度向前。
她是姚家女,生来就要为家族披荣光的,从生下来开始,就容不得她反抗。
姚玉雪带着小厮来到院前,与太子人马当场撞上。
姚玉雪压住身体的轻颤,撑着语调道:“不知几位在这里候着,是有何事?”
太子身边的人得了指示,也不太惧姚玉雪:“太子酒醉难受,问过雍王殿下的意思,在里面小憩,还望夫人理解。”
姚玉雪:“殿下的意思……怎的我都不知道?”
“许是雍王殿下也醉了,又和兄长许久未见,便忘了知会夫人——”
他一转折,似乎想起什么:“二位主子都是酒醉的人,想来已经脱衣睡了,夫人进去怕是于礼不合。”
一番话说的不卑不亢,浑然不惧。
反正说的也是真的,只要太子在里面没出来,随便扯个慌,姚玉雪作为弟媳的,便进不去。
一句轻飘飘的“脱衣睡了”,姚玉雪听见自己的心咯噔下,直接被巨大的冲击碎成一片又一片,再化为齑粉,飘着散了,不知落在何处,只觉心脏处空荡荡的,风一吹,就是彻骨的凉。
脱衣睡了……
脱衣睡了?
脱衣睡了!
两个人一起和乔昭懿??!
姚玉雪手攥着帕子,全身都开始轻颤。
最开始在宽大褙子的掩盖下,还能遮掩,后面幅度却是越来越大,她拼尽全力地想压,却是怎么都不得章法,连身后跟来的侍从都瞧了出来。
一位嬷嬷忙上前搀扶,却被姚玉雪一把推开。
姚玉雪控制不住地捂住胸口,片刻后,干呕出声,脸白如鬼。
疯子!
高叙就是个疯子!
太子也是!!!
她长这么大,听过那么多荒唐事,却从没有一件,能让她恶心至此!
兄弟阋墙争夺帝位本已是错,她万万没想到,还能荒
唐到这般地步。
她不敢置信,又失魂落魄地看着院前所有人,只觉天旋地转。
太子派这些人围住院子,原来只为满足自己和高叙一样的变态心理,一样不能表露在人前的张狂□□。
“你们……”姚玉雪颤抖着去指眼前的人,唇抖了又抖,难堪的神色浮现在眼前,嘴中的话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你——”
说着,竟是气急攻心,直接向后倒去。
“夫人!!”
瞬间,院前大乱。
……
乔昭懿此时还没睡醒,只略微有点意识,感觉身上仿佛压了一座不可翻越的高山……还是雪山。
不冻人,却凉爽,很解暑热。
正好自己难受着,也就没多推。
时间推移,药效逐渐衰减,另一重感受便上来,全身被山压着的地方都是止不住的酥/麻。
滋味太难忍,乔昭懿又开始觉得身上的山烦,忍不住去推人。
她意识朦胧,也使不出多少力,推来推去,没将身上的山推走。
反倒离山越来越近,山体也越来越明显,纤瘦薄韧,触感温凉,好似软玉,但又有些棱角。
乔昭懿说不清是什么,困意再度卷来,人迷迷糊糊地接着去睡。
岑聿在此时睁眼,屋内的香慢慢散透,乔昭懿外面的衣裳也被他意识不清醒时褪去,岑聿残缺的心跳,一点点找回节奏,让人清醒过来。
睁眼刹那,入目的便是一幅活色生香的场景。
乔昭懿睡在他身下,外衣褪去,酥肩半露,唇色殷红,一只白臂绕过肩,轻轻缠着他的颈,而另一只,搭在他的脊骨处,指尖灼热。
岑聿难得纳罕地说不出话。
他的衣裳早被褪去,里衣散开,上半身缠在乔昭懿身上,与她发肤相贴,呼吸相/交。
岑聿蹙眉闭眼,旋即又睁开,慢慢将乔昭懿搭在自己肩上的手放下,再看她半晌,撑身而起,坐在床边,捏了捏眉心。
良久无言。
他不知道是怎么发展到这步的,但意识消散后,他记得梦境中的暖源。
极暖,极软,好似一汪化了的温热春水……
岑聿回想半路,忽地闭眼,原本冷着的身体,骤然僵硬。
他到底对乔昭懿做了什么——
陷入昏迷前的记忆尚存,乔昭懿那般姿态,他不相信,对方能将他搬到床上。
记忆里,他又分明是主动的……他环住对方,不让她走。
乔昭懿似乎在推他,他却没松手,他那时太冷了,冷到每寸肌肤都微微刺痛,而乔昭懿又太暖,暖到他舍不得放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重新收藏新域名 z.jiubiji.c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