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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咸鱼不摆烂,快乐少一半》第 33 章 惊鹊33(第2/4页)
她很是真诚。
虽然队友有时候不给力,但她该给的关心还是要给的。
对方昨天刚给她一大笔私房银子。
岑聿被她揽腰而抱,不适应,却也未挣扎,抬眼让霜露出去,待房内无人,想了想,慢慢把乔昭懿从自己怀里扶正。
乔昭懿:“?”
大早上的,还有人能拒绝温香软玉在怀?
虽然她穿的有点多,可能不香也不软,甚至有点扎人。
乔昭懿很不解,想说两句自己很伤心,再转头离去,岑聿出声,很认真地在问:“你是不想给母亲请安?”
乔昭懿:“……!”
“我不是,我没有。”乔昭懿瞬间改口,马上反驳。
虽然她心里是如此想的,但此种观点,在古代,算是大不敬,她说什么也不能认。
而且她也一直没摸准岑聿的底线在哪里。
他对自己,好像一直都很宽容。
岑聿细细窥着她的脸色,没错过一闪而过的惊诧。
……还真是这么想的。
想想也是,大婚之夜和昨晚心里想什么都直接付诸行动,她不是个在那事上隐藏自己想法的人,若真是觉得难受,也只会直说,而非意会。
岑聿轻轻一笑,似有无奈:“你有想法直接和我说便是。”
他在缉查院做事久了,确实在某些细节处比其他人敏感许多,但也不能保证次次都猜得出她心中所想。
夫妇一体,他既然娶了,就没想着委屈乔昭懿。
乔昭懿眸子看着岑聿,一时没应声。
真的假的?
她以为在大邺,也就她爹娘能容忍得下她大逆不道的心思。
岑聿:“正常都是卯正方给婆母请安,你提前半个时辰
去,我母亲为了不落人口舌,定然要起来接待。”
而他母亲,向来不是个勤快的。
岑老夫人又非他父亲的亲生母亲,底气不足,不敢真摆嫡母的架子,所以自乔昭懿嫁进来前,是没有晨昏定省说法的。
换句话说,他母亲卯正之前,是不起床的。
尤其冬日天冷,更不愿起身。
乔昭懿只要坚持几日卯时不到便去请安,姜归宁定受不住,会主动提出,让她日后若非要求,不要清早的来正院问安。
岑聿把自己的猜测说出。
乔昭懿见他没有丝毫生气的样子,试探着鼓掌:“夫君,你真厉害。”
和她想得几乎一致。
只是这个法子见效时间慢,姜归宁若是碍于面子多加隐忍,说不定要月余才能起效。
其实好用的法子倒是有,只是她怕岑聿的面子过不去。
她也没想说,抱着岑聿窄韧的腰,眸光极为真诚:“若我有个三五日就能见效的法子,夫君会同意吗?”
岑聿看她不打算说,也没深问,让她别太出格就是。
乔昭懿真情实感:“夫君,你人真好。”
她出门前,起身在岑聿脸颊轻轻用唇碰了下。
十足十地像极了新婚燕尔的甜蜜夫妻。
动作轻浅的如同蜻蜓点水,掠起一阵轻微的痒意,岑聿抬眼瞧她。
乔昭懿已经抱着暖手炉走远。
岑文镛要上朝,寅正便走,正院此时的主子只有姜归宁一位。
姜归宁还未醒,冬日天冷,连带着人也不爱动弹,姜归宁又不用给老夫人请安,每日都是卯正方醒。
昨儿个为了敬茶一事,难得早早起来,今儿本想着乔昭懿不会来太早,没想到卯时人就到了。
听明春禀告消息的时候,姜归宁:“……”
她从被子里起身,懵然:“真的假的?来这么早?”
“真的,人就在堂屋候着呢。”
姜归宁:“…………”
我的老天爷!
她这儿媳妇怎么如此勤快。
地龙再暖,也不能全然将屋外的寒气挡住,姜归宁坐起,被子从领口滑下,冷气侵袭,姜归宁霎时不想动了。
最懂她脾气的明春即刻规劝着:“夫人,少夫人来给您请安,无论如何也不能让人空等着,不然寿康堂那儿知道了,少不得在背后说三道四。”
寿康堂,就是老夫人住的地方。
姜归宁:“……”
明春试探问:“小的伺候您梳妆?”
姜归宁毫无心情,语气丧丧:“你都这么说了,我还能说什么。”
好一顿收拾后,终于赶在卯正前,出现在堂屋。
早上没睡够,也没吃东西,姜归宁总感觉步子飘。
当年她算低嫁,姜家也为岑文镛的前程使力不少,加之少年夫妻,总有情谊,所以她和岑文镛间很是温存。
岑文镛早起上朝,也不用她伺候。
家里这么多年,只有一位不大得宠的姨娘,至于别的通房什么的,是再也没有。
那位姨娘,在岑家没什么存在感,身下也无所出,她懒得见,除了初一十五过来听训诫,旁的时间也不许来正院。
姜归宁坐在主位,见乔昭懿恭恭敬敬给自己请安递茶,心里一时间,竟是失落压过了得意。
乔昭懿如今每日卯时来请安。
难不成,日后她每日都要和岑文镛一样,寅正就起??
不然新妇已到,做婆母还睡着,传出去像什么话。
姜归宁吃着茶,觉得这可不成,压着心里所想,强晾乔昭懿一刻钟,才把茶盏放下,先说了说旁的,才把话题引到真正想说的地方,“懿儿呀。”
“娘亲。”乔昭懿当即从椅子上起身,满脸恭敬谦卑。
但眼下的乌青和脸上的倦意,是怎么也掩不住。
姜归宁关怀起来:“好孩子,母亲知道你有孝心,但也要注意身体,冬日天冷——”
不如日后就卯正再来吧。
再不行的话,辰时也可。
还没说完,乔昭懿就温声打断:“能替夫君为母亲尽孝,是儿媳的福气,怎么会觉得冷呢?”
姜归宁提起一口气,还没张口,又被乔昭懿密不透风的话给堵回去:“未出嫁时,娘亲就数次叮嘱儿媳,说她在家时,都是卯时给婆母请安,娘亲百般叮嘱,儿媳不敢忘。”
姜归宁:“…………”
把林氏都摆出来了,孝字压死人,关键是,提到给婆母请安,姜归宁没由来的心虚。
她除了刚嫁进去的头两个月,别的时候就没给老夫人请过安。
因为父亲暗中使了力,直接让岑文镛外放离京,攒政绩去了,她随行,日子极是快活,返京前还生了岑聿。
姜归宁一想到日后都要这么早起,心有戚戚,不多时就让乔昭懿回去,没留她在这伺候早饭。
见到她就想到次日还要早起,一点胃口也没有。
乔昭懿前脚刚走,后脚岑聿就差人过来,是之前在东院伺候的婢女。
姜归宁刚应付完乔昭懿,又来一个,顿觉疲累,斜眼看去:“你最好有大事。”
奔丧都没这么勤快的。
“禀夫人,少爷让小的来回话,说明个儿是少夫人的三朝回门,事情多,想请夫人免了明儿的晨昏定省。”
免了晨昏定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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