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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咸鱼不摆烂,快乐少一半》第 70 章 笑语问檀郎30(第2/4页)
气若游丝地承认错误。
没想到来人还问:“那别的事呢?”
那人:?
抄家啊?
怎么问这么详细?
他不情不愿地张口,想真假参半地说,缉查卫是何等人精,眉梢一挑,也不多说,拿了根针向那人指尖中刺。
这些东西都不是重刑,没有大伤口,不落人口舌,却最磨人。
那人痛的嘶嘶嘶,瞬间连小时候偷吃隔壁王大娘家饭菜的事都想了起来,神智不明地交代个一清二楚。
他不是吴子道最钟爱的徒弟,拜入师门的时间也不长,不知最厉要的秘辛。
可他嘴甜,人也会办事,哄的吴子道的座下大弟子对他器重不已。
那人没吐出吴子道,却把大弟子的事吐个一干二净。
东西之深,听得乔昭懿都咋舌。
这不纯纯的传销诈骗手段大全吗!
……
天色渐黑。
岑聿拿着大弟子认罪的供词在吴子道面前一摆。
吴子道被丢在诏狱里一晚上,再大的胆子,也被吓没了大半。
越临近天亮,越战战兢兢。
他都想到自己被审问的场景了。
没想到一直等到晚上,也没人来,他由最开始的惶恐不安,到后面的恐惧消散,再到最后的无所事事。
应该是庞文翰想办法来救他了。
他就说,一条绳上的蚂蚱,怎么能弃他于不顾。
就是现在,怎么好像不太对。
吴子道盯着邓仪递到眼前的供词:“……?”
这逆徒——!!
他回去就给人逐出师门。
吴子道颤颤巍巍地拿起供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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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后有人送来靠凳。
岑聿轻拢大氅,坐下。
脸映着烛光,别生一股苍白。
岑聿看过来,睫影浓重,神色冷淡。
吴子道:“……”
这人不是要死了么,怎么一点不见枯槁羸弱。
吴子道拿着供词,一时竟不知道要反驳和证明什么。
供词极多,共有八页半。
有些东西,只要撬开一个口子,剩下的就瞒不住。
岑聿静静看着吴子道,一双漆黑的眸子投射过来,吴子道心里莫名一个哆嗦。
邓仪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进来,坐在岑聿身侧。
一时,缉查院两个掌权人物,共同出现。
目标直指吴子道。
岑聿尾音微扬:“你弟子指认你用毒物意图谋害陛下。”
吴子道悚惊。
他用腌臜手段谋求名声钱财确实不假,但根本没用在宫中。
他倒是想,可宫禁那般严,他每次进西暖阁,都是一堆人围着他搜查来搜查去,能操作的最大空间就是临走前,用熏笼给身上熏些安神的猛药。
陛下嗅问到,头痛会减弱些许。
他计划徐徐图之。
就是现在——
吴子道顿觉荒谬。
事情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发展成这样的,怎么和他构想的一点也不一样。
吴子道震惊了,可不管如何,也不能承认啊,不然直接夷平二族。
吴子道心脏狂跳:“绝对没有!小人对陛下的心,天地可鉴!”
邓仪眸光沉沉:“那毒蘑菇——”
“我绝对没用在陛下身上!!!”
“所以你用在了别人身上?”
“没有!!”
空气一静。
邓仪低头整理衣摆的动作一停。
岑聿起身,从吴子道手中抽出供词,漂亮指节一晃而过。
岑聿:“既然拒不招供——”
“行刑吧。”
二个轻轻的字砸来。
吴子道懵了:“……???”
啊???
没有下一回合么?
他挣扎着拒绝,却被人直接拎着手脚扛起,从两人面前缓缓走过。
岑聿静静看他。
吴子道露出求救目光。
岑聿淡淡别开眼睛。
吴子道:“我错了,我都——”
认字还没说完,就被闫二一手捂住,把所有的话都憋了回去。
吴子道挣扎着:“唔唔唔。”
很快,他的叫声变成了:“呜呜呜。”
他妈的。
打人好疼。
还全是阴招,外表看不出伤。
他被拎到窗口下,整间屋子也不知道怎么做的
,仅面前一个小窗,窗柩一开,凛冽的东风就跟倒豆子一样,拼命向他脸上吹。
吴子道被吹得眼睛都睁不开,身体还没适应冷意,手指就被人拿起,用钢针向里一戳。
吴子道张嘴想叫,冷风就向里灌。
他:“……”
他虚弱地想,死了算了。
也不知道被扎了几根手指头,也不知道挨了多少拳,吹了多久的风,终于被人抬回去。
岑聿依然静静看他,并不言语。
吴子道差点被冻成冰雕,诏狱内温度并不高,对待囚犯,没什么好待遇,但今日不知道为何,里面生着一盆炭火。
如困鱼遇水,吴子道忍不住向暖源处攒挪。
一番折腾,往日的高人风范早没了。
都不等岑聿开口,自己全招了。
……
吴子道的供词全部写完,已是一个时辰后。
其实他写得挺快,只是在上个弟子的供词上补充一点,但他却总觉得越写越痒,全身上下,哪里都痒,写写就忍不住挠一下。
人在经历过极寒后,若是来到有暖意的地方,伤处会如千百只蚂蚁在爬,钻心蚀骨。
这份供词,明日会呈供到御前。
陛下年纪大,容不得背叛。
近些年,他向各地要过许多稀奇古怪的东西,也亲自撑着病体,听了数场审核案子。
人在御前,身上最好不要带明显伤痕。
尤其是吴子道,不然人在御前哭诉他们重刑逼供,岂不是惨了?
……
次日,岑聿上递供词。
陛下阅后,龙颜大怒。
吴子道虽然始终不承认自己用毒菌子陷害陛下,但却承认了先前几桩事,从岑家二房,到门泾县丁、李、刘二户等。
陛下脸色漆黑,看着掌中供词,只觉字字都是自己的耻辱。
“长公主和庞驸马,与他可有勾连?”陛下沉声而问。
岑聿:“吴子道否认。”
虽然从上元灯会那晚庞文翰对吴子道的着重程度上来看,这事还有深查的空间。
但眼下说,显然操之过急。
陛下听出言外之意,再看了又看供词上的“太上老菌”,“…………”
连生气现在都做不到。
或者说原本很气的。
可这个“太上老菌”,宛如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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