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笔记小说网 > 百合耽美 > 咸鱼不摆烂,快乐少一半

第 82 章 连挑风波去10
上一页 首页 目录 书架 下一页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咸鱼不摆烂,快乐少一半》第 82 章 连挑风波去10(第2/3页)

   毕竟在长辈面前,承认自己不行,还是挺考验心里状态的。

    他甚至觉得,儿子自从凉州受伤回来后,能维持现在的心里状态,他已经很欣慰了。

    他知道岑聿当年伤势极重,一度无法醒来,他想接人入京中都不得。

    岑聿醒后,不知从何地,传出许多流言。

    说他儿子不仅不是久寿之人,还伤了子嗣。

    回来后,他和姜归宁私下问了几次,岑聿始终未正面回答,让二人心里七上八下的。

    但没得到直接否认,就代表还有转圜余地。

    他以为能维持一段时间,甚至想着,会不会来日乔昭懿有孕,他抱个孙儿。

    没想到,今日大受打击。

    但之前也做过心理准备,不至于太失态。

    岑文镛看着炉火上咕噜咕噜冒热气的茶,不动声色地去看岑聿。

    ……也不知道他儿子现在心中想什么。

    不能生就不能生,都这样了,还能怎么办。

    但愿岑聿能想得开。

    视线转过去——

    岑聿正认真整理着衣摆,坐得挺直,把玩着岑文镛新收来的茶具。

    岑聿看了几个,最终给的评价是,没有乔昭懿年后捎去给宫里的精巧好看,改天他再雕几个,放在家里摆着玩。

    岑家的地,年前他让人留出来一片,种了些辣椒和丝瓜。

    还可以雕几个瓜果类的碗碟盘子。

    岑文镛顿觉自己担心多余,走过去,还没开口。

    岑聿就道:“不治。”

    他不想要孩子,也不想让乔昭懿为了个未曾谋面的血肉团拼去一身性命,这不是他给乔昭懿设想的“

    ()

    可以保障的未来”。

    岑文镛:?

    他差点站起来,气定神闲的劲儿早绷不住了。

    你这个逻辑,他真是不知道该说什么。

    “你说不治——”

    忍了又忍,岑文镛:“……不治也行。”

    讳疾忌医,早晚有想通的时候。

    还有这么多年呢,谁知道以后有没有什么变数。

    寂静夜晚,二人幽幽对视。

    岑聿回得斩钉截铁:“不治。”

    他接着道:“当年儿子在凉州,有些旁的事,想与父亲说一说。”

    “有件事情,儿子一直未对任何人言。”

    岑文镛:“哦,是什么感悟吗?”

    生死之际的顿悟,觉得这辈子对孩子都不指望了?

    他一点也不抱有期待。

    岑聿:“…………是。”

    他本来就是要劝岑文镛的,但此种情况下说出来,总觉得好像和原先设想的状态不太一样。

    他开口,情绪极真:“父亲,人都说生死之际,最能瞧见许多曾蒙住眼睛的东西,就像暴风雨后的宁静,那时万籁俱寂,才可看出许多人事原本该有的样子。”

    “我只是觉得,人生本就许多遗憾,该释然的都释然。”

    岑文镛听完,说完全没触动,是不可能的。

    但有限。

    站在朋友角度他能理解,但站在父亲角度,他还是觉得,岑聿该尝试一下。

    寻常人都说命中有子是要积德,他还想做个留名青史的贤臣,万一就被政敌抓住什么小辫子。

    原本设想的忧伤氛围,就此一变,诡谲氛围也没多少,岑聿都差点不想说下去,最终只耐着性子,缓了缓,平平叙述,“钦差严如京,是儿子杀的。”

    岑文镛:嗯?

    嗯嗯?!

    嗯!???

    他悚然抬头!

    岑聿:“我也是濒死之际,才发现他有异。”

    西觉寺天寒地冻,严如京坐在他身侧,满目潸然,岑聿笑说自己可能活不下去,让他把交给自己的大氅拿回去,好歹能护住些温度。

    黑狐大氅被沿途冰川割裂,已不完整,但依然能用。

    严如京掉泪接过。

    岑聿之后一度陷入失温状态,时醒时昏。

    直到他某次睁眼,发现严如京在烧大氅。

    冰天雪地如此严寒。

    ……他这是在做什么?

    烧掉一个保命的护身符,黑狐难猎,就算残破,带出去补一补,依然价值连城,何况大氅是宫中御赐下来的。

    除非……这件大氅是定位用的。

    岑聿想明白节点的瞬间,陡然僵冷。

    黑狐难猎,大氅更是难寻,所有人中,只有严如京有。

    念头来的古怪,而僵直,直刺入大脑。

    当时万籁俱寂,生死无常,毫无根据的念头,却能解释所有无

    解的问题。

    岑聿大悟,为什么自己这方十余人,自己既非要员、也非能下决断之人,他们却只盯着自己来猎杀。

    飞雪漫天,人看东西的精准度不比往日,且极易患有雪盲症。

    人离得稍远,根本看不清五官细节。

    唯一能提高准确性的,就是衣着。

    铁骑追他而去,他为了护住其他人,走的是反方向,就算那些人发现不对,严如京能活下去的概率也大大提升。

    可大氅,是刚入山时,便披在他身上的。

    严如京到底是从何处知道,有人要杀他的?

    他挣扎着起身,严如京焚烧大氅的手,抖动不已,明显怕极,口中念念不停,满是求着西觉寺的遍地神佛,保佑他,活着出去,去西梁也行,或者长伴青灯古佛。

    岑聿蹙眉。

    谋杀钦差,是谋逆的大罪。

    只要严如京能走出雪山,必有大军前来围剿。

    他为什么要做如此选择。

    ……因为他曾也是判党的一员吗?

    岑聿看着他烧完大氅,回来撞见他的视线,严如京一怔,笑似哭,他说:“对不起岑聿,我想活。”

    他真的很喜欢岑聿,如果有下辈子,岑聿愿意投胎做他的儿子,他一定好好疼他。

    严如京只通文墨,不知人体要害。

    岑聿面门暴露,又伤极,他却下意识只攻向岑聿的胸口。

    岑聿也提剑——

    剑身自脖颈插入严如京心肺,岑聿吐血倒地。

    人却未死,他低头,看见原本旧伤处缠绕的黑狐大氅,嘲讽一笑。

    本是要他命的东西,却成了救他的。

    那里有道露骨的伤,他为了止血也为了防止伤口失温,撕下一条大氅,缠在上面。

    岑文镛脸颊抖动。

    他想问儿子为什么醒来后不说。

    猛然想到,当年姚晖亲自带人去凉州查案,凉州被翻个底朝天,也从未有人查到过严如京与判党有交的分毫消息。

    岑聿如何能说。

    说了,也不知道要面对什么样的未知风险。

    他在明,对方在暗。

    岑文镛的心咯噔下。

    ……到底是什么样的人物,能做到如此不动声色。

    还能瞒过缉查院,送那样一群黑骑入凉州。

    岑聿轻声:“我总觉得,苏淮的案子,有些不对。”

    岑文镛失眠一夜。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重新收藏新域名 z.jiubiji.cc 】
上一页 首页 目录 加书签 下一页

阅读页设置
背景颜色

默认

淡灰

深绿

橙黄

夜间

字体大小

旧笔记小说网   百度   搜狗搜索   必应搜索   神马搜索   360搜索

旧笔记小说网|眼睛到不了的地方,文字可以。读书是门槛最低的高贵,是恰到好处的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