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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穿成废柴小师妹》20-30(第17/18页)
雖然對內大家都知道這兩人不過是君子協議在做戲,可日久天長,偏愛的點滴和在意難掩,她們這些人心裏那杆秤自然也就随着商姒的态度有所傾斜了。
不若然,似她與南晉這樣的人又怎會對陸時鳶另眼相待,真正當做自己人來看?
一語驚醒夢中人,畫秋的話又将陸時鳶點醒了幾分。
兩人沒有聊太久的時間,末了,畫秋還抱怨讓陸時鳶和商姒吹吹枕邊風說說好早些回來處理邺都這些破爛事,可陸時鳶卻是一個字也聽不進去了。
掐斷靈符,她拍了拍衣裙從地上起身,拉開房門看空無一人的小院,心下有些空落。
一瞬間,眼前的院落似是和寒山小院的景象疊在了一起。
也在此時,陸時鳶不知怎的雙手下意識捏掐出一個相對陌生的法訣,待施法完畢,小院裏飄落起漫天花雨,淡粉色的花瓣片片飄落,地上,石桌上,她的衣裙上,美得像是一幅畫。
但這般美景的制造者卻沒半點心思去欣賞。
此刻回過神來的陸時鳶驚疑不定地盯住自己這雙手,表情怪異且茫然。
眼前這一幕,同陸時鳶先前在大陣幻境中看到的景象并無兩樣,唯一的區別是當初幻境裏她看到施法者是年輕時的商姒,而如今,施法者變成了她自己。
可,她并未學過此種術法啊……
直到空中最後一片花瓣飄落,陸時鳶也沒想出個所以然來。
她嘗試着凝神回憶方才自己掐出法訣的那一幕,卻是無論如何也想不起來這莫名的法術是如何施展出來的了,方才那一下就像是刻進靈魂深處的動作,好不自然就施展了出來,如今再刻意回想,徒剩陌生而已。
商姒回來已經一個半時辰以後。
走進院子的那一瞬間,她看到滿地飄落的花瓣有片刻愣神,似是這樣的場景讓她想起了一些遙遠的事情。
而這時,陸時鳶也從屋子裏走了出來。
“阿姒,”她看到商姒的第一眼,不是提及二人之間那種微妙的暧昧關系,反而是鄭重其事,在商姒擡眸望來的同時神情凝重開了口,“你知道有什麽辦法可以探查人的往事嗎?”
“我身上似乎存在一些我自己不知道的古怪,卻又找不出古怪的源頭。”
一次可以說是巧合,第二次第三次就無法再用巧合來圓了。
結合前面幾次在不同場景下看到的東西,再加上這一次,在毫無預兆的情況下就施展出了自己從未接觸過的術法,陸時鳶篤定自己身上定然有不為人知的秘密。
在确定了這一點以後,她想到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求助商姒,并将自己先前幾次看到的東西都同對方都大致說了一遍。
末了,還不忘補上一句:“那個時候的你,身上似乎有一團熾熱的火,如豔日驕陽。”那種莫名的吸引力,是任誰看了都會忍不住想要靠近。
原本嚴肅的話題因為陸時鳶的這一句,陡然變了味。
二人皆坐于桌側,商姒聽完這話忽然支起一只手在桌面上托起自己的下颌,朝人彎了彎眼眸:“那那個時候的我,是否能入時鳶你的眼呢?”
時間太久,商姒都快要忘記自己年少時是個什麽模樣了,她只記得從前三界太平,長姐還在,五洲四海她暢游無阻。
此時這樣問,是顯而易見的試探。
陸時鳶聽完臉上立時浮現一抹可疑的紅色,她五指收攏,略嗔惱道:“我在同你說正經事呢。”
“可我也是在認認真真同你說正經事。”商姒鳳眸半彎,話雖這樣說着,可到底是沒有再對陸時鳶進一步追問。
默了一會兒,她将自己所知道的信息稍稍整合,這才緩緩開口給出了對方想要的答案:“冥界消亡以前尚有生死簿可查,如今卻是無法了,若非要較真去查的話也只有輪回池可以一試。”從前冥界遺存下來的輪回池除了可以投生輪回以外,若有三界內的生靈往池前一站,可看過往,陸時鳶問起,商姒第一個想到的便是這個。
但若是似她和畫秋南晉等人這樣非屬三界以內的,就什麽也看不到了。
說到這,商姒見陸時鳶蠢蠢欲動,便又輕聲補上一句:“不過輪回池在邺都地底深處,要試,也只能等此間事了回去了再試。”
也就是說,這事,目前急不來。
什麽往事,在商姒看來眼下最要緊的還是幫助陸時鳶修複靈脈,其它的,都該往後稍稍。
可陸時鳶偏偏在這事上犯了倔,不甘心坐在這兩人聊了這麽多卻一點有用的信息都沒有。
她鎖緊眉頭,半晌,忽然轉頭望向身側之人,聲音忽而沉了下去:“那即便暫時無法探知我身上所存的往事,有些事情你應當是知曉的。”
“嗯?”商姒稍稍側臉,迎上陸時鳶的眼神,“你想問什麽。”
商姒不太明白陸時鳶的意思,她安靜地等待着對方接下來的話,可卻沒想到陸時鳶說出了一個自己熟悉而又陌生的名字——
“阿姒,我問你,你可知道……阿錦是誰?”
阿錦
“”二字,喚醒了商姒塵封已久的記憶,眼神也逐漸變得迷惘起來。
事實上,這個名字曾經很長一段時間陪伴着商姒,幾乎和蒲音陪伴她的時間一樣,在寒山小院的那些年裏,世人只知那位修為高深莫測的前輩,确不知曉還有第三人的存在。
或者,說是“第三人”也不妥當,其實是只鳥,是一只很漂亮有着七色羽毛的小鳥。
她不同于天地間的妖物精怪,也非天地孕育而成,可這只鳥兒身上就是有着異于常類的靈智,能夠聽懂人話,感知你任何一點細微的情緒變化。
說來,商姒記得這個名字還是自己幫她取的。
而關于來歷商姒也曾問過蒲音,對方只是笑着搖頭,說自己也不知道。
久而久之,商姒也只把她當成一只開了靈智卻沒有任何法力的鳥,可也就是這樣一只小鳥,陪着她和蒲音在寒山小院度過了一段充實的日子。
人間幾十年滄海桑田,卻十年如一日,半點沒有要經歷生老病死的樣子,一直到商姒離開那座小院回到邺都以前,那只漂亮的七色小鳥也如往常一樣立于枝頭,叽叽喳喳的向她送別。
那時,商姒以為自己只不過是短暫離開回家一趟,很快就會回去了。
卻不想後來邺都發生了那樣多的事情。
以至于再回到寒山小院的時候,那座院落早已經荒廢許久,不僅是蒲音,連帶着當初那只總愛站在自己肩頭叽喳叫喚的漂亮小鳥也一并消失了。
再後來,數千年的時光流逝,她代替長姐挑起邺都重擔,收斂起身上的嬌縱與任性成為了一個合格的邺都主君,卻再也沒有在三界內的任何一個角落裏聽到有關于蒲音與的消息。
的名字,就連當年奉命上山尋人的畫秋也不曾知曉,可如今商姒聽到這個名字從陸時鳶的口中說出。
“你知道?”她一時有些失态,一改往日從容的模樣捉緊了陸時鳶的手腕。
然而下一刻商姒從陸時鳶那雙放大的瞳孔裏瞧見一閃而過的愕然,便知曉,事情定然不是自己想的那樣。
“抱歉。”她松開對方的手,随即擡手用力按了按自己的眉心,似乎是在思考該要怎樣和眼前的人解釋“”是誰。
屋內一時變得死寂。
商姒驟然低落下去的語調和略帶疲憊感的聲音讓陸時鳶意識到,自己在幻境中聽到的“”,定然是真實存在的人,不僅存在,此人定然還對商姒有着特殊的意義。
然而,就在她篤定着猜想之時,商姒放下自己的手,略無力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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