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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穿成废柴小师妹》20-30(第9/18页)
了出來交到對方手上。
這般財大氣粗,一顆續命丹給出去眼也不眨一下,讓作為旁觀者雲沣心中暗暗滴血。
續命丹這般珍貴的東西,竟要拿去救一只性命垂危而夜莺妖,他如何也想不明白。
“夜莺妖為何會出現在這裏?我記得夜莺一族雖為小妖,可卻喜愛紮堆,通常出沒在江南一帶風暖葉綠之地,此處偏北,又臨近昆侖派,即便是遷徙也不該到此才是。”将東西給出,陸時鳶才緩緩道出自己的疑惑。
“實不相瞞幾位恩人,我與清芙确是從南邊一路逃過來的,”女妖回頭看了一眼脈息逐漸平穩的愛人,擡手抹了下眼角的淚,“若非突遭滅族之禍,我們也不會撐着重傷殒命的風險一路往北逃,之所以會偷盜村中百姓養的家禽,也不過是為了活命。”
“滅族?”三人異口同聲,皆有震驚。
“夜莺不是最和善的妖類嗎,又不喜争鬥,怎麽遭逢滅族……”雲沣喃喃開口,奉命下山捉妖的他從未想過這其中還有這樣的隐情。
至于商姒和陸時鳶,二人雖未開口出聲,可心裏的震驚從流露出的細微情緒中也可窺到一二。
夜莺妖在妖界是小族,實力不強,性格卻溫順親人,但凡他們的族人都天生擁有一副好嗓,是為數不多不會引起人族反感的一種妖類。
就如今天子腳下的京城妓館裏也還有化形的夜莺妖做歌姬頭牌。
這樣的妖種,莫說害人了,還須得提防會被人害,畢竟修為低弱又天生擁有一副好的皮囊與嗓子,自然而然就成為人界一些貴族獵奇的豢養的對象。
可也是這樣一個從不與人結怨的種族,竟然在一夕間慘遭滅族,且各大門派沒有收到一點風聲,就連商姒所掌管的邺都也并無半點消息。
這事,細一往後深究的話恐怕也得牽扯出不少隐秘的事情。
夜色正深,幾人留在破廟又細追問了一點夜莺族橫遭變故的細節,不知不覺間天邊漸泛起了魚肚白。
“你的愛人已無性命之危,可她傷勢過重,還需靜養一段時間,這段時日你還可帶着她留在廟內休養,只是不要再去襲擾村中百姓了。”事情問差不多,商姒也沒有再要留的意思。
她擡眸望向不遠處的女妖,只見對方緩步上前,再次懇切對幾人行了個大禮:“是,小女子一定謹記恩人所言。”
三人踏出破廟,此刻已是天光破曉之際。
晨曦微暖的金光穿透薄霧灑在三人肩頭,雲沣不知何時落後了兩人一個身位。
他凝望前方陸時鳶的身影,明明是心儀之人,可他卻覺得對方與商姒站在一起的時候竟有種莫名相配的美感。
“邺君,我可否問你一個問題?”雲沣出聲,叫住了前方并肩而行的二人。
商姒回頭,先是下意識瞥看了陸時鳶一眼,然後才讓眼神緩緩移落到雲沣身上。
“何事?”微涼的音色,如這晨霧薄霜。
她自認和這位昆侖派年輕一輩的天驕沒什麽可聊的,在她眼裏,雲沣不僅輩分,就連實力都與她差了許多個層階,至于對方心裏藏的那點小心思……就更不值一提了。
商姒不覺得有自己在,陸時鳶眼裏還容得下旁人。
“我想問,是否大道之下我等該對人妖一視同仁,在處理一些事情的時候,應當擯棄對妖類固有的偏見,窺其本質,究其緣由,這樣的話,或許就能調和人妖之間千百年來化解不了的矛盾了。”少年的聲音清而亮,遠遠望去身姿挺拔如初生的白楊,他沐浴破曉晨光,一字一句皆為正氣。
雲沣說完,頓了頓:“邺君昨夜之所以出手救下那對夜莺妖,也是因此,對吧?”
一番大膽的揣測倒是讓陸時鳶聽得澎湃了起來,她側目凝望身邊的人,略有動容。
——商姒的心底竟然藏着這樣的大義嗎?
然而這樣的念頭方才升起,一道嗤笑聲就自身旁傳來:“你想多了。”
“……”陸時鳶不動神色收回了眼神。
好吧。
她心口那股熱血尚未沸起就已先涼了下去,不過想想也是,若真如雲沣說的那樣,反而不是她認得的那個商姒了。
商姒有些無語,卻也懶得同人解釋。
同來的時候一樣,走的時候她也一聲招呼不打,兀自化作一道流光朝山上去。
陸時鳶就更不用說了,她向來以商姒為風向标,見對方走了,她自然緊随其後也跟了上去。
下山一整夜,這趟捉妖的可以說是無功而返。
不過有商姒在期間出面幹涉,雲沣大可以将事情推往這位邺君的頭上,想必昆侖派一衆長者也不敢說些什麽。
區區夜莺妖,放了便放了。
兩道流光一前一後入了昆侖派的山門,及至後山小院,商姒也并無一點想要放慢步子停下來等陸時鳶的打算。
還是陸時鳶快步上前,叫住了前方的人影:“阿姒,等一下!”
這一聲讓商姒以為陸時鳶是為了方才雲沣那番話追上來的,她腳下的步子稍一頓,皺起一雙淡眉,轉過身來:“人妖從來就不可能和諧相處,因為妖生來就比人要強,妖可以輕而易舉擁有幾百上千年的壽命,動動手指就能将人玩弄于鼓掌,而人呢,同妖相處,無異于與虎謀皮,在絕對的實力差距面前,這樣的矛盾永遠不可能調和。”人性,從來便是如此。
“他說些天真的夢話,你也同他一樣麽?”
劈頭蓋臉就是一頓教育,讓陸時鳶愣了愣,随即抿了抿唇:“嗯……我不是來找你說這個的。”
她哪會特地追上來同商姒說雲沣的事。
商姒稍稍傾側了下臉,迎上她的眼神,澈亮好看的杏眸中分明印着自己的面孔。
大抵是要說的話叫人有些不好意思,陸時鳶空握了一下雙手,再緩緩松開,輕聲道:“我想說的是這些天以來,因為之前那件事情你一直對我不冷不熱,有些冷淡,我想來想去,還是覺得該和你好好道個歉。”
“那日,我不該以那樣的态度同你說話,也不該和你擺臉色,你分明是為了我好。”
“對不起,阿姒。”說到這句的時候,陸時鳶低下頭去,她小心往前邁了半步,扯過了商姒的裙袖。
像是半大的孩童吵架以後求和的方式,又好似在撒嬌。
商姒心底滑過一絲,一雙美眸落在了女子那張合的唇瓣上,有瞬間晃神。
她當然知道,自己會為何會生出這般微妙的感覺。
“為何要道歉?”不自覺地,商姒也跟着放柔了語氣。
陸時鳶擡眸,輕輕噬咬自己的唇瓣:“我怕你還氣我。”
這樣的小動作讓商姒眸色深了深,淺淺呼出一口氣以後,她別開眼去:“難道道了歉我就不氣你了麽?”
“那是自然,我都認真道歉了,你自然不能再氣我。”許是察覺到了商姒态度有所軟化,陸時鳶得寸進尺,改拉扯對方的裙袖為牽手,她以尾指勾住對方的尾指,輕輕晃動。
商姒顯然很吃她這一套。
人又将眼神轉了回來,斂了斂眸子,露出點點媚人的笑意:“既如此,那我也同你道個歉。”
話音剛落,商姒另一只手攤開掌心,一個小巧的錦盒就出現在陸時鳶的眼前:“你昨日不在,我已同林霄完成了交易,這株萬年何首烏現在是我的了。”
“時鳶,再過不久,你就可以修複所有靈脈,擺脫廢物之名。”
商姒說這話的時候,眼神熱切而又堅定。
還不等陸時鳶來得及出聲辯駁,她又倏地松開對方的手,而後擡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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