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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王府小外室》30-40(第14/21页)
吃的点心总是差人往养心殿送一份,还时不时亲自下厨,只为给父皇亲手煲一盅补身的汤。
他一直以为他母妃是不爱父皇,毕竟父皇比母妃大了足足二十岁,但听起来似乎并不是如此。
而这些事,他那个小妇人,给他做的可不少。衣裳,荷包,玉佩,血经,她力所能及地为他付出,不求任何回报,即便是当他的外室也无怨无悔。
可他却通通视而不见,甚至还说她做的荷包不好,将她的玉佩摔碎,将她以血抄写的经书作为筹码去拿捏她的心,便是他给到她的正妃之位也掺杂了利益的使然,就更不必说,当初为了让陈老爷子认可他将计就计的那一场苦肉计了。
她全心全意不求回报的付出,却换来他的一场算计,她又怎么会真心喜欢他呢?
贵太妃走后,陆深抱着怀里的婴孩红了眼眶,“书晴,是不是如果我没有那么混蛋,你就不会与我闹翻,便会一直与我演下去,演一对恩爱的夫妻?”
三个月后。
颍川陈氏老宅,沈书晴收到丫鬟碧心从门房取来的书信,表兄李照玉与她说起,一个月后将会回颍川替她外祖庆生。
八月十五中秋节,是陈行元六十大寿,李照玉作为颍川陈氏女的血脉回来也属正常,沈书晴并没有放在心上。
可他却在信上还提到陆深会与他一道来,这倒是叫沈书晴有些意外。自从她在表兄的帮助下,在金陵死过一次后,陆深已主动交还了她外祖曾经赠与他的所有财物,当时沈书晴还当他转性了,不成想这才三月不到,他又开始汲汲营营,显露了本性,届时各大旧时世家的族长皆会难能可贵地齐聚一堂,他才会巴巴地赶来不是?
沈书晴撇了撇嘴,将信烧了,只因信上有他的名字,他看着碍眼。
双手托腮,她犯起了愁来,思虑到时候要如何才能避免与他相见。
跪
陆深来颍川郡陈氏的那一日, 即便他早已去信告知了陈行元来的时日,可等他一路风尘仆仆下马,门口却连一个等候的家丁也没有。
林墨皱着眉头给门房递了拜帖, 主仆两人站在历经风雨数百年的石狮前一刻钟, 也没个人来通传。
林墨气得牙痒痒, “这陈家还是千年望族,怎地这点礼数也没有?”
陆深面上却没有丝毫情绪, 冷冷回道:“无防,本王等得起。”
但其实,早在他们进入颍川郡的地界儿,陈老爷子便收到了消息, 贤王殿下来了颍川。
陈行元是个护犊子的人,自家外孙女被欺负得不得不以死来逃脱, 他倒是还有脸上门来, 按照陈老爷子的意思,是该将陆深捆起来送进暴室好生修理一顿才是, 还是陈望舒看在自家外孙的份上求了情,如今也不过是让他吃吃闭门羹罢了。
很快, 随着时辰一点点过去, 陆深便意识到了陈老爷子的态度,他并不愿意见他。
林墨当即便道:“王爷,咱回去吧,就别热脸贴人家的冷屁股了。”
然则,陆深却是目光灼灼地盯视着大门之上高悬着的“正大光明”牌匾, 然后, 在林墨惊诧的目光中,他撩起袍子, 笔挺挺地跪在了名堂的正中央。
这个举动气煞了林墨,当即要拉他起来,“王爷,你这是做甚啊?这些人当得起你一跪啊?”
陆深却十分执拗地挡开了他的手,“我害死了书晴,外祖他老人家不肯见我也是寻常。”
林墨都快急哭了,“不见就不见,谁还稀罕不成。”
陆深摇了摇头,“本王可以没有陈家这个同盟,但遥儿却不可以没有陈家这个靠山。”
听去这却是为了小郡王找靠山来了,亏林墨一直以为他是为了游说各大世家,不成想竟然全是在为小郡王做打算。
也是,按王爷的意思,将来继承爵位的便是小郡王,若小郡王没有个得力的靠山,王位到了他手上只怕也是坐不稳。
是以,即便知晓不会受到欢迎,为了小郡王的将来,自家王爷也还是坚持要来一趟,六十大寿,也的确是个好的契机。
如此拳拳父爱,林墨一个没有子孙根的人,也着实没有立场去劝,只老老实实退到一边,心想自家王爷都如此卑下了,陈老爷子总该见好就收了吧。
总不会一直叫他跪下去吧。
可这就是林墨的天真了,陈行元能引领整个颍川陈氏屹立不倒,可不是个容易心软的人,非但如此,他还特意知会身边的小厮,叫沈书晴去大门后的腾云阁,“叫她去看一看,出一口恶气也好。”
小厮过来传话时,陈望舒也在,便将话原原本本说与了她听。
陈望舒拿不准沈书晴对陆深到底是个什么态度,你说喜欢吧,却拼了命逃出来,你说不喜欢吧,又逃出来后在床上躺了一个月才下地,成日里以泪洗面。
若是沈书晴知晓她娘这样想她,定要啐她一口,她不过是舍不得孩子罢了,便是流泪也是为孩子,而绝非为那个阴险狡诈之人。
就好比现在,沈书晴坐在临窗的绣架旁,觑了一眼从陈四娘处借来的桔红缎面刺绣老虎围涎,照着样子拉扯着丝线,却因老虎眼珠处绣线颜色没选对,玄色太过深沉老气,遂又用长针小心将绣线断。
正这时,沈母陈望舒自门口走来,停在了进门处的枝头翠鸟画旁,将从院子里新折的桂花插入画下高几上的褐色陶瓶里,随口问道:“瑶瑶,你可知晓你那个前夫要来给你外祖庆生?”
说罢,她就去看自家女儿的表情,却见自家女儿仍旧在仔细拆线,没有任何反应,这才放下心来。
陈望舒走到绣架前,见这个老虎围涎已快绣好,自从她来到颍川,成日里除了吃饭睡觉以及一些必要的交际,大多数时候都在做这些小孩儿的绣品,知晓她是惦记着孩子,遂试探道:“我听照玉那孩子说,自从你离开过后,陆深深居简出,甚至连刑部都少去,日日在王府与贵太妃一起带着孩子”
陈望舒不是第一次说起这些,沈舒晴耳朵都听起茧子了,“娘,你不要套我话了,我绝不会回去,你可以放心了。”
得了自家闺女这句保证,陈望舒这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娘就怕你看孩子可怜,便原谅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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