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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王府小外室》40-50(第5/15页)
04;如此。”
“往后,莫要想东想西,跟着本王,不会亏待你。”
开船后,陆深取了两人手中的镣铐,林墨打水来,两人洗了脸脚,便且抵足而眠。
夜里,船行到一处三叉江口,却倏然停了下来,喊打喊杀声不绝于耳,火把的光亮照的整个船上犹如白昼。
沈书晴透过船舱往外面瞧去,前面有一条巨大的船只横在他们的客船面前,船首站着几个满脸横肉的壮汉,他们身后站了一排弓箭手,再往后则是一些提着长刀短剑的凶悍之辈。
“他们这是在做什么?”
陆深捂着她的嘴,以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道;“水寇。”
沈书晴胆子小,便拿怯懦的眼光去问他怎么办。
陆深问她:“你会浮水不?”
沈书晴幼时母亲请了女夫子教过,遂点了点头。
得了肯定的回答,陆深便打开船舱另一面的窗门,他指着江对岸的那一片滩涂,“我们从那片滩涂上岸,身上多带些银子。”
等沈书晴将包袱里所有能带的值钱之物皆全部裹在腰上,陆深这才率先下了船舱,等踩在了船板上后,再举手环住沈书晴的小腿,将她抱下来。
甲板上,两条船已经打得不可开交,时不时有一两只飞箭从他们眼前飞过,陆深赶紧将她放下水,等确认她安全藏入水下,自己这才打算下水。
可这个时候,他才发现,沈书晴却并没有往他们事先约定的方向游去。
这个蠢丫头,这个时候了还想着要逃跑,她难道不知道她走的那边,极有可能中箭?
果不其然,她才游出去一丈远,便有一只箭矢直直地射入她所在的那片水域。
陆深暗骂了一声,却也不带犹豫地纵深一跃,本是打算将箭矢挡开,却没预料到另一支飞箭紧跟着射了过来。
肩膀中了一剑,暗红的血液涌出,在夜里并不明显,却血腥味甚是浓重,可他却顾不得自己,只因更多的流箭铺天盖地过来,而那个傻丫头还在往那边跑。
“你拉我做甚么啊?”沈书晴被拽上了脚踝,紧接着被一股大力带离了原来的水域,她闭着气,闻不到血腥味,一直到被陆深拉倒了岸边,看着陆深穿破肩胛骨的箭矢,这才恍然大悟。
方才陆深是为了救她。
她都要逃了,他还替她挡箭,一时之间沈书晴有些不是滋味,“你是不是傻啊?”
她不要他了
箭矢穿透了肩胛骨, 虽没伤到脏器,但也是伤筋动骨,他今日穿的圆领白袍, 被汩汩冒出的鲜血染得格外骇人。
倏地。
沈书晴就落泪了, 却并不想表露对他的愧疚, 反倒是别开脸抬手拭泪,“你别以为你救了我, 我便会对你感恩戴德,我便要跟着你走了。”
要说没有感动是假的,他是许多人的王爷,他的身子何等矜贵, 却义无反顾扑了过来,只为替她挡箭。
可即便是感动, 也不能改变他这个人的品性, 她不喜欢他的品性。
陆深平躺在滩涂的沙地上,江水一浪一浪拍过来, 让他觉得冷,他艰难侧脸往江面看去, 两条船越靠越近, 水寇的船更高一些,已经搭了往下的梯子,更多的旅客跳窗下水,然则水寇却赶尽杀绝,将细细密密的箭矢射入了江水中, 江面不时浮出尸体, 最近的一具浮尸就在两丈之外,江风一吹过来, 浓重的血腥味窜入了他的鼻腔。
且水寇的船上,正扔下几只小船,他们正打捞这些浮尸,从死人身上搜取财物。
见此情景,陆深猛然收回视线,伤口处牵出的痛让他牙关打颤,他想要起身,带着他的妻逃离这里,却发现右脚动弹不得,脚崴了,回想了下,似乎是在从船板上下水时,因着急救人没看清,踢在了船沿镶嵌的钢板上。
这却是没有办法正常行走了。
他又觑了一眼缓缓靠近的搜尸船,为首的那个独眼龙手里举着一只长枪,长枪上染着血,身后已躺着两具刚死的尸首,再看向方才那只客船,林墨在哪不知道,他的那些暗卫却还在颍川没有抵达邺城,陆深眉头紧锁,这是天要亡他啊。
等他再度收回视线时,她却没从女子眼里看到惧怕,只有浓重的担忧,他想这一刻,他的妻至少心里是有他的,至少在他临死前,能够得知她对他有着那么一丁点的关心,哪怕是怜悯,他也是高兴的。
而她,才不过十七岁,花一样的年纪,不该同他一起死在这里,而且,她还要照顾他唯一的骨血,她也不能死,遂陆深艰难从腰上取出一块菱形令牌,扔给深书晴面前的滩涂上,“这令牌能够调令本王的十万黑骑军。这黑骑军,只有林墨知晓,连本王的舅父及母妃也不知,你找到林墨,然后用这块令牌叫他辅佐遥儿。本王所有的财物,林墨那里皆有造册,也一并交给你打理。”
又看了一眼行驶近了几分的搜尸船,“你马上离开,本王会绊住他。”
沈书晴捡起令牌,是黑玉所雕刻,她不曾想到陆深竟然还私养了军队,那可是砍头的大罪,霎时也明白了这人的企图,也难怪非要搭上她外祖了,她忽然有些理解他,生在皇家,有时候你不争就只有等死。
而她此时也瞧见了男子高肿的脚踝,再看往这边过来的搜尸船,虽则他们如今掩映在芦苇丛中,可只要搜尸船再过来一些,便会瞧见他们两个来。
可她的目光却从他高肿的脚踝上挪不开眼,从前她脚踝受伤时,他抱起她到临窗大炕上,细心给她揉捏,当时他应当是还不知晓她外祖的身份。
她想,或许没有她的外祖,他对她也是有几分怜惜的。
更何况,他之所以受伤,完全是为了救他。
她不能这么没有良心,她蹲下身,将令牌收好,而后蹲到他的身前,哭声道:“王爷,我们一起走,我扶着你,我们一起走。”
她没有转身就离开,陆深已十分感动,唇角笑意深深,又怎会叫她一起送死呢,他是一个男人,保护自己的妻儿是他应做的事,她粗粝的指腹抚上她眼尾的濡湿,“本王自十五岁入军营起,就早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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